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又看向了地面

他们对面的中国商看到他们陷了沉默，手里弹着烟灰，笑着说道，「看来…你们达成了一致意见？」。

……

一阵沉默后，教授还是拿起来自来水笔，签了字。

「一式两份？」中国商着有中华音的英语问道「不需要了……」教授

瘫倒在旧的沙发上，好像刚才的墨水把自己的灵魂写了一样。

窗外残阳如血。冰船在海上巡回着。

灯塔在悬崖峭壁上傲然挺立，倘若你此时站在上面向下看，就能看到有两只

蚂蚁正在纯白的地图上划着黑色的道路。

「我们得快点」中国商一边费力地向前迈着步子，一边回说道：「我要，

或者说我们要赶在太阳落山前拿到他——话说回来，您叫……」

「聂赫斯基」金发男子用流畅的英语回答道：「我是教授研发团队中的成员……」

「你看起来并不开心？」

「不开心」聂赫斯基说道「「我不想卖它……这是我们的宝贝……是真的宝贝……」

「但如果不是我们，你们连莫斯科都离不开」中国商笑着说：「现在你们已经

无法回了，或者说，只要你们迟疑一天，也就无法回了。克格勃找上你们不需要

一天的功夫」

「因为这是91年…」聂赫斯基迈着步子艰难地说：「他们的反应…也变慢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中国商笑着说：「所以你做这种事，不害怕吗？」

聂赫斯基撇了他一眼，他长得很帅，如果单纯从眸子来看，他的蓝眼睛，就像顾晴一样。

中国闭上了嘴，继续向前走着。看来他对于这个无言的回答非常满意。

寒风刺骨，细雪好像盐粒一般随风飘。

「比其我对我自己害怕，还不如说」过了好久，聂赫斯基凄怆地开说：

「对它…害怕。」

中国也不说话了，只是重复着将腿从一个雪里拔出，再向前迈出去的动作。

「你们会好好用它吗？」聂赫斯基有点吃地问。「用在…。该用…的地方？」

……。

「这只是易…。」中国在沉默过后说：「你还是想好你自己的事吧

…。」

「我吗？」聂赫斯基脸被寒风吹得通红：「哈…我不考虑自己」………

「那你为什么这种事？」中国说：「如果不是…。别让我来，我是不

会做这种危险的活的」

「我只想让我的恩师能活下去」聂赫斯基说话时候不喜欢看别：「他得了

癌症……如果早期治疗的话还好……」

「这么来看，克格勃还是很温柔的」中国说：「至少没有送他一颗子弹」

「未必，在过去，我们送给了不少科学家子弹」聂赫斯基指了指前方的地窖：

「就是这里吗」

「哦，我们到了。」中国拍了拍衣服上的雪：「我们的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下去吧」

楼梯像没有尽一样的长，中国边走边向后叮嘱道「记住了，一个小时后，

我们就出发，第一站先穿越台湾海峡，停靠在菲律宾。随后我们会在菲律宾准备

半个小时后，再转到本。」中国说完

，将手里的护照递给他：「这是你的新

护照——哦，至于你的老师和师兄的，我已经给了他们了。等我们到了本，我们

的会帮你们申请政治庇护」

「……谢谢」聂赫斯基接过护照。面对这个安排，竟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是道谢了一声。

听到聂赫斯基说了谢谢，中国倒是逗得捧腹大笑：「谢谢？哈哈哈啊哈哈，

这只是易罢了，易……你啊真是个有趣的」聂赫斯基还是第一次被以有

趣来称呼。

「所以，我们是什么名义去的菲律宾？」两走到了底层的仓库前，中国

像是期末考试似的问着聂赫斯基。

「……土豆」「什么？」中国好似没听清地问道「卖土豆，我们这是土豆

船。你和我，和我们都是土豆进商」聂赫斯基说道。

「对了。」中国做出了满意的表，随后伸手拉开了开关。「和聪明做

易我很开心。」铁门缓缓上下打开，顿时，一刺鼻的味道传了过来。

是一仓库的土豆，确确实实是一仓库的土豆。

「这……」中国看到这一仓库土豆，转向聂赫斯基看去「……」聂赫斯

基只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