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40)
“若……不招赘呢?”南宫璃步步紧,“便是把你嫁给某个需要欧阳家支持的家族……去做家的……第几房侍妾?或者……被送去不知何方……”
“别说了!娘!别说了!!”欧阳静棠终于崩溃,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儿……儿不要去……不去别家!儿要和娘在一起……呜呜……”
她扑进南宫璃怀里,紧紧抱住母亲,浑身剧烈地颤抖。
南宫璃抱着痛哭的儿,眼中只有看透命运的无奈的与一丝对儿的痛惜。她轻抚着儿的背,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穿透命运的力量:
“娘也舍不得你。可这……不是你我说了能算的。”
母相拥良久,暖阁中只剩下压抑
的抽泣声。
南宫璃待到静棠哭泣渐歇,才稍稍松开她,让她坐直。双手捧起儿满是泪痕的小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娘问你……你觉得……薪儿如何?”
静棠被这转折问得一怔,泪眼婆娑中带着茫然:“薪……薪弟……他……生得很好看……族学先生也常夸他聪慧……炼器丹道一点就明……还……还……”
她脑海里不可抑制地闪现书房里那根狰狞巨物的廓和母亲胸前满溢的白浆,脸颊猛地涨得通红,声音细如蚊呐:“……那里……也……好吓……”
南宫璃心中了然,却并不点,只是循循善诱:“他不仅是好看聪慧……更重要的是!他是三房主脉唯一的嫡系男丁!是你爷爷欧阳靖德……如今最看重的!未来这三房真正说了算的……会是谁?”
静棠睁大了眼睛,渐渐明白过来了。
“是他?”她不敢置信。
“必然是他!”南宫璃斩钉截铁,“你父亲醉心炼器,天枢二叔于外务却非嫡长,你妹妹昭月……难当大任!未来能坐稳这三房主事位置,手握内宅事调度、资源分配大权的,只有欧阳薪!”
看着儿眼中光芒闪烁,南宫璃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有力:
“有了这份实权,在族长面前……他若愿意护着你……那么等到家族安排你归宿那天……他的一句话,一个态度……或许就能改变你被当作货物送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命运!他若不为你说话……你便是想找个相对安稳的去处……也未必能如愿!静棠……你是聪明的孩子……你明白娘的意思了吗?”
静棠的小手紧紧揪着母亲的衣服,小脸由白转红,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后的强烈期盼与一丝懵懂的渴望。
“娘……我……”
“听着,”南宫璃紧紧抓住儿的手,如同传递最后的救命稻,“薪儿他……是你此生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依靠!是你能抓住的、唯一能左右你自己未来命运的!无论娘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护住你!为了能让你将来……有几分选择的余地!”
她吸一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所以……你必须好好亲近他!把他看作比你爹更亲的存在!对他好!倾尽你所能、用你自己所有的心思去对他好!让他喜欢你,依赖你,离不开你这个姐姐!让他觉得有你这样体贴微的姐姐在身边……是这宅里最温暖舒心的事!”
“他的喜怒,他的心意……才是你、乃至我们娘俩在这府里能不能安稳、能不能握住未来一线生机的真正护身符!明白吗?!”
这一次,欧阳静棠没有再流泪。她眼中的茫然已被一种近乎悲壮的觉悟代替,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声音清晰了许多:“儿……明白了!”她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看清了眼前的现实。
自那书房撞与惊心长谈之后,一种无法言喻的好奇、隐晦的燥热以及对母亲话语骨髓的理解,便悄然在欧阳静棠心中扎根发芽。
内室那道熟悉的、透着旖旎烛光和压抑喘息的轩窗纱帘,成了她归家后不由自主流连的幽暗角落。她总能寻到某个特定的、被内侍刻意清场的时辰,从某处缝隙执着地窥视……
烛火摇曳,暖帐低垂。母亲那具丰腴熟艳的娇躯或被压在榻上任其驰骋,或风万种地跪坐在少年腿间捧起那对令她自惭形秽又隐隐向往的巨硕软,夹住那根让她看一眼就心跳如鼓的狰狞凶物,卖力地上下套弄揉滚……每一次雪被巨物撞得波漾,每一次母亲喉咙处溢出的碎吟哦,每一次少年舒爽的低吼……都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冲击着她纯洁的感官,让她浑身发软,心悸动……
她看得面红耳赤,手心濡汗,却鬼使神差地,一次、两次……竟从未中断过这隐秘而刺激的“学习”。
某些寂静独处的夜,待侍们悉数退下。欧阳静棠会锁紧自己的闺房门扉,站在那面巨大的菱花镜前。
她学着母亲记忆中那魅惑忘我的模样。纤纤玉手带着生涩的探寻,轻轻揉捏推挤着自己胸前那对虽然青涩尚存、却已显饱满挺翘廓的双。想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怒龙在峰峦间陷摩擦的感觉……双颊
,“便是把你嫁给某个需要欧阳家支持的家族……去做
家的……第几房侍妾?或者……被送去不知何方……”
儿……
廓和母亲胸前满溢的白浆,脸颊猛地涨得通红,声音细如蚊呐:“……那里……也……好吓
,只是循循善诱:“他不仅是好看聪慧……更重要的是!他是三房主脉唯一的嫡系男丁!是你爷爷欧阳靖德……如今最看重的
于外务却非嫡长,你妹妹昭月……难当大任!未来能坐稳这三房主事位置,手握内宅
,“薪儿他……是你此生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依靠!是你能抓住的、唯一能左右你自己未来命运的
吸一
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微的姐姐在身边……是这
!”
,声音清晰了许多:“
书房撞
,夹住那根让她看一眼就心跳如鼓的狰狞凶物,卖力地上下套弄揉滚……每一次雪
漾,每一次母亲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