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下，滴在他儿光的背上。

他身子动的更快额，就像是那劲儿来了，到了冲刺的时候。

我妻子的腿还挂在她父亲臂弯里，被他高高撩起，整个折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拼了命地摆动腰，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送进去。他的小腹拍在他儿的

上，啪啪声又密又急，像雨砸在窗上。

「爸……爸」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岳父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抵在儿最处。他停在那里，

身体绷得像石，我知道他那里一热流进儿的子宫里。他的大腿在抖，

肌一抽一抽地跳，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儿身体里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沾满。妻

子的下面，唇微微翻起，像被撑开太久合不拢。不久，点点白浊从里面流出来，

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那是父亲在儿身体里留下的痕迹。

我问岳母：「妈，彩琳会怀孕吗？」

岳母摇摇：「你爸结扎了。」

我点：「那你会怀孕，对吗，妈？」

岳母看着我：「怕了？」

怕吗？我自己摇摇。我把岳母的腿提上了肩膀，这是个最后冲刺的了。我

一下一下的进，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卡在她，再整根没。岳母的呻吟

被顶得断断续续，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她的腿在我肩上发抖，脚趾蜷着，又

松开，又蜷起。

我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她的胸。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妈，

我我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用腿夹紧了我的脖子，下面猛地一缩。

我加快速度，小腹撞着她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房在胸前晃着，

尖蹭过我的胸。我感觉那劲儿从尾椎窜上来，越来越急。

「来了……」我低吼。

我狠狠顶到最处，停在那里。一出来，打在她的子宫里。我用

力地抵着她，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身体里。岳母的下面一缩一缩地夹着我，像

在吞咽。

结束了。我们换了床单，一片狼藉。所有都疲惫了，四个赤着，拥抱

着，沉沉睡去。

早上，雪停了。太阳有些刺眼，照在雪地上，白晃晃的。岳父在阳台点了烟，

抽得很悠然。他看了我一眼，笑了。

某一个瞬间，我忽然觉得毛骨悚然。似乎发生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刻意。

岳母真的出轨了吗？

为什么现在没再纠结那个男是谁？

妻子真的是为了挽留我，才把岳母送到我身边的吗？

为什么我以前没发现，她能为我做到这一步？

岳父和妻子……那天为什么没接电话，让我恰好撞见他们的事？

一切都那么巧，那么刻意。似乎……这一切都是为了把我拉这场禁忌的盛

宴。

妻子和岳母笑着看我。我好像在她们的笑容里，看到了一丝歉意。

好吧。我接受这个道歉。因为，我发现，我在享受这混的一切。

我勃起了。

妻子跪在我腿间，嘴唇亲吻我的，像在亲吻珍宝。她的舌从马眼开始，

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含进去，慢慢往下吞。岳母伏在我身下，舌舔着我的睾

丸，一颗颗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舌尖拨弄着蛋蛋上的褶皱。母俩配合着，一

个吞吐，一个舔弄，像在伺候同一个主。

我看向岳父

。他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似乎在说：欢迎加这场欲望游

戏。

我也笑了。好吧，是我迂腐了。我在纠结什么？难道禁忌的挑逗不让兴奋

吗？

我摸着妻子的秀发，她趴得更了，我的被她的喉咙夹着，又紧又滑。

岳母的嘴里含着我的睾丸，舌灵活地拨弄。母俩的水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淌，

湿成一片。

当我把进妻子嘴里时，岳母凑过去，吻住妻子。母俩舌吻着，换

着我的，白色的体在她们的唇舌间拉出细丝，然后一起吞下。

我躺下了，心里叹息。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