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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0)

苍天饶过谁123 · 第 17 / 28 页

的顶峰。

而影公子也在她花径的阵阵痉挛中,低吼一声,尽数释放。

两同时抖成一团,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隔着胸膛能感受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过了许久,林夫方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她发现自己正瘫在影公子怀中,脸贴着他的胸膛,隐约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全身都像被抽了力气,软成一滩春水。

影公子低看她。月光下,她的脸依旧带着高后的红,眼睫微颤,樱唇微启,神慵懒而餍足。

“夫,”他轻声说,“方才,夫还会说自己是一块冰吗?”

林夫闭着眼,不回答。但她的唇角,分明微微弯了起来。

影公子将她轻轻放回床褥上,又低吻了吻她的眉心。“天快亮了。夫好生歇息。”

他起身穿衣,动作依旧轻盈利落。穿好衣袍,转身之际,却发现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回。林夫依旧闭着眼,脸偏向内侧,不敢与他对视,但她的手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放。那动作的意思很明白——别走。

影公子低看着那只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月光下,那手白皙纤巧,骨节分明,此刻正微微发抖。

他心一动,在床边重新坐下,握住那只手。“夫想我留下?”

她依旧不答,只是将他的手指攥得更紧。那沉默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好。”影公子没有再问,翻身在她身侧躺下,将她轻轻揽怀中。“我留下便是。等天快亮时再走,不会叫发现。”

林夫没有挣扎。她闭着眼,蜷在他怀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上了这种温度。那是她夫君从未给过她的——在那些数不清的、同床共枕的夜里,夫君永远背对着她,两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她很快便沉了真正的、安宁的眠。

影公子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月光下,她的睡颜宁静而安详,是一个被好好满足后又好好睡去的应有的模样。

“沈婉贞。”他无声地咀嚼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终究,还是我的。”

天将晓时,影公子悄无声息地起身。

林夫犹在沉睡,青丝散,睡颜安恬。她的手指依旧拽着他的衣角,在睡梦中也攥得死紧。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又将被子替她掖好。

走到窗前时,他忽然停步。回望了一眼床上的——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那页薛涛笺,放在了她的妆台上。笺上压着一管狼毫湖笔,是她平惯用的那一支。

笺上,在她那首诗的下面,他续了完整的八句。字迹苍劲有力,赫然就是今夜对诗的全文:

霜冷孤衾梦不成,影单今夜月空明。

绣帕暗揾相思泪,罗带偷结未了。

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坚冰。

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卿。

林夫醒来时,天已大亮。

翠缕在门外轻声唤她起床。她坐起身,发现身边的被衾早已凉透,没有留下一丝余温。若不是妆台上那页薛涛笺,她几乎要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她下了床,赤着足走到妆台前,手指轻轻抚过笺上那苍劲的字迹。“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坚冰。”她喃喃念道,念了一遍,又一遍。

那字迹透着凌厉的锋芒,却又在转折处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就像他的一样——表面是贼,是危险,是万丈渊,偏偏却又懂她的诗,回应她的寂寞,看得到她藏在端庄面具下的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终究逃不过去了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又或者,她其实已不想逃了。

“夫,时辰不早了,该梳洗了。”翠缕在门外又唤了一声。

林夫慌忙将那页薛涛笺夹进妆匣最处,定了定神,方才应道:“进来吧。”

翠缕推门而,端着铜盆帕子等物。她伺候主母洗漱梳妆,一边梳一边絮絮叨叨说些家常话。林夫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株垂丝海棠。

花已谢了。绿叶成荫。

夏天快来了。

第六节主母沉沦

一、午后琴挑

子一天天过去。夏渐,国公府后花园的荷花开了满池。

林夫沈婉贞的变化,只有最细心的才能察觉。

譬如翠缕。她发现主母近来的笑容多了些,不再是那种礼节的、端庄有余的浅笑,而是偶尔会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露出一丝真正愉悦的笑容。她还发现,主母似乎更重视打扮了。从前林夫虽也注重仪容,却是为了维持国公夫的体面,从不刻意修饰。可近来,她会在妆奁前坐上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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