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渡(11-16)
文之咒!
延缓伤势……忽然他灵感一闪,抬掌抵在她眉心,掌中淡金色柳絮似的光慢慢渡她灵台,青姬紧蹙的眉微微舒展。
法海闭目渡他的真元,但这梵文着实厉害,他渡的速度竟赶不上梵文侵蚀的速度!
太慢了。
他收手,垂眸看着她。
她的长发散,粘着血块,那支她疼地花了二两银钱买的长钗早不知遗落在何处,衣衫凌,心处露出一截淡黄流苏,他指尖轻轻勾出。
是他赠与她的禁步。
桃花眼低垂,融金般的烛光跃动在他眸中。
“你想做什么?可不许碰我尾……”
“那大师为何要用你那双敲钟礼佛的圣手给我这下等小妖穿绣鞋?”
“你就这么看着他把我跟什么脏东西似的扔掉?”
“大师急着赶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大和尚,妖殊途,我不与裴文禄结缘,也不妨碍他,但我也要历经世种种……你帮我好不好?”
“大师,我是子,我们、我们可以……”
那一幕幕的她,都……刻在了他心底。
他一手轻轻扶正着她的脸,躬身吻在她冰冷的唇上,柳絮似的真元从唇齿间毫不吝啬地渡给她。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就像……”
淡金色的光源源不断,是他不可说,不能说的欲。
“就像我也喜欢你一样……”她落下的泪。
终究是砸在了他心上。
他对她。
那何止是喜欢。
不要死。
也……不要走。
丰沛的真元暂时护住心脉,梵文的流转终于滞缓。
法海离开她去翻找对译本,翻箱倒柜,终于在一本古梵文里找到了,原来他之前对照翻译时夹在里面了。
拨亮烛火,他一目十行地阅览起来,不过一刻钟,虽然没找到这个古梵文的直接对译,但是根据多次出现的类似词汇,他大致推导出了它的意思。
“血厄。”法海若有所思。
解除的法咒有好几种,他要学最强有力的那种,毕竟当初写下这个梵文的高僧,实力着实了得。
法海谦和,难得有为自己聪慧引以为傲的时候,当他用现学的解咒之法将血厄从她身上剥离时,他感到一种不可言喻的庆幸奔涌而出。
治愈的法阵一刻不停地修复她遭受重创的身躯,来不及换的浸满血的被子被推到榻下,净的被面铺上,他将她抱回榻上。
“冷……”青姬舍不得离开他这热源,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蛇尾上被禅杖钉穿的伤刺眼,若是她瞧见了,又要难过了。
但当务之急是为她修复失去的元气。
“念你从不作恶、一心向佛,又无端遭受劫难,姑且让你放肆一下。”法海柔声道,说完自己先笑了。
第16章 大师,我可配不上你
青姬迷迷糊糊睁眼,又懒倦地阖上。
雪松的气息竟能这般温暖祥和……明明记忆里的雪松,都带着冷意。
心一个激灵,她猛然睁眼立起,牵动肩背的伤,疼得她“嘶”了一声。
晨光熹微,窗户纸透着迷的青莲色,她眨了眨眼,觉得榻下打地铺的大和尚俏得有点超乎常理。
剑眉斜飞鬓,邃的眼窝里,紧闭的桃花眼暂敛锋芒,高挺的鼻梁拉出明与暗的分水岭,饱满的唇……看着就很好亲。
只是静卧在那里,便自成一道风泛滥的景致。
莫不是眼里出西施?
青姬暗自对比了一下姐姐的意中许仙,姑且断定不是眼里出西施。
回想昏迷前仓皇一瞥,还以为他见死不救。
摸了摸自己的肩背,梵文早已驱除,身上还罩着他布下的治愈法阵,她无声地笑。
瞧他睡得这么沉,她伤那么重肯定费了他不少事,当下不敢再动,生怕惊扰。
若是以往法海早该醒了,但他渡她不少真
元,又研习解除之法、施法、治疗,疲惫得厉害,整个属于昏睡状态。
毫无防备,失去意识。哪怕她轻轻从榻上滑落,吻在他唇角。
可不就是只敢碰碰唇角?连唇都不敢亲,大和尚那么厉害谁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他守的清规戒律,是她不敢踏足的禁地。
大和尚……好像睡不醒,青姬胆子略肥,趁机拉他的手来玩,骨节分明,修长匀称。
可惜这么漂亮的手,被她咬了两个牙印……
她当时怎么就能咬得那么狠呢?
他那么厉害怎么不给自己治治?
非要让它长成这么两个不平整的坑……
她灵台,青姬紧蹙的眉
微微舒展。
,粘着血块,那支她
疼地花了二两银钱买的长钗早不知遗落在何处,衣衫凌
处露出一截淡黄流苏,他指尖轻轻勾出。
……”
妖殊途,我不与裴文禄结缘,也不妨碍他,但我也要历经
子,我们、我们可以……”
欲。
净的被面铺上,他将她抱回榻上。
邃的眼窝里,紧闭的桃花眼暂敛锋芒,高挺的鼻梁拉出明与暗的分水岭,饱满的唇……看着就很好亲。
泛滥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