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第十七章·河北博弈张角中蛊,五部会谈秦桧肛裂
事,早就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计划。
他本以为,在司马家的死士帮助下,他成功夺权,囚禁了师父,从此便可坐
上这权力的宝座,呼风唤雨。可谁曾想,司马家和安禄山在帮他完成了这第一步
后,便再无新的行动指示。他只知道,那群真正的大物,正在蓟州与北方各部
落的国家接触,似乎在谋划着更大的图谋。
之前许诺给他的,待安禄山起兵,黄天教群起响应,事成之后便封他一个开
国大将军的承诺,也迟迟没有着落。
他就像一颗被用过的棋子,被随意地丢在了棋盘上,无问津。
更要命的是,唐周很快便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掌管这数十万教众的能力。他
所擅长的,不过是谋诡计与阿谀奉承。在掌握大权之后,他迅速沉溺于贪图享
乐之中,与各地前来结的地方豪强权贵们打得火热,大肆接受他们的供奉,这
也直接造成了这几个月来,黄天教从上到下迅速腐化、离心离德的局面。
此刻,唐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坐在火山上的傀儡皇帝,随时都可能被脚下
的烈焰,和那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民意所吞噬。他第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那些大物手中的一把刀而已。
唐周手下那群跟着他一起背叛的所谓「心腹」,其实也没几个是真正能独当
一面的。当初那场惊心动魄的夺权计划,从到尾,都是安禄山派来的在策划,
司马家派来的死士负责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而他唐周,充其量只是一个被推
到台前,负责安抚心的吉祥物罢了。
如今,真正的盘手都撤了,只留下他一个吉祥物面对这即将崩盘的烂摊子,
他如何能不焦急?
他只能不停地派去河内和幽州,询问两边的况。得到的消息却让他愈发
心寒:司马公已经不在河内老家,不知所踪。而幽州方面,安禄山的回复永远
都是那一句——让他再等等,因为「和北方各部国的条件,还没商量好」。
唐周虽然没什么经天纬地的大能耐,但这点基本的政治嗅觉还是有的。他知
道,安禄山所谓的「商量」,无非是要和漠北、辽东那几个强大的部族国家谈好
条件,确保在他起兵叛汉之后,这些不会趁机从背后抄他的老窝,最好还能出
兵相助。至于事后,无非就是割让边境的领土,或是每年缴纳大量的岁币和物资
作为报酬。
可知道归知道,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他越想越着急,却又根本不敢贸然自己
起事。
他很清楚,黄天教虽然声势浩大,但一直都只是游走在官府容忍的灰色地带。
官府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他们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流民,承担
了官府本该承担的责任。但这绝不意味着,官府会允许他们进行公开的、大规模
的军事活动。
这些平衡的艺术,这些团结流民、凝聚心的手段,都是他那个已经沦为阶
下囚的师父——张角,在过去十年里一点点摸索出来的。没了张角,他自己根本
就玩不转。
否则,他最近这几个月,又何至于要昏招频出,授意各地分坛与当地的豪强
劣绅们搞好关系,甚至不惜让教中的兄弟,去给那些充当打手和爪牙呢?说到
底,不过是因为他自己没有能力去真正地领导和管理,只能饮鸩止渴,寻求这些
短视的「外援」罢了。
唯一让总坛里这群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的叛徒们,感到些许庆幸的是,邺城
方面,似乎也没有做任何进一步的军事动作。
自从公审那天,张宁薇公开露面之后,那位骁骑将军便像是把黄天教这码事
给忘了。他只是每召见魏郡及其周边郡县的官员,商议政务,安排各地安抚百
姓、赈济灾民。发;布页LtXsfB点¢○㎡他还以朝廷的名义,嘉奖了西门豹这类在救灾中处置得当的官吏,
树立典型。
他甚至没有因此事而处罚任何一名官员。毕竟,他也只是一个路过此地、护
送郡主去幽州的将军,大家都没听说过,他还有任免地方官员的权限。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那位将军在履行他「代天巡狩」的职责,做着一些安抚
心的表面文章。
唐周就这样在寝食难安、汗流浃背中煎熬了好几天,就在他快要被这无形的
压力彻底压垮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一个让他喜
,早就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计划。
物,正在蓟州与北方各部
谋诡计与阿谀奉承。在掌握大权之后,他迅速沉溺于贪图享
结的地方豪强权贵们打得火热,大肆接受他们的供奉,这
上的傀儡皇帝,随时都可能被脚下
到尾,都是安禄山派来的
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而他唐周,充其量只是一个被推
盘手都撤了,只留下他一个吉祥物面对这即将崩盘的烂摊子,
召见魏郡及其周边郡县的官员,商议政务,安排各地安抚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