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下)
「因为你总是一个发呆,」襄儿眨着杏眸,「娘亲以前不这样的。」
黄蓉心一酸,将她搂得更紧:「娘亲没有不开心。只是……只是最近军务
多,有些累了。」
襄儿点点,乖巧地靠在她怀里。那小小的身子,温热柔软,散发着孩童特
有的香。黄蓉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是她的儿。她身上掉下的。她怎能……怎能抛下她去追寻什么西征?
可那团欲火,却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夜夜难眠。它像一饥渴的野兽,每
到夜静时便醒来,在她体内翻滚咆哮,提醒她还有未曾满足的渴望。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处那黏腻的湿润。那是不曾被浇熄的欲火,是靖
哥哥无法满足的饥渴,是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撩拨起的、无处安放的贪恋。
她闭上眼,吸了气。
襄儿在她怀里,安然睡。
这午后,郭芙忽然来找她。
「娘,」郭芙坐在她身侧,目光闪烁,似有话要说,又难以启齿。
黄蓉看着她,心一动。芙儿已二十出,生得与她年轻时一般无二--杏
眸灵动,鼻梁挺秀,唇若点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娇憨,不如母亲那般沉稳。
她继承了黄蓉的玲珑身段,胸前那对玉虽不及母亲丰硕,却也饱满挺翘,将衣
衫撑起诱的弧度。纤腰盈盈一握,腰下那两瓣雪更是浑圆挺翘,走起路来摇
曳生姿,不知惹得多少少年郎暗中偷觑。
「怎么了?」黄蓉问。
郭芙咬了咬唇,终于开:「娘,我想……我想去临安玩玩。」
黄蓉心一跳。
临安。赵函在那里。
「怎地突然想去临安?」她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
郭芙脸颊微红,垂眸道:「就是……就是想去看看。听说西湖可美了,还
有那些画舫、集市……娘,你陪我去好不好?」
黄蓉看着她,脑中却浮现出赵函那张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夜说的话--
「盼郭夫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西湖风月。」
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那少年,想要她与芙儿一道……
她腿心一热,一蜜涌出,将亵裤浸得湿透。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
内侧缓缓流淌,如无数细小的触手,轻轻搔刮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她连忙压下那念,可那画面却已印脑海--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
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在两中转。芙儿含住,舌尖轻轻扫过
马眼,她便俯身舔舐茎身,母二一同侍奉那少年公子。那少年靠在榻上,眯
着眼享受,时而伸手揉揉芙儿的发顶,时而捏捏她的尖,好不快活。
又或是,她们被并排压在榻上,雪高撅。那少年先进芙儿体内,那根阳
根在她儿体内进出,带出晶亮蜜,芙儿叫声声,唤着「王爷」。然后那阳
根抽出,带着芙儿的蜜,抵在她,狠狠。
那画面至极,却也刺激至极。母同侍一夫,共争一根,那该是何
等销魂的滋味?
「娘?」郭芙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怎么了?脸好红。」
黄蓉回神,强自镇定:「没什么。芙儿,如今泸州战事吃紧,襄阳军务繁忙,
娘怎能走得开?等战事平定,娘再陪你去。」
郭芙撅起嘴,有些不高兴,却也没再说什么。
可黄蓉心,那团被压下的欲火,却因这一问,又炽烈起来。
她想起赵函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那晚他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
窗边,用尽各种姿势,得她魂飞魄散。想起他在她耳边低笑,说「郭夫这身
子,本王喜欢得紧」,想起他命令她「好生夹着,不许洗」时的戏谑神。
她与那少年,只有一夜。
可那一夜,却是如此刻,刻到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那根阳根在她体内
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那碾过花心软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那泄身时灌宫房的滚烫浓--每一帧画面,都烙印在她脑海中,夜
静时反复回放。
更忘不掉的,是那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却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
让蓉儿舒服一回」的放。
她的身体,对那条竟是如此贪恋。
也许……也许去临安
发呆,」襄儿眨着杏眸,「娘亲以前不这样的。」
一酸,将她搂得更紧:「娘亲没有不开心。只是……只是最近军务
香。黄蓉低
儿。她身上掉下的
。她怎能……怎能抛下她去追寻什么西征? 
气。
睡。
午后,郭芙忽然来找她。
虽不及母亲丰硕,却也饱满挺翘,将衣
更是浑圆挺翘,走起路来摇
蜜
涌出,将亵裤浸得湿透。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
转。芙儿含住
叫声声,唤着「王爷」。然后那阳 


至极,却也刺激至极。母
,那该是何
得她魂飞魄散。想起他在她耳边低笑,说「郭夫
。
--每一帧画面,都烙印在她脑海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