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61)
水退去,只留下余波般的慵懒温热和秘处被极度充盈开拓后的微肿麻意。
‘结束了……他竟然……真的……’正当她疲惫地闭上眼,准备积攒些许力气时,一熟悉的、让她心尖颤栗的悸动感却猛然从花庭处复苏。
那埋在她体内的巨杵,竟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因毒被华吞噬炼化了一部分,汲取到一丝滋养,变得更加凶蛮灼烫、贲张虬结,粗壮的硬物甚至在她松懈的甬道里顽劣地搏动了一下。
“呜啊…!”这突如其来的悸动让她娇躯猛地一弹,脱而出的惊呼却瞬间被她自己强行压下,她望向欧阳薪,那双残余水光的杏眸处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被一种食髓知味、混合着羞怯与更大胆渴求的光芒彻底掩盖。
她咬着下唇,脸上飞起两团诱的红霞:“墨大哥……且慢……我……我感觉……花宫处还有一丝寒气在搅动……毒……毒未尽呐……求你……再……”
她话语未尽,但那紧窄甬道如同有自我意识般,猛地收缩夹紧了一下。
欧阳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以他的体察与经验,岂能看不穿这子已基本无恙?
这分明是那处子初尝禁果,又被那巨物塞得魂飞天外后诞生的、食髓知味的贪求。
‘云霞仙踪……正道八大仙门之一……若能借此攀上几分谊……后游历各方或宗进修……有这内应引荐总比抓瞎强……况且……这具身子……确实堪称尤物炮床……’心念至此,他看着怀中玉娇媚又带着“虚弱求助”姿态的脸庞,低沉应道:“既然道友毒缠绵未尽,墨某自当帮帮到底!”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大手已箍紧她腰将其身体再次向上猛提。
“呀——!”在云渺的娇呼声中,粗壮湿滑的赤色巨杵“噗嗤”一声脱出泥泞的门户,带出淋漓晶亮的汁!
没给她丝毫调整空隙!
那凶兽般的巨根裹挟着惊的热度与雄浑冲击力!
如同攻城关的沉重撞木般,狠狠捣在那早已湿滑不堪、柔软湿润的幽壑上!
“呃嗯——!!”
不同于初次的撕裂钝痛,这一次是纯粹的被撑裂、被填满极致饱胀感的冲击。
那早已被完全开拓、敏感异常的花径毫无迟滞地接纳了凶物的贯穿。
温润紧窄的腔壁内,无数层被彻底撑开过的娇褶皱如同最柔韧的丝绒滑过柱身,一从脊髓末端炸开的酥麻瞬间攫获了云渺。
她胸前那对饱受蹂躏却更加敏感的沉硕玉峰弹跳着重重拍在男胸膛,中无法抑制地泻出满足的迷离呻吟。
这一次的体位被欧阳薪微微调整,他将云渺修长的玉腿紧紧盘绕在自己紧窄有力的腰间,双手如同托举莲座般紧扣住她那浑圆饱满、充满惊弹力的两瓣雪,让她更稳固地悬吊在自己腰胯之上!
如此姿态下,身量接近五尺七寸(约1.7米)、玉腿修长的云渺被他托抱承举,螓首与宽肩高过他顶些许,而那浑圆的翘悬垂处,正好卡在他小腹偏下的位置,便于他的腰力充分发,而身量约五尺(1.55米出)的欧阳薪却牢牢掌控着她身体的走向与沉浮,形成一种力量悬殊却掌控感十足的奇异画面。
欧阳薪不再有丝毫保留,双手十指陷于身下那紧实绵弹的中,如同揉捏刚出笼的上等白面馒团,尽抓握、挤压、揉搓,感受着那份饱满沉实的感在指尖汹涌变形与惊的回弹力道,腰腹则发出恐怖的韧与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比方才激烈数倍的撞击声瞬间点燃了狭窄的石巷空间,每一次凶悍的上顶贯冲都如同要将怀中体的花宫顶穿,硕大的烫硬首刮擦碾压着敏感的甬道壁与宫软,粘稠丰沛的蜜汁被激烈的动作挤压得四溅飞,悬空叠撞击的身躯猛烈晃动。
云渺螓首死命后抑,乌黑润泽的秀发在激烈的耸动中狂舞飞扬,纤韧雪白的腰肢迎合着狂猛的撞击而疯狂扭摆,胸前脱兔般剧烈抛甩的雪白巨如同两只被缚住后腿倒提的肥美白兔,被重力与撞击力拉扯甩动出浑圆,红挺立的尖不停拍打撞击在男汗湿的实胸膛和紧实臂肌之上。
汹涌如狂的撞击稍缓一瞬。
欧阳薪双臂依旧铁箍般锁定怀中柔韧修长的娇躯,俯首贴近她耳边灼热低语:“记住……以后欢好时……称我主。”那声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规则,与下身凶悍依旧的占有姿态形成鲜明反差。
云渺正被那凿花心带来的极致酸麻席卷,骤然的停顿让她空虚得嘤咛出声,那双杏眼中水光潋滟,片刻迷茫便被燎原火吞没,仅剩的理智瞬间倒戈。
她毫不犹豫地点,脸埋回男结实汗湿的肩颈处,声音带着被征服的颤栗与顺从:“云渺……明白了……主……主……”
确认的回应如同开战的鼓点。
水退去,只留下余波般的慵懒温热和秘处被极度充盈开拓后的微肿麻意。
熟悉的、让她心尖颤栗的悸动感却猛然从花庭
处复苏。
毒被
华吞噬炼化了一部分,汲取到一丝滋养,变得更加凶蛮灼烫、贲张虬结,粗壮的硬物甚至在她松懈的甬道里顽劣地搏动了一下。
而出的惊呼却瞬间被她自己强行压下,她望向欧阳薪,那双残余水光的杏眸
的红霞:“墨大哥……且慢……我……我感觉……花宫
寒气在搅动……
子已基本无恙?
后游历各方或
宗进修……有这内应引荐总比抓瞎强……况且……这具身子……确实堪称尤物炮床……’心念至此,他看着怀中玉
将其身体再次向上猛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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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的沉重撞木般,狠狠捣在那早已湿滑不堪、柔软湿润的幽壑
褶皱如同最柔韧的丝绒滑过柱身,一
顶些许,而那浑圆的翘
发,而身量约五尺(1.55米出
中,如同揉捏刚出笼的上等白面馒团,尽
与频率!
瞬间点燃了狭窄的石巷空间,每一次凶悍的上顶贯冲都如同要将怀中
首刮擦碾压着敏感的甬道
,悬空
叠撞击的身躯猛烈晃动。
如同两只被缚住后腿倒提的肥美白兔,被重力与撞击力拉扯甩动出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