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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1)

苍天饶过谁123 · 第 11 / 17 页

身上下不着一缕。雪白的体侧蜷在锦褥中,削肩细腰,线紧翘,双腿微曲叠,一条腿的脚踝上挂着那条洇湿的亵裤,她的双在侧躺姿势下更显丰隆。那枚方才被他含吮过的上还挂着一滴涸的唾,烛火下亮晶晶的。

夜行者的手从她腿间探进去,指腹准地按在了方才那一处皱襞粗糙的蕊心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按在了那一点上,同时胯部微挺,茎身在她缝间缓慢而坚定地滑动。

“啊……!”李夫弓起身子,后脑撞上他的胸膛,长发散在他肩窝。

夜行者低,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那处正是醉红软将触感放大最极致的区域之一,方才他按揉此处时,她曾发出半声失控的呻吟。此刻他的唇瓣贴上来,舌尖轻触那层薄薄的皮肤,同时指腹在蕊心上以固定频率反复揉按。

上下夹击之下,李夫彻底失守了。她开始哭叫着摇,长发在锦枕上狂地扫来扫去。她的一只手向后伸去,不是为了推拒,而是无处安放——在空中抓了几下之后,竟然死死攥住了他的

大腿外侧,指甲掐进他紧绷的肌。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不要碰那里……”

夜行者没有停。他的嘴唇从她后颈向下移动,沿着脊椎的骨节一颗一颗地吻下去。每吻一处,舌尖便在那骨节上画个圈。当他吻到她第七节颈椎——那处被医家称作“灵台”的位——时,她整个都在剧烈颤抖,缝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春水从蜜里淌出来,流过会,浸湿了他的茎身,也浸湿了她自己的腿根。

“夫的后颈,很敏感。”他说着,又回到那处,将唇瓣贴上去,同时中指在她蕊心上按得更。

李夫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呜咽拖着长长的尾音,末端微微扬起,竟有了几分迎合的意味。她的部也不自觉地向后顶去,缝夹着他滚烫的茎身来回摩擦。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意志的指令——那是春药与醉红软双重作用下,体对快感的本能追逐。

夜行者感到她蜜中涌出一大温热的体,瞬间浇湿了他的中指根部及整个手掌。

又是一次小高。她在短短一刻钟之内,已经泄了两次。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连他这般老练的猎手都暗自咋舌。“含苞蕊”果真名不虚传,润极,紧极,敏极,一旦被叩开蕊心,便如琴弦被拨动,不弹到曲终便不会停。

他将湿漉漉的手从她腿间抽出,中指与食指分开,在她面前缓缓拉开。粘稠透明的体在两根手指间拉出一条细长不断的银丝,烛火下闪闪发光,仿佛上好的蚕丝。

“夫的身子,比夫的嘴诚实得多。”

李夫闭上了眼。她已经无力争辩。

夜行者翻身而起,将她从侧躺的姿势平放在床榻中央。锦褥已被汗水、泪水、水洇出浅浅的地图。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此刻,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他眼前。

烛光从侧面照来,将她的户照得纤毫毕现。阜微隆,覆着极稀疏几缕淡墨色软毛,被水打湿后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圆弧状的骨骼廓。大唇肥白光洁,如同两瓣刚剥出来的荔枝,此刻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湿漉漉的红缝隙。小唇极薄极小,平时完全藏在大唇内,此刻也因兴奋而微微探出来,颜色是浅珊瑚色,薄得几乎透光。

最引注目的是那蜜。即使已经泄了两次,依然窄得惊,只能隐约看见一层层细密的褶堆叠在幽径,微微翕动,向外吐着一缕透明的蜜。那些褶的纹路细得像用最细的羊毫笔在宣纸上绘出的工笔花瓣,层层叠叠,从一直向里延伸,愈愈密。

这具名器——“含苞蕊”——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紧窄得令难以置信。可以想象待阳物进时,那些细密的褶皱将如何层层吸裹。

夜行者扶着自己那根早已不耐烦的金枪,顶端对准那窄小的,却并不急于进。他只是用在她与蒂之间缓缓滑动,让沾满她泌出的蜜。每当掠过那粒充血的蒂,她的身体便剧烈地弹一下,中逸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李夫的手指死死抓住两侧的锦褥,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刺穿绸布。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随之上下摇晃,硬成了两颗暗红色的石子。她的双眼紧闭,被咬的下唇又被自己咬出新鲜的血珠,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挤出,没鬓发。她的膝盖微微内扣,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无法合拢。

“夫,睁眼。”夜行者说。

李夫拼命摇。

他将停在,不再滑动。

“夫不睁眼,我便不。”

这荒唐的威胁此刻却是如此有效。李夫迟疑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眼。烛光刺目,她又眯眼缓了缓,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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