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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1)

苍天饶过谁123 · 第 3 / 17 页

脯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她在睡梦中蹙着眉,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脖颈,指腹在锁骨上方游移,仿佛想要驱散什么,又像是在抚慰什么。

又过了片刻,她嘤咛一声,微微睁开了眼。

今夜不知为何,总也睡不安稳。

李夫迷迷糊糊地想,秋了,怎么反倒觉得燥热。她试着抬手,却觉得胳膊像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坐在床,伸手去摸小几上的茶盏。

指尖触到冰冷的瓷面,竟是微微一颤。那从指尖传来的凉意,顺着血脉一路窜上手臂,在肌肤下炸开一小簇愉悦的酥麻。她被这异样的触感吓住了,手一抖,茶盏没拿稳,在托盘上磕出轻微的一声响。

烛火还在跳,一明一暗的,晃得她眼花。

不对。

这感觉不对。

她忽然警觉起来。多年独自居住养成了她敏锐的直觉——这房间里有不属于这里的气息。她猛地转,目光扫向房门方向。

门栓完好。

窗户紧闭。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一切如常。

但她就是觉得不对。那种被注视着的不安,那种空气中隐约存在的压迫感——即使在黑暗中,她也感受到了。

然后,她看见了。

碧纱橱的暗影中,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风。不是烛火的晃动。那是一个形的廓,正从碧纱橱与墙壁之间的影中缓缓直起身来。

李夫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叫,想喊,想伸手去够床的细瓷花瓶——那里面着几枝枯荷,瓶身沉重,足够砸一个的颅。她脑中已经预演完了整套动作:喊出声,让楼下的仆听见;同时把花瓶摔在地上,用碎片作防身武器;撑过这几息,永宁伯府的护院会赶来——

然而她的身体没有听从任何一条指令。

喉咙像被堵住,发出的只是一声极微弱的“唔”;胳膊完全不听使唤,手指勉强攥紧被角,却怎么也抬不起来;腿更像是融化的蜡,瘫软在被褥中毫无知觉。

恐惧如冰水从顶浇下。

是香。她闻到了——不,她没闻到任何异常的气味。但那种昏沉的倦意、那种四肢麻痹的无力感,她早年在闺中听母亲讲过后宅私时曾听说过:世间有一种迷香,无色无味,能使神志清明而身体瘫软。

她以为那只是传说。

那黑影已经走出碧纱橱的影,立在床前几步的位置。烛光从侧后方照来,勾勒出一个修长的男子廓。他一身黑衣,身量颀长,肩背挺拔。面巾遮住了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形狭长,眸光幽,在昏暗中竟显得意外的平静。

不是歹的凶狠,也不是急色之徒的贪婪。那

双眼静静地俯视着她,仿佛在打量一件美的瓷器,既欣赏,又怜惜。

李夫死死瞪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谁……你……”

夜行者没有回答。

他向前迈了一步,靴底落在青砖地面上,无声无息。

又一步。他已在床前。

李夫仰看着他,脖子后仰的姿势让她纤细的颈项露无遗,咽喉处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脉搏的跳动。她的嘴唇在发抖,眼里终于浮起了泪光。

夜行者伸出手。那是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整洁,不像习武之那般粗糙,反倒像书生或琴师的手。他先用指尖触了触李夫的鬓发——只是极轻的触碰,几缕碎发从指腹滑过。

李夫浑身剧颤。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指尖触碰之处,竟窜起一酥麻的电流,顺着皮蔓延到后颈,再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尾骨。她的腰竟不受控地软了一下,若非已经靠坐在床,这一下就会瘫倒。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醉红软已经浸透了她的血。皮肤之下,每一根神经都变成了被拨动的琴弦,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强烈的共鸣。这正是醉红软最霸道之处——它不是春药,不催发欲;它只是将身体的感受力放大了数十倍,让触碰变得无法抗拒。

这比任何春药都更可怕。春药惑神志,事后尚可自欺欺地说是“着了道”;而此刻的李夫,神志无比清醒,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甚至能分析自己的处境——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这才是真正的折辱。

夜行者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鬓发向上滑动,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太阳,停留在额角。极缓极轻,像在描摹一幅工笔画——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每一根眉毛的走向,都被他细细感受。

李夫闭上了眼。

她不想看那张蒙着面巾的脸,不想看那双古井般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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