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25-30)
边,衬衫扣子全开,色蕾丝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裙子卷到腰间,腿间残留着浓稠斑。
躺于中间的陈薇薇呈仰躺姿势,金色长发披散床上,尖被吮吸得红肿挺立,校服短裙亦被推到腹部,大腿内侧满是汗水与体的黏腻光泽。
苏晴晴则蜷缩床尾,裙子同样被撩上卷起,蕾丝内裤被褪于脚踝,胯间毛浸透白浊。
只见三衣衫不整地瘫软躺床上,身上满是激烈事后的靡痕迹,床单凌不堪,枕散落,胸罩与内裤被随意扔在床边。
回想着这些子,每天都像走在钢索上。
尽管在其他教师眼中一切正常,可只要没看得见的地方,她们的求纷纷不绝,根本停不下来,无论是在体育仓库还是游泳池淋浴间,甚至是图书馆内都有过跟做纪录。
而且她们很聪明,总是结伴同行。
当跟其中一个学生在空教室做时,其他学生则会分散在走廊与楼梯把风。
有假装低滑手机,有倚在栏杆聊天,一旦有脚步声靠近,就有提高声音讲话,或直接挡住对象去路,假意聊天拖时间。
完美无缺的掩护,让学校内的师生禁忌激得以持续下去。
直到一切结束,享受被老师体内的学生整理好衣裙,脸颊红地走出教室,与把风的同伴击掌轻笑。
而自己只能整理凌的衣服,吸气准备下一堂课,准备面对下个学生的求。
这样子就像是无止境的回,不知会重复到何时。
“不行再这样下去了……”
喃喃自语,确认决心。
这回一定要跟洛晚说个清楚,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脱离她的掌控!
……
于是在下定决心要跟洛晚摊牌的当天下午,放学铃声响起,便在课堂结束后直接对洛晚说:
“放学后来办公室一趟。”
尽管态度冷漠,她却依然露出甜甜笑靥点应下。
放学后她准时敲了敲门。
当洛晚踏办公室的那刻,自己便猛地冲上前去将门关上,接着抓住她的纤细肩膀用力压在墙上,将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宣泄发出来!
“别再玩弄我了!我不是你的玩具!”
可洛晚即使被强行压在墙边,背脊紧贴冰冷墙面,倒也没怎么惊慌,更没大声呼救,只是仰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透着十足从容的玩味感轻声语道:
“怎么会是玩弄呢,老师不也很享受吗?”
“享受!那明明是你的!”
但听了这话后洛晚却面露狡黠神,反问道:
“老师,如果不愿意你可以拒绝她们啊。”
“她们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要是老师不听话就把强影片的事出来吧,有这么说过吗?”
什么?
洛晚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猛地砸进脑子,顿时让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确实没有。
那些学生从没威胁过我,说要是不听话就跟学校出跟老师的关系。
全部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步一步亲自陷进去的。
惊愕间,瞪大眼睛盯着她,脑子嗡嗡作响,抓住她肩膀的手指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洛晚依旧笑着,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墙上时钟滴答作响,窗外夕阳渐沉。
看着我无语凝噎的模样,洛晚眼底的狡黠笑意渐渐收敛。
只见她抬起纤细手指,往脸颊轻柔抚来,就像母亲在哄受惊的孩子,那挑逗媚态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与包容。
“如果老师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那也可以啊。”
“让我跟她们说就好,她们都很听话的。”
不知为何。
眼前的洛晚明明只是个学生,那张狐媚脸庞却在此刻散发出某种说不出来的母光辉。
那双湿润潋滟的眼眸里满是包容与疼惜,像能包容所有软弱与挣扎,让不由得想依赖。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矛盾了。
她明明是个把我玩弄于掌的恶魔,怎么会有这么温暖到近乎母的气质?
不行!
不能再被她给欺骗了!
晃了晃强行撇除杂念,再度定神俯视洛晚问:“你真能办到?”
听了这话,洛晚的唇角勾起一抹反笑,沁凉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颚胡渣,含笑确定道:
“哪有什么问题,当然能够做到。”
“那么这样吧──明天的周休二就由老师帮我申请外出表。”
“只要老师愿意挪出时间跟我约会,而且在约会过程中绝对听话,之后就帮老师拒绝她们。”
其话说得轻柔,就像
色蕾丝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
,裙子卷到腰间,腿间残留着浓稠
斑。
尖被吮吸得红肿挺立,校服短裙亦被推到腹部,大腿内侧满是汗水与体
的黏腻光泽。
毛浸透白浊
衣衫不整地瘫软躺床上,身上满是激烈
事后的
靡痕迹,床单凌
不堪,枕
子,每天都像走在钢索上。
纷纷不绝,根本停不下来,无论是在体育仓库还是游泳池淋浴间,甚至是图书馆内都有过跟做
把风。 
学生整理好衣裙,脸颊
红地走出教室,与把风的同伴击掌轻笑。
吸
回,不知会重复到何时。
办公室的那刻,自己便猛地冲上前去将门关上,接着抓住她的纤细肩膀用力压在墙上,将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宣泄
发出来!
的!”
影片的事
关系。
挑逗媚态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与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