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60)
艳。
“呃啊——!”
欧阳薪一手紧箍着怒张虬结的茎身,腰背猛弓,如同怒龙仰天嘶吼!
“噗嗤!噗嗤!噗嗤——!”
一接一浓稠滚烫、散发着浓郁雄气息的金白岩浆以强劲的力道,如同狂澜疾雨般狠狠浇打在并排跪立四的胸脯、峰、沟壑之上。
滚烫的浆汁冲击在柔的尖,引得雪娘、玉狸发出细碎的呜咽惊喘;蜜柚巨峰上迅速汇聚流淌的河让火失神地呢喃:“好……好热……”;金白色的浆滴在雪色肌肤上滚落尤为扎眼。
雪娘被那炽热浇淋刺激得身体微微弹跳,呻吟带着哭腔:“爷的华……好……好多……”
欧阳薪剧烈喘息着,压下奔腾的气血,迅速从袖中滑出那方玉瓶。
瓶悬于那汇聚流淌于一团的浓稠露上方,灵力微吐,一柔和的吸力将这份蕴含着道种粹的无价元阳准纳瓶收好。
环顾榻上,火已然晕厥,胸前成河;藤眼神迷蒙涣散,瘫软如泥;玉狸小嘴微张仿佛还在呢喃“碎了”;雪娘双臂勉强支撑着身体,胸前一片晶莹狼藉,眼角噙着不知是快意还是委屈的泪珠。
四具玉体横陈、狼藉、泥泞不堪的景象,触目惊心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靡艳。
欧阳薪不再留恋,翻身下榻。
信手摄过旁边玉盆中尚温热的净煞药,如同泼水洗尘般,自顶浇淋而下,那混杂着硫磺药的溶冲刷过汗与息的雄健躯体,将最后一缕缠绕肌理的寒秽煞之气彻底冲散,他只感浑身血活跃,神完气足。
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灵力蒸腾瞬间穿戴整齐。
他最后扫了一眼这香弥漫的战场,身形一晃,毫无声息地闪出了这间充斥着欲与昏睡的暖阁。
靛青色的细纱帷幔随风轻动,遮蔽了室内的霏春光。
暖阁水汽氤氲,药香混合着残存的暧昧气息弥漫在隔间外的狭小空间里。
无巧不成书,就在这几乎同步的刹那,浅靛青厚重织锦纱幕的两侧,隔帘几乎同时被撩开。
上官栩裹着那身白色云缎浴袍,湿的墨色长发如瀑散落在形状秀美、线条滑润的肩背上,几缕发丝黏贴在修长皎洁的后颈。
系带的动作尚未完成,领微敞,露出锁骨以下令屏息的弧度。
浴袍下摆无法完全包裹那份惊心动魄的山峦起伏。
视线向上,侧影首先勾勒出颈项纤细优雅的线条,向下是那片堪称磅礴的雪腻峰谷,湿透的薄缎柔顺地贴合肌肤,清晰地描摹出两座沉甸硕大的浑圆曲线,饱满浑圆又不失年轻肌肤的紧致挺翘,峰顶那两粒挺立的、色的玲珑蓓蕾,将柔软绸料顶出两处令血脉偾张的清晰凸点!
视线流连向下,是那不盈一握、玲珑纤细如柳的腰肢,与上半身的丰腴形成惊的对比,此刻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再下,则是将白色缎面绷得光滑紧实、圆滚饱满如成熟桃心的丰隆翘,线与笔直修长的玉腿衔接处,形成一道流畅惑的幽凹陷,腿根线条紧实内收。
她下意识地转向声响来源,靛青纱幕后,一个不算挺拔的身影廓陡然撞眼帘。
那剪影肩背宽阔而悍,腰部紧窄收束,肌线条流畅如同钢锻铸,即使隔着纱幕也散发着一种初露锋芒的锐气。
他正抬手整理着额
前散的湿发,姿态随意却充满力量感。
上官栩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向下扫去,然后瞬间僵滞凝住。
那片昏暗模糊的靛蓝色之后,那男腰胯下的区域,一根狰狞盘虬、即便在模糊倒影中也能看出尺寸骇、分量沉甸的凶悍阳物廓正傲然昂首,它雄踞于裆部,将薄绸裤料顶出一柱惊天的突起。
硕大的冠廓、饱满的囊袋形状,即使在扭曲的纱影里也如同钢水浇铸般清晰得令窒息!
‘……那……!?欧阳兄……?!’无与伦比的震惊瞬间刺上官栩的心脏,让她几乎停止呼吸!
对面那模糊廓的身形瞬间与记忆中少年挺拔如松的身影重合,唯有……唯有这骇的雄凶器在认知中炸开颠覆的空白,一难以言喻的燥热伴随震惊轰然席卷全身,她甚至感觉脚下玉石地面都在摇晃。
欧阳薪正收回整理发髻的手,少年目光漫不经意扫过纱幕的另一端,那朦朦胧胧倒映出的玉剪影,瞬间攫住了他全部视线。
先是微湿长发披散映衬下的肩颈优美流线,再向下是被薄缎紧紧裹缚住、沉甸得仿佛雪山崩塌般的、浑圆饱满到了极限的雪峰廓,峰顶那两点倔强凸挺的小点清晰得如被点墨,紧接是中间那道收束得惊心动魄、柔韧得令指尖发痒的细窄蜂腰,视线滑落,是其后扩张开去的、滚圆挺翘如饱满满月般的硕曲线,将绸料紧紧撑出光洁诱的弧度,与下方绷紧笔直的长腿勾勒出几乎能让心跳失序
接一
气息的金白岩浆以强劲的
力道,如同狂澜疾雨般狠狠浇打在并排跪立四
的胸脯、
峰、沟壑之上。
的
河让火
失神地呢喃:“好……好热……”;金白色的浆滴在雪色肌肤上滚落尤为扎眼。
悬于那汇聚流淌于一团的浓稠
成河;藤
狼藉、泥泞不堪的景象,触目惊心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靡艳。
顶浇淋而下,那混杂着硫磺
药的溶
寒秽煞之气彻底冲散,他只感浑身
香弥漫的战场,身形一晃,毫无声息地闪出了这间充斥着
欲与昏睡的暖阁。
霏春光。
湿的墨色长发如瀑散落在形状秀美、线条滑润的肩背上,几缕发丝黏贴在修长皎洁的后颈。
屏息的弧度。 
色的玲珑蓓蕾,将柔软绸料顶出两处令
,
廓陡然撞
眼帘。
的湿发,姿态随意却充满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