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却让她腿心一热——那是什么味道？是她自己的蜜么？是他方才舔舐她腿心时残留的么？

她不敢想，却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吕文德又喂她喝酒。他含了一酒，渡她中，那酒辛辣，呛得她轻咳，可他却趁机将舌探她中，与她纠缠。酒从两唇角溢出，顺着她下颌滑落，滴在她胸前那对雪上。

吕文德低，舔去那滴酒，顺势含住一颗尖，轻轻吮吸。

“吕大……”黄蓉喘息着，“鱼……鱼要烤焦了……”

吕文德不理，只专心品尝她的。那尖在他中渐渐硬挺，如熟透樱桃。他的舌尖绕着晕打转，时而轻轻啮咬，惹得她浑身战栗。

黄蓉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花心处蜜狂涌。她扭动着腰肢，将那颗硬挺的玉珠抵在他小腹上轻轻磨蹭。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几近崩溃。

“吕大……”她带着哭腔求他，“你……你进来罢……”

吕文德抬起，看着她红迷离的脸，眼底满是笑意：“夫想要某了？”

黄蓉咬着唇，点了点。

吕文德低笑，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湿滑玉门，缓缓沉。

“啊……”黄蓉仰颈，那一声媚吟在中回。

篝火噼啪，将两缠的身影投在壁上，与那些古老的壁画重叠在一起。火光跳跃，将这一刻的春色永远定格。

这一夜，他们不知做了几回。从上到壁边，从篝火旁到，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欢的痕迹。那些壁画上的姿势，他们几乎试了个遍。每试一个，黄蓉便想起那画上的子，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样与那画中子一般无二，羞耻与快感织，让她一次次攀上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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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两都疲力竭，相拥在上沉沉睡去。篝火渐熄，中暗了下来，只有偶尔几点火星闪烁，映着两缠的身体。

黄蓉枕在吕文德臂弯，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那团火，终于熄了。至少今夜熄了。

可明呢？后呢？她还要回到襄阳，回到靖哥哥身边，回到那温吞的夜晚、那无法满足的煎熬中。

她不敢想，只闭上眼，沉沉睡去。

翌清晨，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将黄蓉唤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仍枕在吕文德臂弯，他还在熟睡，粗犷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她轻轻起身，穿好已烤的衣衫。吕文德也醒了，坐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夫，咱们该走了。”

黄蓉点点。

两收拾停当，走出山。阳光刺眼，黄蓉眯了眯眼，回看了一眼那山。藤蔓依旧，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可她知道，这两夜，那中的壁画，那篝火旁的抵死缠绵，那溪水中的白野合，将永远烙印在她记忆处。

两下山，牵着马缓缓前行。山路崎岖，两旁林木葱郁，鸟语花香，仿佛世外桃源。可黄蓉知道，这世外桃源外，便是战火纷飞的间。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座小镇。镇有兵卒把守，来来往往的百姓络绎不绝。黄蓉正要走近，却见一队民夫推着独车从镇中出来，车上满载粮袋，上面盖着油布。

运粮的。

黄蓉心一凛，与吕文德对视一眼。

那粮车一望无际，蜿蜒如长龙，正缓缓向西而去。那里，是泸州方向。

黄蓉脑中灵光一闪，转对吕文德道：“蓉儿有主意了。走，去看看。驾！”

她一夹马腹，策马向那运粮的队伍奔去。

西边，是战场，是杀戮，是她将要面对的残酷现实。

而身后，是那山，是那一夜的春色，是她不敢回望却又无法忘记的温柔乡。

这中还只是此次泸州之行的开始，后面还会有什么，她不敢多想。只是这念让她脸上有了一丝不明的妩媚神。她咬了咬唇，策马向前。

（第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