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在贞操逆转的女尊世界当男网黄这件事】(9-10)
才听了那几句,搭配上那位作曲的编曲……说不定有机会拿下年度金曲呢。”
陆馨儿转过,正好看到林峰将萧琳达的两条腿折叠到胸前,开始以种付位猛。
“行吧,既然是灵感发,那就随他们的便吧。另外告诉林峰,让他卖点力气,把琳达伺候好了,这首歌要是火了,少不了他的好处。”
“戴总放心,我一定办好。”
陆馨儿挂断电话,长舒了一气。
她再次看向“战场”,发现两已经切换到了“种付位”。
林峰以一种接近于蹲的姿态,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萧琳达被对折的身体上,他的手臂死死箍住萧琳达的双腿,将它向后压去,让她那雪白的玉足几乎贴住了自己的耳朵。
这种姿势让林峰那根铁杵般的可以垂直的角度,毫无阻碍地直骚。
那感觉,就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杵,缓缓地了温热而湿润的软泥之中。
琳达的紧致而富有弹,每一分,都能感受到那强大的吸吮力,紧紧包裹着他的。
每一次沉重的下压,萧琳达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都会顶出一个明显的廓,仿佛那根凶器要刺肚皮钻出来一般。
“啊啊啊~嗯啊……慢……慢点~……啊~”
陆馨儿看着这一幕,小腹处升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燥热。
但公司那边,她还有事务需要处理。
她起身走到浴室,默默为这对男放好了温度适中的热水,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便签纸,在茶几上留下几行字,说明了自己离开的原因。
随后,她拎起包,最后看了一眼缠在一起的二,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总统套房的大门。
关门时的轻微咔哒声引起了林峰的注意,动作微微一滞。
然而,还没等他开询问,萧琳达便像一条粘的水蛇一样缠住了他。
“别管她啦……馨儿走了不是更好吗,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喔~这样,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放肆挨了是吧?啧啧啧……”
林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了萧琳达那被折叠起来的娇软身体,狠狠地、毫不留地将整根送了进去。
坚硬的冠势如竹地顶开湿滑的甬道,一路长驱直,最终准而有力地抵住了那片柔软至极的宫软。
“啊……哈啊……哦唔唔唔~……”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猛烈撞击,让萧琳达的娇躯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
“小骚货……是不是很爽?嗯?被老子的就这么直接到子宫里,是不是爽得要了?”
露骨的羞辱,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般,进一步催动起琳达的欲。
“呜……呜咕嗯嗯嗯~!!……啊啊啊……好~好胀啊……”
“被……被大顶到子宫了嗯啊啊啊~~~……”
那紧致温热的骚媚,此刻被林峰那根尺寸惊的巨根完全填满、撑开。
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与被异物狠狠侵最处的快感织,让她忍不住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修长丰润的双腿无力地被固定在肩膀两侧,白皙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着,生理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和骚水一道洇湿了身下的地毯。
花径被滚烫的一寸寸地撑涨到了极点,甬道内壁无数细腻的褶被无地挤压、碾平,紧紧贴合着那粗大的身。
香汗淋漓的玉体也随之产生了一阵阵细微的轻颤,仿佛在为这极致的侵犯而战栗。
此刻,林峰那巨大的冠已经又一次被她的宫软完全含住,那销魂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产生着一阵阵绵绵不绝的吮吸,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林峰,也不由得倒抽一凉气,喘起了粗气,支撑身体的双腿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
“(这骚……也太紧了……简直是极品……不愧是常年保持高强度歌舞训练的身体,这肌的控制力和紧致度,根本不是一般能比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抽的动作,让萧琳达的身体有片刻的时间去适应这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巨大侵感,同时也让自己沉浸在那份被最紧致、最湿热的心死死包裹的极致快感之中。
然而,这短暂的停歇对于差一点就能攀上高的萧琳达来说,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寸止折磨。
“嗯啊啊啊……噢啊……怎、怎么停下了~……快动啊……林峰……用你的大狠狠地我~~”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你这小骚货,还嫌我太轻了?”
林峰猛得伸出手抽打她的低笑着,随即腰部猛地用力向上抬起。
巨大的冠摩擦着那层层叠叠、温热湿滑的褶皱,将一大腥膻甜
的编曲……说不定有机会拿下年度金曲呢。”
,正好看到林峰将萧琳达的两条腿折叠到胸前,开始以种付位猛
。
发,那就随他们的便吧。另外告诉林峰,让他卖点力气,把琳达伺候好了,这首歌要是火了,少不了他的好处。”
气。
蹲的姿态,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萧琳达被对折的身体上,他的手臂死死箍住萧琳达的双腿,将它向后压去,让她那雪白的玉足几乎贴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以垂直的角度,毫无阻碍地直
骚
。
了温热而湿润的软泥之中。 
,每
强大的吸吮力,紧紧包裹着他的
廓,仿佛那根凶器要刺
肚皮钻出来一般。
放好了温度适中的热水,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便签纸,在茶几上留下几行字,说明了自己离开的原因。
缠在一起的二
了是吧?啧啧啧……”
地将整根
冠势如
准而有力地抵住了那片柔软至极的宫
到子宫里,是不是爽得要
了?” 
顶到子宫了嗯啊啊啊~~~……” 
呻吟。
……也太紧了……简直是极品……不愧是常年保持高强度歌舞训练的身体,这肌
的萧琳达来说,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寸止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