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47-149)
管话只说到一半就没往下接,但她显然已经完全听懂了意思,杏圆美眸里全是不可收拾的热湿意。
「师傅真坏……」
「……但良缘没有办法……谁让师傅太厉害了……既然打不赢师傅……就只能乖乖开腿听话嘛。」
坦白后,更是主动把肿胀发亮的豆往下压,示弱乞怜地粗糙指腹上蹭来蹭去。
「师傅……要是真去莫家找良缘……良缘……就乖乖把腿张开……给师傅……偷偷的……不给无忌知道……」
真是为师的好徒儿!
听着这番又又乖的骚话,埋在最处的粗大又胀大了好几圈子,狰狞青筋狠戾鼓起,无论这便宜徒儿把双腿张得多开,那根粗长弯翘的雄伟便是更加强势霸道地塞满道里的每寸空间,将那孔被撑得发白的更加扩张至极限。
因而只能将双腿往两边撑得更开,双膝贴合床板,逐步将那根远超丈夫尺寸的巨硕给完全吃腹内,任由紧密吮吻着宫软的马眼开始扩张开来。
噗!
噗噗!
早就鼓胀得像两枚沉甸卵球的睪囊开始一下一下规律抽动,犹如水泵阵阵收缩,把蕴含着亿兆种的浓稠浆一接一打进茎内管,朝向唯一的马眼出狂而去。
琴良缘从来没体验过这种。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男媾就是双方热地亲嘴、互相摆动腰肢,直到无忌,然后就结束了。
可自家师傅展现出来的雄魄力,根本上把她对于媾的简陋理解给打碎了。
这不是,而是一场目的极度明确的单方播种。
当抵在腹内宫颈开,任由马眼大张,恣意溅浓稠浆汁之际,她便是意识矇眬地颊贴枕上,细细感受着一又一的暖热种被灌进胎内。
身为体修便得时时刻刻内观自己体,观察罡劲如何流淌体内经络,跟法修讲究天合一感悟天地大道的修练方式截然不同。
也正因为如此,琴良缘无比清楚地理解着这浇灌不尽的炽热种跟丈夫之间的巨大差异。
浓。
太浓了。
以前被无忌在里面的时候,顶多就是感觉到有淡淡暖流顺着道渗开,伴着高余韵缓缓消退,连半点存在感都留不住。
可被师傅这根粗长在体内狂种的时候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当稠黏得像凝固胶质一样的浆一接一地进子宫,除了浓烈烫的热流之外,还伴随着从胎腹处往里钻去的酥麻痒感。
就算不特意动用内观法门,光凭纯粹触感,也能清楚感觉到根本数都数不清的绵密虫正沿着子宫膜疯狂地摆动尾鞭,密密麻麻地游动,刺激得神经末梢阵阵发麻发痒。
噗噗──
噗噗──
随着更多黏稠种汁噗啾噗啾地胎内,把宫内染得一片白浊,时刻内观胎内状况的琴良缘更是观察到了堪称不可思议的奇特景象。
照理来说虫的本能就是拼命寻找卵子结合,在还没受之前,理应一直往胎内最处冲,追求那一线结合的机会。
可师傅的种却完全不一样。
那些早先流淌在宫颈的种,竟像是早就知道此生根本没有跟卵子结合的机会,转而决然蛮横地一条接一条钉进宫颈。
「呜!呜呃──」
当感觉千万条种同时钉进緻膜,只得咬紧牙关,不禁喉里挤出压抑呻吟,硬生忍住那从下腹一路往上蔓延的多重嚙咬感。
可当这像是万虫钻的刺痒感迅速消退后,本已绷得近乎张裂的道肌与宫变得更为柔韧软弹,自主吮吸着埋的勾翘首与硕长茎身,伴随连绵快感冲进脑髓,泌出更多汁便于润滑扩张。
「──哈啊……啊……哈啊……」
尽管意识恍惚得几乎要断线,可师傅的那根坏大却在脑海里呈现得一清二楚。
弯翘如钩的硕长身塞满道,条条青筋鼓得硕胀,像条起怒龙紧紧贴着壁,牢牢卡在宫颈处的更是把那圈给挤得外扩变形,马眼一张一合地往里面着更多浓稠白浊浆。
抽动之间,那根远超常的尺寸坏蛋大都会把她最为处的胎宫软狠狠碾压过去,连带顶得些许上移。
彷彿这世上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什么莫家、什么无忌、什么借种条件,全都成了模煳不清的背景板。
唯一还能让她死死抓住的念,就是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种汁进胎内,彻底贯穿那枚已经从卵巢排出,正悬浮在壶腹区等待的卵子,让自己成为传承师傅血脉的崽母。
痴痴地看着浓稠得几乎要凝固的浆还在一接一地往子宫里灌,把整片宫腔染成一片白浊海洋。
数也数不
热湿意。 
坦白后,更是主动把肿胀发亮的
豆往下压,示弱乞怜地粗糙指腹上蹭来蹭去。
处的粗大
又胀大了好几圈子,狰狞青筋狠戾鼓起,无论这便宜徒儿把双腿张得多开,那根粗长弯翘的雄伟
道里的每寸空间,将那孔被撑得发白的
腹内,任由紧密吮吻着宫
软
种的浓稠浆
一
接一
而去。 
。 
媾就是双方

抵在腹内宫颈开
合一感悟天地大道的修练方式截然不同。
余韵缓缓消退,连半点存在感都留不住。 


身塞满
起怒龙紧紧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