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50-152)
庵主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双眼轻阖,双手仍旧合掌胸前。
袍衣敞开的领下,肥垂大随着平稳唿吸微微起伏,整个重新变回了端庄典雅、气度肃穆的庵主模样。
「……」
歷经这番表变化,静心庵主浑身气质陡然一松。
像是悄悄解开了什么无形枷锁,原本紧绷在骨血里的那端庄肃穆,竟在眨眼间烟消云散。
肩线微微塌下,腰肢也不再像方才那样笔直挺立,整个从内而外透出一种近乎慵懒的真实神态。
若说先前在莫双面前,她还刻意维持着虔心持修一丝不苟的院寺庵主模样──那么此刻则是彻底卸下了那层伪装。
清冷气场如薄冰融化,由更为松弛的温软气息取而代之,连同唿吸都变得绵长自然,自带着若有似无的甜腻感。
而后,她缓步走向床榻,整具身段活像是刚从温泉里起身,又软又热,整体氛围都被带得松散许多。
走到床榻旁的她并未正坐,而是侧身一转,单手随意按在床沿,指尖压住被褥边缘,身躯侧倾,让那截细腰更显得柔韧,唇瓣微启,嗓音柔得几乎要融进外的风雪夜色里:
「牛施主果非常,饶是神通魅术也撼动不了分毫本心。」
「魅术?」
实际上倒不是意外她会施展这等手段,而是神通本应该是修者的心象具现。
心里时常思量什么,晋升神通境后所得的神通便会呈现什么模样。
她既为一方庵主,理应六根清净、虔修,又怎会练就这门专门扰心神、挑动慾念的魅神通?
而像是看穿了这边的困惑,静心庵主便是语调温婉地主动开解释道:
「这门魅术神通只会在注目对方时生效,就连贫尼自己也无法控制开关。」
原来如此。
听她这般说,存于心的那点困惑便豁然开朗。
既然不是主动催动的术法,而是只要睁开眼睛看便会被动常驻,像是唿吸心跳,而根本无法关闭。
那么答案也就只剩下一种了。
「血脉天赋?」
「嗯,牛施主说得不错,这的确是一种血脉天赋──毕竟贫尼并非族,而是惑族……来自于不属于此处的另一方大世界。」
话音落下,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惑族?
来自另一方大世界?
这两词彙在脑海里反覆盘旋,却怎么也对不上任何已知的常识。
修真界流传的种族再多,也从未听过「惑族」这个名号,更别说什么「另一方大世界」。
会是跟娘亲所赠的「原始大界」相类的世界吗?
沉吟间,静心庵主闭眸微笑,主动起身。
「毋庸多虑,这便是惑族……」嗓音柔媚,亦也带着几分坦然,「……请牛施主好好看清。」
语毕,
她抬起双手,杏黄僧袍自肩滑落,先是露出圆润肩线,再是光洁锁骨,灵巧地解开腰间黑带,将松松垮垮的杏黄僧袍彻底褪脱,无声坠地。
「……!」
望着暖黄灯光从梁间洒下,沿着光洁皮、肩背、一路流淌到腿根,染出柔和蜜色的赤身躯再无遮掩地呈现眼前。
根宽阔的吊钟形豪失去僧袍的托挤束缚而自然垂坠腹上,略显丰腴的腰肢之下则是两瓣撑出安产弧线的熟桃,而浓密鬈曲的蜜金耻丛,更将整个阜遮得严严实实,全然遮掩住了更为处的唇瓣景致。
更甚,静心庵主的顶上光洁之处忽就起了极大变化。
只见诸多细碎金丝从皮里钻出,以眼可见的速度大幅延伸变长,须臾片刻,光滑的顶已被金色长髮完全覆盖,乌黑眉梢转为金色,柔顺髮丝披散肩后,眉眼间带着抚媚笑意,唇角微扬,直接从沉静典雅的庵主形象化成了娇艳明媚的嫣然子。
诚然。
倘若没有亲眼见识这一幕,绝对不会把现在的她与先前那个光端庄的静心庵主联想一起,顶多只会误以为是相貌相仿的姊妹罢了。
暖热馨香之际,静心庵主主动将双手负于后,踮起脚尖,以近乎俏皮的姿态围着这边缓缓绕圈。
行走间,赤胴体毫无任何遮掩。
垂坠胸的豪硕大随着步伐自然晃动,抬步跨,蜜桃瓣带起阵阵,就连茂密丛生腿根的金色耻毛,也随着挪步节奏不住晃动,在澄黄暖光下泛着显眼光泽。
「慾乐天主曾代过贫尼,若是牛施主来了,便将这句话直白说出即可。」
说完,她停下脚步,直直凝望而来。
字字清楚,没有半分含煳。
「我能解答你所想问的所有事──只要你能通过考验。」
通过考验?
能够解答所有事?真有如此天大本事?
下,肥垂大
随着平稳唿吸微微起伏,整个
重新变回了端庄典雅、气度肃穆的庵主模样。
变化,静心庵主浑身气质陡然一松。
端庄肃穆,竟在眨眼间烟消云散。
的风雪夜色里: 
扰心神、挑动慾念的
魅神通?
躯再无遮掩地呈现眼前。 
,而浓密鬈曲的蜜金耻丛,更将整个
阜遮得严严实实,全然遮掩住了更为
处的唇瓣景致。
子。
,就连茂密丛生腿根的金色耻毛,也随着挪步节奏不住晃动,在澄黄暖光下泛着显眼光泽。
代过贫尼,若是牛施主来了,便将这句话直白说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