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遗憾的是，为了照顾妈妈的大肚子我始终不敢拼尽全力冲刺。

我知道自己已经近的边缘了，心有不甘，便加快了抽速度，大声问

道：「妈，您到底喜不喜欢后？是丈夫还是儿子好啊？」

「啊……嗯……啊啊啊啊……嗯啊……别……拔出来……别……别在里面……啊

……」

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向后抓住我的胳膊，不住地央求着。

「您告诉我，我就答应您……就不在里面。」

我打桩机似的摆动着腰，奋力撞击着雪白的。

「快点……啊……拔出……来……嗯……啊～！」

妈妈的呻吟声里带了些许哭腔，在奋力抵抗时，忽然一声高亢长吟，身子剧

烈颤抖，蜜腔内的汁决堤似的往外溅。

我意识到妈妈已经到了高，被内痉挛锢的又疼又美。

我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虽万般不舍，但还是在勐力抽几下之后，，「噗

噗」全部的进妈妈的道。

妈妈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高余韵似乎比以往都要长。

我从后面搂着妈妈，防着她摔倒，低吻着妈妈湿滑白皙的背嵴；尚未完全

软下来的卡在缝里，被肥腻丰盈的包裹着，并未感到后的空虚感，

良久之后，妈妈轻喘道：「好了吧？」

双手从妈妈的腋下穿过，将那对自然下垂的绵软巨握在手中，一边揉捏一

边柔声说道：「跟您我没够」

妈妈疲惫的说：「我不行了。好累啊。心疼一下妈妈好么，妈妈肚子坠的难

受」

「妈……要是您没怀上他的孩子就好了……否则您今晚就当上了……」

我一边尽地抚摸着妈妈的肚子和房，一边语气放肆地说着。

我没想到我的话竟然激怒了妈妈，她第一次抬起看见镜子里反的一切，

「你混蛋！你说的还是话吗？我肚子里怀的是你弟弟」不过下一秒看见镜子里

的自己赤地挺着大肚子被小了快二十岁的儿子后，就连她自己也觉着说话

不硬气，顿时没了底气，重重地叹了气，轻轻地推开我的小腹，茎从妈妈的

缝处依依不舍地滑落，最后纪念一下自己的第一个。

我还想说些什么，被妈妈冷峻的眼神止住了。

妈妈面无表的低声说了句：「走。」然后用力地把我推出卫生间关上房门。

我的内心无比自责，妈妈那么我，可我的所作所为真的如我自己所说的那

般妈妈吗？在妈妈今天最脆弱的时候，我无疑是趁虚而了，我为了满足自己

多年以来的欲望，这样伤害妈妈。

虽然嘴上说着，我着妈妈，可是……我真的如想象中那么妈妈吗？

但在内疚懊悔的同时，心里却又有一丝丝的自得意满，自己这几个月朝思暮

想的一刻终于实现——跟自己的母亲伦苟且……

此时，门的另一侧……

「陈照啊，陈照，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看看你还哪有点为妻，为母的

样子，连你的儿子都对你……」我自言自语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触到冰凉

的镜子，洗手间过强的顶光让锁骨的吻痕和部的斑都无所遁形，犹如与亲生

儿子伦的印章。

望着自己五个月身孕形成的天然弧线在镜中微微起伏，这个自己曾经骄傲无

比的身体如今成为了一个大肚婆，还成了杜家两代的启蒙，不由得让可笑

可悲可叹。

我本能地环抱住高耸的孕肚——那里正传来胎儿不安的胎动——这个动作让

肩胛骨显出脆弱的棱角，此刻挂着被撕碎的真丝衣料。

当视线落在胸前紫色的咬痕上，孕激素滋养的饱满房竟然先被自己的大

儿子品尝，二十年来的严母形象在此刻然无存。

「我真的和自己儿子……我做错了吗……我到底着谁」我在心里反复追问

着自己，却得不到一个答案。

突然按住后腰一阵抽痛，洗手间熏香混着陌生古龙水的气味诱发剧烈孕吐，

我蜷在防滑垫上呕时，孕肚随痉挛抽动，腹中胎儿不安地翻腾。

剧烈地疼痛让我蜷缩在瓷砖上保持着防御的胚胎姿态，最大地减少身体与地

面的接触，我本能地环抱住高耸的孕肚——那里正传来胎儿不安的胎动我按住腹

部，等等……这阵胎动？宝宝在踢我。

我沾着与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