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30)
影公子笑了。
“夫,这才是刚刚开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二、镜台春色
影公子没有继续侵犯那最敏感的一点。他收回手,将浑身瘫软的林夫从床上打横抱起。
林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完全使不上力。她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下床,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妆台前。
“夫,看看镜中的,是谁?”
古雅的铜镜,打磨得光可鉴。月光从窗棂透,正好照在镜前。影公子坐在妆凳上,将林夫放在自己腿上,强迫她面对铜镜。
镜中映出一个衣衫不整的。月白色寝衣大敞,一对丰满的玉峰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尖端两点嫣红如豆,还沾着些许晶亮的津。亵裤已不知去向,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垂在妆凳两侧,大腿内侧一片濡湿,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那的脸上,早已没有平的端庄矜持。双颊酡红如醉,眼角犹带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眼神迷离涣散,却又透着一丝掩不住的春意。
这是谁?
林夫几乎认不出镜中。那个平雍容华贵、端庄自持的国公夫哪里去了?镜中这个|的、衣衫不整的、被陌生男子抱在怀中亵玩的,真的是她吗?
她扭过,不敢再看。
“夫为什么不看?”影公子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将她扳过来,强迫她重新面对铜镜。“好好看看,镜中的美。我们认得她是谁。她是晋国公的嫡妻,是当朝一品诰命夫,是京中万千贵的楷模——端庄、贤淑、贞洁,所有美好的词都能用在她身上。”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自后向前,覆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缓缓揉捏。“可她现在,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陌生男的腿上,子被揉着,下面流着水。夫的心里做何感想?”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下接一下抽在她心上。林夫又羞又耻,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想辩解,想说自己是中了药才会如此,想说这一切并非本愿,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碎的呻吟——因为影公子正捏着她的尖,不轻不重地捻动。
“呜……不要……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影公子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夫难道不觉得,这样反而更美吗?那些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完美,有什么趣味?你——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身子敏感,一碰就动,一碰就流水,这才是真正的。”
他的右手离开她的胸,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再次探她双腿之间。这一次没有任何衣料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一片湿热柔软的花瓣。
林夫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影公子用膝盖轻轻抵开,反而分得更开了些。
铜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双腿大张的羞耻姿态。茂密的芳间,那的花户完全露,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正覆在其上,指尖若隐若现。
“夫看,这是你自己。”影公子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娇的蕊心。“这是只有你自己见过的地方,你的夫君都未必仔细看过。现在,它就在镜子面前,展露无遗。”
林夫呜咽着,拼命摇。但她无法闭上眼,因为影公子的手捏着她的下,强迫她直视镜中的景象。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在自己的私密之处作弄,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如何拨开花瓣,如何轻轻搔刮那最隐秘的,如何沾上一丝黏腻的蜜露。
镜中那个|的,真的是她吗?
“夫,不要逃避。”影公子的声音像魔咒,一字一句钻进她的耳朵,“逃避没有用。你越是逃避,便越会陷。不如睁开眼,好好看看自己——看看真正的沈婉贞,到底是什么模样。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夫,只是一个会动、会流水、会渴望被的普通。”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拧开了她心底某扇紧锁的门。林夫停止了挣扎,眼神渐渐变得空而迷离。她不再扭,只是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的、却又莫名动的。
影公子不再说话。他的手指开始有条不紊地动作。先是轻轻捻弄那藏在花瓣间的珍珠,待它完全充血挺立后,指尖开始画着圈揉动。他的手法极老练,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每一下都准地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林夫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她的身体在影公子怀中阵阵颤栗,大腿的肌不断痉挛。镜中,她可以看到自己的小腹在剧烈起伏,可以看到那处被玩弄的地方水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多的蜜露被揉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
“啊……嗯……哈啊……啊……”
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抗拒,忘记了自己是谁。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处传来的快感攫住
,这才是刚刚开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正好照在镜前。影公子坐在妆凳上,将林夫
露在空气中,尖端两点嫣红如豆,还沾着些许晶亮的津
。亵裤已不知去向,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垂在妆凳两侧,大腿内侧一片濡湿,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的端庄矜持。双颊酡红如醉,眼角犹带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眼神迷离涣散,却又透着一丝掩不住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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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衫不整的、被陌生男子抱在怀中亵玩的
,不敢再看。
,将她扳过来,强迫她重新面对铜镜。“好好看看,镜中的美
子被
碎的呻吟——因为影公子正捏着她的
尖,不轻不重地捻动。 
,一碰就流水,这才是真正的
,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再次探
间,那
的花户完全
,如何沾上一丝黏腻的蜜露。
陷。不如睁开眼,好好看看自己——看看真正的沈婉贞,到底是什么模样。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夫
的普通
而迷离。她不再扭
准地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