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钻(27-37)
几天。
她轻蔑而浅笑的嘴角总能让我后背发凉,已经是一种条件反的恐惧了,不论我在别的事上多么占上风,可面对自己内心最层次的恐惧,我总是自惭形秽。
不过,只要过了今天,我就不再会对她感到恐惧了。
是的。
我能做到。
我暗自吸了一气,然后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我能够做到] [我能够做到]
请相信我。我并没有在自我抚慰。
因为我知道最好的祛魅方式是得到。
我比物理学家还要相信磁场,因为我感受都了抽象的恐惧。我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它的存在。我能感到恐惧的感受很强烈。
皮肤下鲜活的血在缓慢冻结,我迈不开僵硬的腿,脸部表也僵得像张皮面具,因为我总觉得我浑身上下的污血都淤积在了颅内。
喋喋不休。
有几道声音在我脑海里喋喋不休地争吵。
你们怎么总是在喋喋不休?
停下……
请你们停下……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你怎么总是这么迟钝?
别对我那样笑。
那样显得你太无辜而我太恶毒。
我开始无能狂怒,心里甚至开始怨恨迟钝的,他现在握着我的手在刷短视频。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过去的事。
监控能拍到什么吗?
她什么都没有做,没有踹翻我的桌子,没有撕扯我的皮,没有上前扒烂我的衣服,拍我的照,没有把书重重地砸在
我的桌上、我的上。没有歇斯底里地对我大吼大叫。
她甚至没有言语攻击我。可能在路眼里看来,她看起来只是轻轻动了动型,往轻了判,甚至可以看作是自言自语。往过分了想,顶多是对我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就……路过?
怎么了?
要告状吗?
证据呢?
可我真的感受到了力。
我在这样平淡的常里,时常能感受到具象化的力。
就像强不是必须得用茎,霸凌也不是只能用肢体。
怎么不管我怎么去描述,你们就是不信呢?
我好怕。我希望依附外力去帮助我。而不是靠我自己。
只是偏对我笑。
我才惊觉李文倩早走了。
我此刻的心就像是舌苔上残留的咖啡,微苦也微恶心的味道。
我看着,我突然放弃了求救的念。
他跑这么远,只为了求我调教他。
而我每次遇到李文倩她们都这么躲着,竟只是为了逃避她们每多次的“服从测试”。
真是矛盾。
内心处一种奇怪的感觉霸占了我的心灵,我甚至对回以温和的微笑。
我说行。的。我都可以。
(三十四)约调
2.15 问我能不能做长期炮友。
我说不能。
我说约调是要付费的。
他说那好吧。
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但他一见面就叫我姐姐。
我们开房了。
他好像很有钱。自己一个坐着飞机来到陌生城市,只为找调教他。
他把鞭子递到我手心里,他说我可以随便打他。他不要紧的。
他好像真的是。
他说想做我的隶。
我说我已经有小狗了。
他说他知道。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就是在推特认识的,他看过我和张祺尧的视频,所以才给我发的私信。
我当时不打算接这个活的。我不是忠实的第四者,上张祺尧也只是让他崩溃的一种手段。
我对他的像和昵称有印象,他总是最早给我们的视频点赞的。
他给我发私信。也发了他的露脸照和下体照。
他长得很秀气,五官端正。
拍照的光线和角度都很好,因为比较白,所以脸看上去很软。
眼睛偏圆,看上去比较单纯,像那种格也很软的男生。
他问我能不能约调。价格多高都可以接受的。
我有点犹豫。
但张祺尧近来绪比较低迷,趴在暗的房间里,一睡就是一整天,安分倒是很安分。可是我想折腾他。不管我多过分,他都很平静。真无聊。
行吧。我答应了他。
对方免费上门送钱的这种事,我为什么不要?
谁会嫌钱多?
见面的时候,他说他是第一次。
我不太信
的恐惧了,不论我在别的事上多么占上风,可面对自己内心最
层次的恐惧,我总是自惭形秽。
气,然后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在缓慢冻结,我迈不开僵硬的腿,脸部表
也僵得像张
皮面具,因为我总觉得我浑身上下的污血都淤积在了颅内。
皮,没有上前扒烂我的衣服,拍我的
照,没有把书重重地砸在
力。
常里,时常能感受到具象化的
茎,霸凌也不是只能用肢体。
测试”。
隶。
者,上张祺尧也只是让他崩溃的一种手段。
看上去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