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奴花妃传(5)
窗外吹,吹拂过她湿透的红发,带来清爽的凉意。
“啊……风好舒服……达令,快点进来!”
她扭回望,眼神急切,部已经摇摆,主动翘得更高。
我哪里还忍得住。挺起腰身,顶住那早已湿透的,用力一挺。
“噗嗤——!”
炽热的再度没,牡丹发出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紧床沿,指节泛白。
“啊啊——!就是这样!快点我!”
我狠狠抓住她的腰,动作粗鲁而急切,每一次顶都伴随着体拍击的声响。此时我们的位置正好在床巢的边缘,那张有自己意志的婚床似乎误判我们要掉下去,开始剧烈摇晃。我用力向前时它往后拉;我抽出半截时,它猛然往前推。整套动作让我的抽幅度比平时更大,完全是被床迫着“狠”。
牡丹被这节奏折磨得双腿打颤,部一次次被撞击到处。她仰发出粗哑的叫声,声音不像娇媚的呻吟,而是母兽被贯穿时发出的畅快嘶吼。
“啊啊啊!好爽!太爽了!再来!更一点!达令,把我碎——!”
她的双手被我抓住,反剪到背后。失去支撑的她只能任由上半身压在床沿,红发散,房被压扁在碗壁上,汗水与泪水混杂。
我压着她的双手,腰身不断撞击。床巢的摇晃与我的冲撞叠加,仿佛有第三个力量在迫我们结合,节奏愈发疯狂。
“啪!啪!啪!”
体撞击声与床巢摇晃声织,牡丹被得全身颤,喉咙处迸发出粗野的母猪叫。
“啊啊——呜呜!好爽!达令!再用力!快点让我彻底烂掉吧!”
她的水涌而出,炽热得仿佛岩浆,从不断涌出,打湿了我小腹与大腿。粘稠的体顺着床沿滴下,淌在木质的碗壁上,留下闪烁的痕迹。
她整个身体都在风中颤抖,尾高高翘起,剧烈甩动,带来阵阵风声。她彻底沉浸其中,完全放开了少的矜持,化为一个只会索求与尖叫的母龙。
而我,死死压制着她的双手,像要把她完全揉进我身体里。每一次冲撞,都仿佛在告诉她:从此以后,你是我的,彻底属于我。
星空作证
,夜风为伴。这新婚之夜,被床巢推波助澜,成了一场无法停歇的狂欢。
我怒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炽热的一涌而出,进牡丹体内。
“啊啊啊——!”
她也在同一瞬间崩溃,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粗野的尖叫。水伴随着高洒而出,甚至夹杂着一丝骚尿。混合着我浓烈的,一时间,床上仿佛被洪流浇透。
可那张龙族的婚床果然与凡物不同。柔软的铺垫宛若某种特殊兽皮,表面完全防水。所有体顺着碗状结构自然汇流到中央,形成一道闪亮的溪流。中间位置开着细密的排泄小孔,体无声滑落,被迅速导出,丝毫不留痕迹。
顷刻间,床巢中央恢复了净,铺垫依旧松软清爽,仿佛刚铺上的新被。
我喘着粗气,抚着牡丹的腰。她趴在床沿,双腿止不住地发抖。她的因为高后的余韵还在颤动,带着诱的波纹一抖一抖。
我轻拍了一下她的,笑着问:
“爽不爽?够不够满足?”
她扭,红眸迷离,脸庞被汗水浸透,却咧嘴露出一个又媚又野的笑容。
“爽是很爽啦……但是,我还想要,再来一次。”
她喘息着,双在胸不断起伏,尾还不安分地甩动。那不满足的贪婪,彻底写在她的眼神里。
我握着依旧坚挺、被覆盖的,正要重新她的身体,却没想到牡丹忽然猛地翻身。
“这次换我来。”
她低吼着,将我直接推倒在床巢的边缘。我的背紧贴着柔软的铺垫,四周高耸的巢壁将我困在其中,仿佛是被关进了某种祭坛。
牡丹骑坐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膛,炽热的呼吸洒在我脸上。古铜色的身体在烛光中泛着光泽,曲线健美而张扬。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意,红发因汗水而贴在肩。
“达令,你刚才太凶了,这次换我来好好榨你咯~”
她低声呢喃,一沉,湿热的已经套在我的上。轻轻一磨,水立刻打湿了我的下腹。
我刚想抬手抓住她的腰,却被她按住,手腕牢牢固定在床沿。
“不准动。”她的眼神火辣,带着某种霸道的掌控感,“接下来……由我来掌控节奏。”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坐,整根吞。
我闷哼一声,腰身一震。她仰发出畅快的呻吟,双随之猛烈颤动。
“啊哈哈——!就是这感觉!好爽!”
她的双腿稳稳夹紧,部上下起伏,动作粗野而急促
,吹拂过她湿透的红发,带来清爽的凉意。
回望,眼神急切,
部已经摇摆,主动翘得更高。 

,用力一挺。 
再度没
我!”
幅度比平时更大,完全是被床
迫着“狠
处。她仰
,
房被压扁在碗壁上,汗水与泪水混杂。
织,牡丹被
得全身
叫。
涌而出,炽热得仿佛岩浆,从
体顺着床沿滴下,淌在木质的碗壁上,留下闪烁的痕迹。
高高翘起,剧烈甩动,带来阵阵风声。她彻底沉浸其中,完全放开了少
的矜持,化为一个只会索求与尖叫的母龙。 

进牡丹体内。
发出粗野的尖叫。

的波纹一抖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