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犹豫，“去了。”

红娟没停，反而吞得更了些。

喉咙被粗大的撑开，她发出唔的一声闷哼，然后慢慢吐出来，带出长长的银丝。

她没追问，也没生气，只是沿着他的身体往上舔。

舌湿滑温热，从胸一路往上，舔过锁骨，脖子，下，最后停在尽欢的嘴边。她吻他，很轻的一个吻，然后退开一点，在黑暗里看着他。

“得爽吗？”她问，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尽欢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还行。”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红娟低低笑了声，手还握着他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

她又低下，这次含住了尽欢胸前那颗小小的。

舌卷着，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赵婶……也挺不容易的。”她含含糊糊地说，热气在尽欢皮肤上，“男常年不在家……心里苦。”

尽欢没接话，只是手往下滑，捏住了红娟肥软的。手一片滑腻，又软又弹，他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

“嗯……”红娟被他捏得哼了一声，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轻点……”

“妈。”尽欢忽然叫了一声。

“嗯？”

“等新房子盖好了，你想住哪间？”尽欢问，手指在她缝里轻轻划着。

红娟松开，抬起。黑暗里看不清表，但能感觉到她在想。“我啊……随便哪间都行。靠东那间吧，早上能晒着太阳。”

“那间留给你。”尽欢说，“大点，敞亮。我给你盘个炕，冬天烧得热热的。”

红娟心里一暖，又低下，含住另一颗舔弄。“你小妈呢？她住哪？”

“小妈住你隔壁。”尽欢另一只手也摸上来，握住红娟一只沉甸甸的子。

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满满一把，硬硬地顶着掌心。

“中间开个门，方便你们晚上说话。”

“就你鬼主意多。”红娟笑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透着高兴。她吐出，脸贴在尽欢胸，听着他咚咚的心跳。“那你姐和你妹呢？”

“姐和妹住西边那两间。挨着，也有个照应。”尽欢的手指钻进缝处，碰到那处已经有些湿热的，轻轻按了按。

红娟身子颤了颤，握着他的手紧了紧。“那……玉儿还小，晚上怕黑。”

“给她屋里多留个油灯。”尽欢说，手

指在那处打着圈，“要不……让妹妹跟你睡？等你嫌她烦了，再让她自己睡。”

红娟被他按得有点喘，扭了扭。

“玉儿都多大了……哪能老跟妈睡。”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你以后娶了媳呢？房子够住不？”

尽欢的手停了一下。“妈，你想那么远嘛。”

“妈不得替你想着？”红娟抬起，在黑暗里看着他，“安安那丫……是个好妞，知根知底。”

“妈……”尽欢有点无奈。

“行行行，妈不说了。”红娟又低下，这次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w吮ww.lt吸xsba.ｍe，“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被窝里安静下来，只有两轻微的呼吸声，和红娟偶尔w吮ww.lt吸xsba.ｍe耳垂发出的啧啧声。

尽欢的手还在她缝里作怪，手指时不时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妈。”尽欢又叫了一声。

“等过年，咱家杀猪吧。”尽欢说，“自己养的，肥。腌点腊，灌点香肠，能吃一年。”

红娟笑了。“你呀，现在说话跟个小大似的。”她松开耳垂，脸又贴回他胸，“杀猪……行。到时候请村里相熟的来帮忙，热热闹闹的。”

红娟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他。

“等新房子盖好，”尽欢继续说，手指在她缝里慢慢抽，“咱家院墙垒高点。种点花，你喜欢的月季。再养几只，下蛋给你吃。”

“净说好听的。”红娟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别的。她握着他的手又开始动，上下捋着，掌心又热又湿。

“我说真的。”尽欢很认真，“妈，以后我挣钱，让你过好子。不用再起早贪黑下地，不用再为几毛钱发愁。”

红娟抬起。黑暗里，尽欢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他唇上。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红娟的舌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没有白的激烈，只是慢慢地舔，慢慢地吮，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

吻到两都有些喘，红娟才退开。她额抵着尽欢的额，轻声说：“妈不要什么好子……只要你们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