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53-156)
怕一时失控把给弄伤,所以再怎么爽快,还是得由自己踩下煞车。
可她不一样。
如此喉咙简直像是专为吞大而生,软、紧、又极有韧。
就算把力道部分放开,像高压水柱一样往里冲溅去,她也没有半点不适反应,竟是犹有余裕地用着舌灵巧逗弄下方的环状沟槽,一下一下刮过最敏感软,试图吮出更多吞进腹里。
「……」
有趣。
既然如此,那就脆测试一下她到底能吞多久。
刻意不止住的过程,而是持续不间断地往外,一接着一的浓稠汁不断从囊里涌出,把她的喉咙灌得满满当当。
过程中也探出手来,刻意抚摸她的下颚与咽喉外侧。
透过指腹清楚感觉到那里确实正在把那些吞嚥腹,而不是用什么储物法宝把转移到别的空间。
啾唧……
咕啾……咕咚……
嗯,有点意思。
终至半炷香时间,源源不绝的黏稠还在持续出,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将腰身往后撤去,令粗长从她嘴里缓缓抽出,带出大片黏稠银丝。
......
题外话1:
静心在惑族中格外与众不同,惑族子民习惯并以欺瞒为荣,但静心天生心诚实,对主角所言没有半点谎话.
155慾乐都城
晨曦洒落。
薄雾笼罩静心庵寺,郁郁苍苍的野林在晨光中显出层层浅翠,立于白石大院的七层塔身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峻,檐角斜翘,塔剎直指苍穹。
寺塔顶层靠向东的扇窗半开,窗櫺上还挂着没化尽的细雪,晨光从窗缝斜斜切,落于某张铺着素色被褥的宽大木床上。
床上躺着两具赤躯体。
呈侧卧姿势的眉目半掩,将光洁顶靠于身旁的结实肩窝,那对肥硕白的吊钟大亦因侧躺姿势而上下叠挤压腰侧,左臂横过宽阔胸膛,掌心贴于心位置,自然曲着的左腿顺势搭于壮硕腿侧,徒剩激事后的乏力慵懒。
倘若更往下方望去,当即可见浓密捲曲的淡金耻毛被与水浸得一络一络地贴合腿间肤,无不彰显昨夜事如何缠绵靡。
至于仰躺身旁的魁梧男,腿胯之间的粗长还没完全疲软下来,表面沾满半,马眼孔残留些许白浊,显见如欲再行激床事,亦也能够听凭号令,随时鼓胀勃发而立。
我:「……」
掌心贴着她的白皮,指腹缓缓摩挲。
话说回来……自从离开村子到现在,就再也没有睡着过了。
尽管以自己修为来说一辈子都不睡觉也没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事出必有其因果存在。
当踏上这趟通往圣天皇朝的路上,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谁给悄悄抽走了那样,怎么都进不了真正眠。
会跟那个慾乐天主有关吗?
越是想着,就越觉得这神秘得太过夸张。
光是能让伟力通天,将天下视若无物的娘亲特意提起其存在,就是最为显着的证明。
懒。
虽说娘亲给的称唿听来轻飘飘的,好似是个不问世事的,但能掌控一方天域,承担圣王名号的权势者又怎么会是个单纯懒?
要是对方真有本事,能把那些一直堵在心里的问题全给拆开来讲清楚──说清楚娘亲究竟是什么存在,自己又是怎么被生下来的,那么这趟就不算白跑。
但如果对方说不出来……
嗯,还是希望真的别有这种事来得好。
否则既然来都来了,那也只能找对方上一架,直到打爽了之后再离开这里吧。
「……」
静心庵主的眼皮动了动。
睫毛轻颤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异色眼瞳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迷濛,不过迅速恢復清明,并未坐起,而是慵懒地把上身柔躯往这边靠来。
「谢过牛施主……」
她的手掌顺着自己小腹抚去,指腹按在肚脐揉了揉。
「……贫尼已经怀上了。」
闻言微愣,当即神识往她腹内探去。
果然有东西。
不像是族胚胎,而是一团不断收缩膨胀,带着清楚脉动的暗红块,才不过一晚,规模已经明显超出寻常怀胎受孕该有的程度。
「……」
心那点原本还半信半疑的念,这下总算被彻底锤实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要是普通母体的腹内胚胎,单就一个晚上绝对长不到这种地步,她嘴上说自己不是族看来还真不是在胡说八道。
「静心寺塔的权限,已经全部为您开启。
给弄伤,所以再怎么爽快,还是得由自己踩下煞车。 
而生,软、紧、又极有韧
。
溅去,她也没有半点不适反应,竟是犹有余裕地用着舌
灵巧逗弄
下方的环状沟槽,一下一下刮过最敏感软
吞进腹里。
脆测试一下她到底能吞多久。
,一
接着一
腹,而不是用什么储物法宝把
从她嘴里缓缓抽出,带出大片黏稠银丝。
躯体。 
白的吊钟大
亦因侧躺姿势而上下
叠挤压腰侧,左臂横过宽阔胸膛,掌心贴于心
位置,自然曲着的左腿顺势搭于壮硕腿侧,徒剩激
事后的乏力慵懒。
水浸得一络一络地贴合腿间
残留些许白浊,显见如欲再行激
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