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老师因为性癖太合,把她变成温顺的母狗,让她奉子成婚。 ›
【我和女老师因为性癖太合】(2.7-3.1)
,听起来应该会比较好吧。
我们的话题基本上都是和联谊的事,就连附近的阳光开朗的辣妹听到我们的对话内容都会感到震惊。
「那为了这样的瑞江田,我再给你准备一场大学生的联谊吧~」
「……那我就去。」
「哇哈哈。太诚实了……果然是那个吗?第一次联谊认识的是大学生,然后,你就在那时处了吧?所以就喜欢上年纪大的了?」
「嗯……差不多吧!」
「okok。癖因而异嘛,给我吧!」
「就这方面来说,我很信任你哦,泽渡。」
「这方面是什么意思啊?」
「上次期中考试,你几乎没押中题吧。我可是惨不忍睹啊。你值得信任的,只有召集的能力。」
「烦死了!没学习就来依靠我的你没资格说!」
「你说得对。」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朋友泽渡作着手机,一边给某个生发消息,一边斜眼看着我。
「你要去哪?」
「在铃响之前去厕所。」
背后传来泽渡「好好好」的声音,我走出了教室。
我把手进袋,一边走在走廊上,一边陷沉思。
梅雨前,感觉异常炎热的天气。因为前一天的雨还残留着湿气,所以可能很闷热。
黄金周也刚结束,所以感觉更加郁闷。
——从那个炎热的夏天开始,已经过了几年。
现在的我,已经超过了当时“姐姐”的年龄,成为了学生,但直到现在,我每天都会想起她。
夺走我的初恋,夺走我的初,扭曲了我癖的姐姐。
重要的塑料模型被弄坏,一边拍着她的一边觉醒了欲的体验,地剜着我的心,至今伤也未能愈合。
在那之后,姐姐很快就搬走了。
连道别的话都没有,不知不觉间就消失了。
照顾我,是因为在搬家前想在那个地方留下回忆,想在搬家前做点对别有好处的事,所以才接受的。
从一开始,她就打算在事结束后离开。
之所以连招呼都不打,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所以很难见面吧。
不知道这些事的小时候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让自己初,作为雄觉醒的,突然消失了。
就算说点什么也好啊,比起那种寂寞,自己的“配偶”不在了,那种本能上的丧失感更大。
也许是因为这样,即使像这样长大成为学生,我也经常追逐着姐姐的影子。
幸运的是,我跟喜欢的泽渡成为了朋友,他帮我安排了好几次联谊。
当然,对象都是比我年长的。
虽然我遇到了好几个,但我完全兴奋不起来,即使往了也很快就分手了。
不只是因为对方不是那个姐姐。
即使想谈普通的恋,也完全提不起兴致。即使对方是年长的,怎么想都配不上我的美,也总觉得提不起劲。
但是,想象着年长却迟钝,总是没出息地道歉,给我添麻烦的被我打惩罚的样子,即使是漫画或色色视频,我的茎也会激烈地勃起。
雄的本能涌上心,让我想打突出的,用腰撞击她的播种。
是的,从那个时候,从那个炎热的夏天的事件开始,我的身体就只能通过“打惩罚没出息地道歉的年长”来兴奋。
这是非常小众且糟糕的癖,事到如今也无法矫正的癖。
我甚至无法正常地恋。
所以我多次拜托泽渡,让他帮我寻找“那种”年长的。
为了不随便搭讪,我连看的眼光都变严格了。至少,对方必须是会老实地服从我的受虐狂变态。
但是这种严格,对对方来说只是侮辱吧。
但是,我想要和那种故意喜欢被我打的往。
和那时,那个炎热的夏天的姐姐一样,喜欢被惩罚的。
真正的姐姐不在了,不知道在哪里了,我现在只能这样寻找姐姐的“替代品”。
「哈哈。太差劲了。」
我一边笑着,一边自言自语。
那种不可能到处都是,说替代品也太失礼了。而且,姐姐也不一定是“那种”。?╒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只是我擅自那样看她而已。
那时,那个炎热的夏天,她露出的表,我擅自妄想是“雌的笑容”,我可能只是在追求那种妄想和幻想的影子而已。
但是,我也会想,真的是那样吗?
那时姐姐露出的,那种

联谊的事,就连附近的阳光开朗的辣妹听到我们的对话内容都会感到震惊。
处了吧?所以就喜欢上年纪大的
癖因
给我吧!」
作着手机,一边给某个
进
袋,一边走在走廊上,一边陷
沉思。
,扭曲了我
一边觉醒了
结束后离开。
,也完全提不起兴致。即使对方是年长的,怎么想都配不上我的美
茎也会激烈地勃起。
,让我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