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06-109)
半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双颊亦因极度的不爽与憋屈而鼓胀了起来,咬牙跺了跺穿着战靴的脚,显然是对于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完整吃到惊天大瓜而感到无比的懊恼。
但她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现状,只能不不愿地准备让开道路。
然而就在她气呼呼地转过身,从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本已垂下的手兀自扬了起来。
啪!
倏地,清脆响亮的体拍击声唐突响起!
那只手掌竟是毫无预兆地一掌拍向了这边,可谓是打得结结实实,没有丝毫留力。
“待会见!”
占完这把便宜后,她那本因生气而鼓起的脸颊也削了下去。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且狡黠的坏笑,语气轻快地抛下了这句话后便也不回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飞舟舱门。
“?”
感受着右侧肌上传来的一丝拍击触感,整个彻底懵了。
自己被拍了?
那对站在门的双子士兵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但她们连脖子都没有转动一下,依旧保持着那副冰冷肃杀的姿态,彷佛什么都没看见。
转过看着莫言背影。
倒也不是说生气还是怎样,而是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句,真不愧是莫家啊。
“……”
踏出飞舟舱外,一格格不的异样感迎面而来。
广阔机库内,数以百计的轻型飞舟停泊槽中,流线型的黑紫外壳泛着冰冷幽光。
数架飞舟在阵法的引导下拖着幽蓝尾焰冲向舱归航,亦有带着明显战损痕迹的残飞舟被机械臂拦腰吊起送往修理平台。
然而在这片忙碌的整备区内,却不存在任何一位男成员。
无论是那些正挥舞焊枪的技术工,还是背负弹药箱矫健穿梭于甲板间的战斗员,全都是清一色的。
她们穿着稍显不同的淡灰色紧身战衣,脸上则戴着遮掩了大半面容的冷峻面罩,浑身举止都透着机械般的准高效。
与此同时,双子士兵一左一右地领着我穿行于甲板中央的隔离通道,那身肌纠结,上身赤膊,下身仅着一件兽皮战裙的魁梧体格,在数以百计的纤细身影中显得极其突兀。
“咻~”
一声嘹亮且带着明显轻佻意味的哨声从左侧上方的修理架传来,某个手中抓着扳手的技术工,毫不掩饰地吹了充满挑逗意味的哨。
随即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般,周遭的兵们纷纷发出了哄笑。
“瞧瞧这成色……光是胸肌就能把咱们的护甲给顶了吧?”
“嘿,这大腿跟光看着就带劲!”
这些议论声并非那种避着的窃窃私语,而是正大光明的直白评论,声一波高过一波。
前方不远处,几名聚在一起准备登舟的战斗员更是放。
其中一见我望过去,竟是张咧戏谑笑脸,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另一边由掌心弯曲而出的圆挑逗地进出了几下,比出了手势。
“……”
穿过喧闹的整备甲板进了核心走廊。
抓了抓发,在双子士兵侧身比出“请”的姿势下踏升降电梯,往下沉降。
穿过了错综复杂的金属走廊,最终在一扇厚实的合金舱门前停下脚步。
舱门滑开,幽暗氛围迎面扑来。
刚一踏这间被特意安排的舱房,立刻察觉到了空间禁锢感。
目光扫过周围舱壁,在单调的彩漆涂层之下,隐约透着熟悉的石质纹理。
禁空石。
当初在地牢与莫厉初次见面时,周遭环境不正如此?
同样是由禁空石打造的封闭空间,翅难飞的处囚笼。
“这……”
哑然失笑。
这间舱房根本就是莫厉故意捣鼓出来的戏码,故意境重现,刻意还原初次相遇时的那种地牢氛围。
喀拉!
听着厚实的合金舱门重新合上,舱门被彻底锁死,耸了耸肩,随意打量起这间舱房的内部布置。
整体空间并不怎么宽敞,靠近墙壁的地方摆着一张大床。
床铺上铺着柔软的绒毛兽毯,看起来异常舒适,与幽暗的舱内氛围形成了强烈对比。
毫不客气地直接坐上了那张大床,自然而然地将双手枕在后。
但也就在右手随意地在床上摸索时,却碰到了枕底下藏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体。
嗯?
这是什么?
带着一丝疑惑,反手将那个藏在枕底下的东西给抽了出来。
拿在手里的并非是什么法宝或是玉简,而是一本装订得致有型,纸质柔韧的实体书册。
“啥东西?”

双颊亦因极度的不爽与憋屈而鼓胀了起来,咬牙跺了跺穿着战靴的脚,显然是对于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完整吃到惊天大瓜而感到无比的懊恼。
不愿地准备让开道路。
体拍击声唐突响起!
掌拍向了这边
,可谓是打得结结实实,没有丝毫留力。
也不回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飞舟舱门。
肌上传来的一丝拍击触感,整个
彻底懵了。
的双子士兵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但她们连脖子都没有转动一下,依旧保持着那副冰冷肃杀的姿态,彷佛什么都没看见。
的异样感迎面而来。
飞舟被机械臂拦腰吊起送往修理平台。
成员。 
准高效。
了吧?”
一波高过一波。
挑逗地进出了几下,比出了
手势。
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