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哀嚎(第二部 尾声)
的双颊泛起红霞。李天心轻咳,将那热吞咽大半,剩下的则从唇边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下颌蜿蜒流淌,滴落在她喘息起伏的酥胸上,淌沟壑,雪白裙衣胸前打湿一片。
仙子蹙眉,抿唇,将白浊全数咽下,再度含上。
这次发泄很长,积攒数月的欲望好像无止无尽,很快在学姐温热的嘴里梅开二度。
学姐仰起脸,放下王的架子,虔诚的受洗,任由肮脏的浊物泼洒了仙子满脸,的味道是洗去清冷气质的最有效工具。
这一刻,小腹纹赤红色的光浮动,蔓延,勾勒出完整的图案。契约开始签订了。
学姐捧起欧阳浔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将被汗水与浸湿的长发拢到耳后,长裙曳地,白皙如玉的背脊挺得直直的。
李天心解下衣裙,整齐叠好,放在脚边。李天心背过了双手,双腿并拢跪好赤洁白的玉体,那两团丰满挺翘的雪,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神秘的幽谷,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屈辱地呈现在欧阳浔的眼前,一览无余。
双目汇,李天心正视欧阳浔的眼睛。
李天心轻咬下唇,宣誓认主,素来矜持的她羞红了脸,,娇躯微微颤抖。
欧阳浔双目通红,目眦欲裂。
说完那段羞耻不堪
的誓言,李天心仰首,吻上那根一柱擎天。
大唐的长公主扎起平及腰的发,附身在男的胯间用嘴侍奉。
欧阳浔眉心红芒大炽,一路流泻至下身,赤红睾犹如一记压迫面颊的重拳打在学姐眉心,蠕动腥吾囊泵出阵阵灼热,狂健壮的粘稠子涌出,从顶的秀发横流到胸,淌过她致的眉眼,浸湿她浓密的睫毛,再蜿蜒流过她挺翘的鼻梁,最终汇聚在她胸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狰狞巨根犹如虐杀雌的刑具一样纵置,给公主冰清玉洁的胴体标记上主的味道,李天心闭上眼睛,任由清冷玉颜沦为主的擦抹布。
红芒随肮脏的浆流至李天心小腹,和纹融合。
至此,契约已成。
“请,好好地看着我。”
“如果你感到难受,就记住我现在卑贱的样子吧,这幅样子我的一生中只给你看,像个主一样对我负起责任吧。”
小腹中咒印伸出赤黑的藤蔓,将李天心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五花大绑的姿势。李天心套着白色过肘手套的双手束住,玉手被紧紧束住,并被强行拉至后颈,与从颈间生出的藤蔓死死缠绕在一起。上下两藤蔓,夹住学姐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将它们挤压变形然后向下蜿蜒,学姐的含苞待放之地。
两道藤蔓勒过玉蚌,毫不留的分开学姐娇的玉蚌,陷柔软的瓣之中,收紧在大腿根部。学姐嘤咛一声,眼角噙泪,那从未向任何展露过的秘密花园,就这样被迫在欧阳浔的视线下,毫无保留地、羞耻地绽放开来,的内壁微微开合,中央那颗小巧的花蒂也已充血挺立。李天心觉得,就算是,也没有自己此刻的姿势更卑贱。
这就是纹的霸道之处,将摆设成昂首挺胸、屈辱张腿、跪伏受缚、花大开、任君采撷的卑微模样。
纹和教坊司的认主仪式的逻辑一样蛮横,都是将的尊严践踏得碎,完全成为供主随意使用的泄欲玩物。
些许白浆从学姐下颌滴落,纹立刻起了反应。
勾住颈间和大腿的藤蔓收紧,学姐高傲的颅不得不低下,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背弯了下来,屈辱地摆成土下座姿势,匍匐在地面上。
李天心知道,这是纹对自己“费”了主的惩罚,她放弃了所有抵抗,顺从地接受惩罚,俯首低眉,光洁的额触地,绯唇吻着脏污的地面,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将落在地上的秽物清理净。
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
学姐的对雪白的鸽压在地上,从两侧挤压得溢出,水晶高跟内的白丝双足并拢,两瓣紧致光滑,皎洁如中天明月的完美瓣高高挺起,溪谷之间,被藤蔓无地向两侧拨开,如羞涩的栀子花盛放,花心处已是泥泞不堪,等待着风雨的摧残。
欧阳浔从没见过这样的画面,眼前的学姐明明做着世界上最卑贱的事,低到尘埃里,卑微顺从到了极致,却又像王般高不可攀。
“那么,如果我的嘴里含着你的,你还愿意吻我吗?”
吮净最后一滴,李天心跪好,脸埋在秀发里,脸羞红到脖子根。
她做完了自己该做的所有事,现在等着欧阳浔的反应了。
李天心像听候审判般低着等待发落,如果心上据此认为自己是个没有廉耻的的话,自己真的没脸活着了。
愿意。
不愿意。
两个字,
或是三个字,
就像一生一样漫长。
耳边传来椅子翻倒的巨响。
热
吞咽大半,剩下的则从唇边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下颌蜿蜒流淌,滴落在她喘息起伏的酥胸上,淌
沟壑,雪白裙衣胸前打湿一片。
王的架子,虔诚的受洗,任由肮脏的浊物泼洒了仙子满脸,
纹赤红色的光浮动,蔓延,勾勒出完整的图案。契约开始签订了。
洁白的玉体,那两团丰满挺翘的雪
,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神秘的幽谷,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屈辱地呈现在欧阳浔的眼前,一览无余。
汇,李天心正视欧阳浔的眼睛。
及腰的
发,附身在男
的胯间用嘴侍奉。
睾犹如一记压迫面颊的重拳打在学姐眉心,蠕动腥吾
健壮的粘稠
,淌过她
抹布。 
的分开学姐娇
的玉蚌,

摆设成昂首挺胸、屈辱张腿、跪伏受缚、花
大开、任君采撷的卑微模样。
费”了主
净。
瓣高高挺起,溪谷之间,被藤蔓无
的话,自己真的没脸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