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为了宗门复兴,我得操翻我那绝美艳熟的仙子师傅?】(14)
而沉浸于高余韵的瑾娘也没了半点抵抗的意思,更是近乎是本能般的,双手上伸勾住我的后颈,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与我的唇舌纠缠。
“呜……咕……”
“咕啾……~”
“滋滋……~~”
一时间,湿哒哒的夏夜中满是黏腻而糜的亲吻声。
好一会儿后,直到瑾娘再一次开始出现灵气不顺的反应,我这才不舍地松开了嘴,一缕银丝从我们之间断开,落在她雪白的上。而我松开唇时,她的丰唇还保持着被我吸吮的形状,微微肿胀着,好一会儿才慢慢合拢。
随后我搀扶着近乎脱力,浑身软得像一摊蜜浆瑾娘躺倒至榻上。
看着外表成熟,风韵十足,内里却与处子无异的瑾娘,我不禁感慨——那生涩的回应、那羞怯的反应,
哪里像是孕过一子、修行了几百年的一方宗主?
也不知是瑾娘凡时期的心影响至今,还是因为自她三十岁脱离凡修行以来,一直没碰过男……
……不过这等反差更是让欲罢不能啊~
我舔了舔嘴唇,一边回味瑾娘那美味的柔唇,一边接着打量着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的瑾娘的玉体。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她身上,将她那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愈发诱。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目前瑾娘身上唯一的一块布料上。
片刻后,我打定了主意,随即挪动身子来到瑾娘双之间,用手褪去了那早就松松垮垮的亵裤。而随着最后一丝障碍物褪去,一团近乎实体的热蒸汽腾空而起,随之,一道远比我在后山所闻到的浓厚得多、犹如发酵蜜酒一般的醇厚腥甜气息,径直冲向我的鼻腔。
嘶——
————九、九九成儿,稀罕物啊!
这腥甜味在我鼻腔内窜,使得我浑身一激灵,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突然就理解了之前瑾娘闻着我气味时那眼白上翻的样子。
回过神来,我不知何时已佝偻着身姿俯在瑾娘胯间,鼻尖几乎抵上了瑾娘那散发着醇厚腥香的小。
上次按摩的时候虽然也隔着湿透的亵裤大致看清了瑾娘小的廓,但全然没有此刻的来的清晰。
没了布料的遮挡,我的目光立刻就被瑾娘那两片肥大而饱满的唇给牢牢吸住了——那如同蝶翼一般向两边舒展开来的肥厚唇,外周褐而近黑,越往里则越,表面充血肿胀,布满细密的褶皱,被透明的蜜浸得湿漉漉的,显得柔可,让恨不得一把这一对蝶翼含在中狠狠吸吮,尝尝这骚的滋味。
唇顶部是一粒豆大的红肿蒂,此刻正从包皮中微微探出来,像一颗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撷。中央则是一道被蚌挤出的湿润而幽的缝,此刻那缝隙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更多晶莹的蜜,顺着缝缓缓下滑,在床榻上晕开一滩色的水渍。
她的毛比想象中更茂密。灰白的卷曲毛发被蜜浸得发亮,一绺一绺地贴在肌肤上,从阜一路蔓延至蜜四周,甚至环绕着后方那处褐色的菊。那菊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同样布满细密的褶皱,一圈一圈的,像是也在渴望着什么。
恰逢此时,瑾娘也从刚刚的高中缓过劲儿来。
她那双失神的眸子渐渐重新聚焦,却见我趴在她小跟前,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当即又慌张起来,对我开道:“哈啊……哈啊……云、云儿……可、可以了吧?让姨娘……帮你弄出元来吧……”
而看到眼前的此等福地,我又怎可轻易放弃?也是也不抬地回道:“欸,瑾娘,您才去了一次,哪里够?”说罢,我便把鼻尖紧紧贴在瑾娘那翕动的上,狠狠地吸了一气。<https://www?ltx)sba?me?me>
“呼———哈………………”
“云、云儿!?你、你在什么……难、难为死了……”见我这般模样,瑾娘也是费力地支起身子,双手按住我的想把我推开。
我没有理会瑾娘那微弱的力道,依旧把脸埋在她的蜜前,贪恋地嗅着那令皮发麻的气息,含混不清地问道:“瑾娘……您平时有打理小么?”
“——!?”
“你……你你你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瑾娘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连耳根都瞬间烧成了红色。
“哎呀呀!别抓我发啊瑾娘,我不是那个意思!”眼见瑾娘气急败坏地开始揪扯我的发,我连忙出声辩解道,“我只是在想,那么端庄的瑾娘,毛、小这一块儿竟然如此充满野,色诱,想问下是自然生长的还是心打理的!”
“哇啊啊啊————!!住啊!!”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像是恨不得把我的发全拔光似的。
“哎哎哎,疼疼疼!!”
眼见辩解起了反效果,我索不再废话
余韵的瑾娘也没了半点抵抗的意思,更是近乎是本能般的,双手上伸勾住我的后颈,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与我的唇舌纠缠。
糜的亲吻声。 
上。而我松开唇时,她的丰唇还保持着被我吸吮的形状,微微肿胀着,好一会儿才慢慢合拢。
时期的心
影响至今,还是因为自她三十岁脱离凡
之间,用手褪去了那早就松松垮垮的亵裤。而随着最后一丝障碍物褪去,一团近乎实体的热蒸汽腾空而起,随之,一道远比我在后山所闻到的浓厚得多、犹如发酵蜜酒一般的醇厚腥甜气息,径直冲向我的鼻腔。
窜,使得我浑身一激灵,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突然就理解了之前瑾娘闻着我
气味时那眼白上翻的样子。
。
廓,但全然没有此刻的来的清晰。
唇给牢牢吸住了——那如同蝶翼一般向两边舒展开来的肥厚
褐而近黑,越往里则越
,表面充血肿胀,布满细密的褶皱,被透明的蜜
浸得湿漉漉的,显得柔
,让
的滋味。
来,像一颗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撷。中央则是一道被蚌
缝缓缓下滑,在床榻上晕开一滩
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同样布满细密的褶皱,一圈一圈的,像是也在渴望着什么。
元来吧……”
什么……难、难为
死了……”见我这般模样,瑾娘也是费力地支起身子,双手按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