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失仪与惩罚
将会和你一起作表演的新,摩美目前正在外面努力着,当那个也来到后,便所有的演出者也齐集了!”
“!……”
狩野的说话令白帆里受到很大冲击,她的脑海中自然浮起了石野纮子那娇俏的面。在今天下午白帆里得知纮子在今晚会和摩美一起吃饭。结果,她今晚也会被摩美骗来这里吗?从狩野的调可以看到这个可能很高。
(纮子!……)白帆里跟着不禁想像起自己以的姿态在纮子面前出现的形。无保留地露出秘部,以屈从的体位来接受残忍的凌辱,这一切若被纮子看见她实在会羞耻得想死。纮子和自己的友好便有若姐妹,而且自己作为公司的前辈,一直受到她的尊敬和信赖,若自己被她知道这样的秘密,一定是难受至极的。
而在另一方,纮子也会在白帆里面前接受残忍的、鞭的洗礼和成为隶吧。
若果真如狩野所言,她会被摩美带来这间大屋,那亦同时代表她会进倒错的世界。
当见到了由普通渐渐转变成的纮子,白帆里也会受到很大刺激吧。但是,现在的她并不知道,在等待着她的会是一个比她想像中更残酷的现实。
现在白帆里也没什么余裕再继续想下去了。激烈地摇动的马型施责台上的她正被两根具贯穿着前后的秘门,在残忍的活塞运动刺激下,靡的感觉苛烈地折磨着她的身心。
“呜、啊咿!……喔呀!”
悦虐的悲鸣毫无间断地持续,由台上伸出近三十公分的两根具在马达发动下继续着不会疲倦的一抽一,令她的道和门都要被反转一样。
而白帆里现在的姿态也实在是够刺激的。踏着马镫的双腿紧夹住马腹,悬空的露出着,雪白的一颤一颤的令目眩。在那中心部分有卑猥的分叉具,同时侵犯器和门两边的。
“嘿嘿,在中间的子一进一出也看得一清二楚了!”
狩野像在煽动着白帆里的羞耻心般,在说明着她下体的况。“周围的壁也翻了点出来,真是猥喔!湿濡的就像婴儿的般,在一张一合地把子吞又吐出来呢!”
“请停止!……请不要说这样的事……啊呀!”
“你又看不见,所以才告诉你啊!”
“我已知道了!”
“知道?说来看看?”
“啊啊……白帆里被子侵犯的可耻姿态,便在主眼前了……”
“可耻姿态即是怎样的模样?”
狩野不放松地追问,因为让牝隶自己发觉和说明自己的屈辱姿态,对嗜虐者来说也是件愉快的事。
“可耻的部位被子……”
唰啪!
“咿──!饶恕我!”
响起了皮鞭被空之声,然后白帆里左边的丘上已经中招。
“此家伙,使用如此的用词,难道仍想扮高贵吗?”
“对……对不起!……是!白帆里的被子出的形完全被见到了!……还有眼也是!”
白帆里慌忙修正她的说话。描述器和门时她必须要使用隶式的卑下说法,令她的自尊心如陷泥沼。她在如此说的同时,也间接再次被提醒了她的牝隶身份。
“嘿嘿,变得稍为老实点了……被看见了又如何?很高兴吧?”
“很、很高兴……能得到主观看我的,实在十分高兴。”
白帆里卑屈地迎合着,为了令支配者愉快便做什么也可以,这便是对于她的被虐隶的彻底调教。
“被如此侵犯的感觉怎样?”
“啊啊、快要死了,好像要疯了般!”
“那即是十分好吧!”
“啊啊、当然是……咿、咿、啊呀!!”
在回答中途白帆里的中响起悦虐的悲鸣。马达所推动的两根具从无间断的互冲击子官和直肠,令她不禁发出的叫声。
“咿呀……杀、杀死我吧……刺穿我吧……呀呀!!”
“呵呵呵,这只贱牝犬,器和眼,那一处更加舒服?”
“两边都是!……也是……眼也都很好……啊!要刺穿了!……
眼也麻痹了!“白帆里的中不断说出了隶的卑猥用语,为了迎合主,也因为自己本身的心底产生了自自弃的欲望,令她开始不再顾忌。
“那么,这样又如何?”
“啊?……呀?啊啊呀!!”
狩野按动手上的纵器后,令两根具又再产生变化。继续活塞运动的子一方在做部分的左右移动,而另一方则加上了四
分三圈的左右互转圈。
当然白帆里本身并不确切清楚具在自己体内的活动方式,但是,在器内璧和门壁粘膜感到的具活动,已充分足够令她疯狂。
,摩美目前正在外面努力着,当那个
调可以看到这个可能
很高。
的姿态在纮子面前出现的
形。无保留地露出秘部,以屈从的体位来接受残忍的凌辱,这一切若被纮子看见她实在会羞耻得想死。纮子和自己的友好便有若姐妹,而且自己作为公司的前辈,一直受到她的尊敬和信赖,若自己被她知道这样的秘密,一定是难受至极的。
倒错的世界。
贯穿着前后的秘门,在残忍的活塞运动刺激下,
靡的感觉苛烈地折磨着她的身心。
,令她的
道和
门都要被反转一样。 
悬空的露出着,雪白的
一颤一颤的令
!白帆里的
互冲击子官和直肠,令她不禁发出
的叫声。
自弃的欲望,令她开始不再顾忌。
纵器后,令两根
部分的左右移动,而另一方则加上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