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两颗硬硬的东西顶着我。

亲了好久，她才松开，大喘气，脸通红，嘴唇被吻得有点肿，亮晶晶的全是水。

“安安……别……”

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不是说好了吗？利息。”

我喘着气，手从她上移开，拉着她走到门边。

我背靠着门，看着她。

“妈，蹲下来。”

妈妈抬看我，眼神有点茫然，然后她懂了。

她咬着下唇，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了一片。

她慢慢蹲下来。

跪在我面前，膝盖磕在玄关的瓷砖上，发出轻轻的响声。

她仰着脸看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啊颤。

手伸过来，解我的裤腰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然后她拉着我的裤腰，把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褪到膝盖。

我那根东西早就硬了，没了裤子的束缚，一下子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妈妈吓了一跳，身体往后仰了仰，又凑回来。

她盯着那根直挺挺竖着的，咽了水。

涨成紫红色，青筋起，马眼那里渗出一滴透明的黏，亮晶晶的，拉成丝往下坠。

“好……好久没看到了……”

妈妈声音很小，像自言自语。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身的时候，我舒服得吸了气。

她的手很凉，掌心却热，握着我的，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另一只手托住下面两颗卵蛋，轻轻的，像托着易碎的宝贝。

她开始撸动。

动作很慢，掌心磨过身，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握不住，手指合不拢，留出一条缝。

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经过冠沟的时候，她会刻意用指腹按一下。

“嗯……”

我忍不住哼出声。

“妈，好舒服……好久没弄了。”

确实好久。

考试那两周，她碰都不让我碰，说分心。

后来爸爸在家，更不方便。

算下来，快二十天了。

二十天的量，全都憋在里面，胀得发疼。

妈妈没说话，低凑过来。

她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那滴黏。

舌的，小小的，卷了一下，把那滴透明的体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含了进去。

“唔……”

温暖湿润的腔包裹上来，我皮一阵发麻。

她的舌在上打转，舌尖一下下地顶在马眼上，像在钻什么。

我手按在她上，手指进她发里，抓着。

“妈，再含一点。”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媚又乖。

然后她张大了嘴，舌贴着我的身下沿，慢慢往里吞。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她的腔，顶到上颚，又滑过去。

她一只手抓着我的，指甲陷进里，另一只手原本握着身和卵蛋，现在也松开了，两只手都抓着我，稳住自己。

温暖。

湿润。

紧致。

她的喉咙处像有一个更窄的通道，紧紧地箍着。

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她停住了。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泪都出来了，顺着眼角往下流。

她开始动。

脑袋往后撤，从喉咙处退出来，滑过舌，退到嘴唇边，只含着顶端。

然后再往前吞。

这次比刚才更，顶到喉咙，那圈软像有吸力，一下下地嘬。

速度越来越快。

“啧……啧……”

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她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掐得我生疼，但也爽。

然后她猛地一使劲，整根没！

我的冲喉咙那圈肌，直接进了食道里！

“呃……”

我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太了。

四周的软疯狂地挤压着我的，像无数张嘴在吸，在咬。

她的舌也没闲着，在下面缠绕着我的身，一下下地舔，像在舔冰淇淋。

妈妈开始用喉咙夹我。

不是刻意的，是吞咽反，喉咙处那圈肌会自己收缩，一下下地箍着，像在吸。

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