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你……”

李尽欢轻轻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他知道，这一刻，赵花的心彻底向他敞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花的绪才慢慢恢复过来。她松开李尽欢，擦了擦眼泪，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带着无奈。

“傻小子，先顾好你自己吧。”她伸手点了点李尽欢的额，“你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婶子……婶子都一大把年纪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婶子的负罪感就很强……”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

赵花叹了气：“你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婶子都三十八了……跟你做……这算什么？诱骗小孩？流氓？”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李尽欢。脸上带着羞愧，带着自责，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李尽欢突然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赵花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

这个吻很，很用力。李尽欢的舌在她嘴里搅动，w吮ww.lt吸xsba.ｍe着她的唾，舔舐着她的上颚。他的手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才不是流氓。”李尽欢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婶子是个好。对我总是很好。”

他的声音很认真，很真诚：“婶子知道我痛……会教我……还不嫌弃地吃我尿尿的……”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粗俗，但赵花听了，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是笑着哭的。

“小坏蛋……”她骂了一句，伸手在李尽欢脸上轻轻掐了一下，“就会瞎几把安慰……”

李尽欢也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纯真，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光洒在他脸上，整个都在发光。

赵花看着这张脸，心里最后一点负罪感，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她是个流氓。

她诱骗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但那又怎样？

这个孩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快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满足，给了她……一个家。

她愿意当这个流氓。

愿意一辈子当他的流氓。

赵花站起身，开始收拾。

她先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蹲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手指伸进道里，将里面残留的排出来。

黏稠的混合着水，从流出，滴在地上，积成一滩。在阳光下，那些体泛着白浊的光泽。

“你呀……”赵花一边排，一边嗔怪地说，“每次都那么多……搞得婶子每次都要在家里偷偷配几份避子汤……”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李尽欢知道，机会来了。

他“茫然”地问：“为什么要喝避子汤？”

赵花一愣，抬起看着他：“不喝避子汤……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怀上了就生下来啊。”李尽欢说得理所当然，“不行吗？”

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傻孩子，生下来让谁养？你养？”

“我养。”李尽欢认真地说。

赵花摇摇：“你才十三岁，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孩子？”

李尽欢没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就是之前从铁柱记忆里挖出来的钱，八十七块三毛，三个银元。

他把布包放在赵花面前，打开。

阳光下，那些钞票和银元闪着诱的光泽。

赵花愣住了。

“这……这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攒的。”李尽欢“老实”地说，“帮活，挖药，抓鱼……一点一点攒的。”

他顿了顿，看着赵花的眼睛，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要是有了孩子……我以后会努力的。现在虽然只有这么多……但是我真的会努力的。”

赵花看着那些钱，又看看李尽欢，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小声的抽泣，是放声大哭。

“呜呜……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颤抖，哭得像是要把这三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孤独都哭出来。

李尽欢没有劝她。

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

他知道，这个需要发泄。

需要把心里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哭完了，就好了。

哭完了，她就彻底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