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星孕事(3-4)
衫褴褛地瘫在冰冷血腥
的地板上,左胸露在空气中,红肿的可怜兮兮地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和渍。
胸前一片湿漉漉的狼藉,散发着浓郁的腥味和野兽的水味。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刚才那荒诞、惊悚又带着莫名滑稽的一幕。
一凶残的、差点毁了基地的异星兽王……冲过来……撕开她的衣服……只是为了……喝她的?!然后喝饱了……就走了?!
这比直接被咬死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这算什么?!
异星版的“兽喂养”传说?!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羞愤欲绝,恨不得捶打自己时,一个被遗忘的细节,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混的思绪!
记忆清晰回放:大概在怀孕五个月左右,一次短途勘探。她穿着防护服,胸前的胀痛感因为行走的颠簸而加剧,难受得要命。
实在忍不住了,她找了个避风的岩石后面,笨拙地解开防护服上半身,又费力地脱掉里面的衣服(当时肚子已经很大了),用手挤掉了一些多余的汁。
为了省事(也带着点自自弃的烦躁),她随手将挤出的汁甩在了旁边的硅晶地面上……
当时……她好像瞥见远处一片奇特的、闪烁着暗紫色荧光的灌木丛,似乎晃动了一下?她没在意,以为是风……
现在,结合这兽王对汁近乎狂热的痴迷……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结论,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基地被攻击,不是因为能量波动!不是因为造气味!
而是因为——她那次随手甩在外面的水!
那浓郁的、富含能量和特殊信息素的“类母”的味道,引来了这些嗅觉灵敏的掠食者!
它们把这当成了某种“天赐的美味”的信号源!
“我的…………太……香了?”李维喃喃自语,脸上的表彩纷呈,混杂着极度的羞耻、荒唐、哭笑不得,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
她低看着自己依旧傲然挺立、却刚刚经历了一场“异星哺育”的左,又想起那兽王满足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在弥漫着血腥和香的冰冷地板上,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又哭又笑的、神经质般的嚎啕!
这该死的潘多拉!这该死的“完美”身体!这该死的……香!
袭击后的基地,如同经历了
一场小型战争。
7区的外墙被撕裂的巨大狰狞地敞开着,呼啸的潘多拉寒风裹挟着异星的尘埃和硫磺味灌,吹散了浓郁的血腥,却带来了刺骨的寒意和潜在的危险。
走廊里一片狼藉:碎的合金碎片、焦黑的硅甲兽残骸、凝固的蓝紫色兽血和涸的汁混合斑驳地涂抹在墙壁和地板上。
几处重要的管线露在外,闪烁着危险的电火花。
自动防御系统近乎瘫痪,只有核心区域的能量护盾在的全力维持下微弱地闪烁着。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酸腐、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却顽固萦绕的腥味。
那是李维自己的味道,混杂在废墟的气息中,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李维肩的伤在纳米修复凝胶的作用下已经结痂,但层的肌拉伤和撞击带来的内脏震仍需时间恢复。
身体的疲惫感如同跗骨之蛆,但更沉重的是压在心的那份荒诞感和挥之不去的羞耻。
她将辰星牢牢地安置在核心区加固过的婴儿室内,由全天候监控。
然后,她吸一气,拖着依旧酸痛的身体,投了几乎看不到尽的重建工作。
首先是封闭,这是当务之急。
她指挥着仅存的几台还能工作的工程机器(大部分在袭击中受损),利用库存的合金板材和快速凝固的纳米修补泡沫,艰难地封堵那个巨大的缺。
寒风凛冽,她裹紧了临时找到的厚实斗篷(里面依旧是方便哺的背心),站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亲自作焊接枪。
每一次抬臂都牵扯着肩的伤处,每一次弯腰都让她产后不久、尚未完全恢复的腰腹肌隐隐作痛。
汗水很快浸湿了内衫,胸前沉甸甸的坠胀感时刻提醒着泌的存在。
随后是清理战场,处理硅甲兽的残骸是另一项艰巨且令作呕的任务。
那些坚韧的硅甲和散发着恶臭的腐烂血,需要重型切割机才能分解,然后投高温焚化炉。
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整个基地。
李维戴着过滤面罩,强忍着胃里的翻腾,监督着清理工作。每当看到地上残留的、曾经被兽王吸吮过的位置,她的脸颊就控制不住地发烫。
一系列工作中,自动防御系
露在空气中,红肿的
可怜兮兮地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
和
渍。
水味。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刚才那荒诞、惊悚又带着莫名滑稽的一幕。
的思绪!
造气味! 
彩纷呈,混杂着极度的羞耻、荒唐、哭笑不得,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 
狰狞地敞开着,呼啸的潘多拉寒风裹挟着异星的尘埃和硫磺味灌
,吹散了浓郁的血腥,却带来了刺骨的寒意和潜在的危险。
涸的
露在外,闪烁着危险的电火花。
层的肌
拉伤和撞击带来的内脏震
仍需时间恢复。
作焊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