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第110章 通畅
她既心疼又兴奋,既想把他搂进怀里哄,又想把他彻底撕碎吞下肚去。
这个他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儿,他的第一次亲吻不是她,第一次不是她,可是这一次——这一次门处——是她张红娟的。
谁也抢不走。
“乖——乖——妈妈的乖宝宝——妈妈进来了——妈妈要你了——”她咬着牙一声低吼,腰胯猛一用力,角先生的另一裹着满满当当的润滑油和肠,噗嗤一声整根捅进了尽欢的门处。
过了几分钟,尽欢感觉自己整个都被劈成了两半。
不是疼——疼早就麻了,从门一路麻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整个下半身像是泡在了一缸滚烫的辣椒水里,又辣又胀又麻,然后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在他直肠里的角先生搅成了一锅粥。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圆钝的假正顶在他直肠处某个从未被碰过的角落,硬邦邦的,冰凉的,跟他自己那根滚烫的形成了一种荒谬至极的对比。
硅胶的假阳具被他的肠壁焐热了,表面的润滑油和肠混在一起,咕嗤咕嗤地响着,每一次响动都让他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那根东西,肠壁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着角先生不放,嘬得自己皮发麻。
这就是被的感觉。
他两辈子加起来一次被,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妈。
那个生他养他、喂他哄他睡的亲妈,此刻正趴在他背上,把一根假捅进了他的眼里,捅得他哭爹喊娘。
方才他小妈得有多狠,现在被亲妈得就有多惨。
因果报应,都是现世报。
可最让他崩溃的不是疼。是爽。
那种爽跟的完全不同——的时候他占据主导,被膣包裹的快感是向外的、舒展的;可被眼的快感是向内的、被侵的、被占有的。
角先生的碾过直肠壁上的褶皱时,会带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肠壁顺着骨盆神经一路炸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沿着脊柱冲上后脑勺,那种感觉不像他熟悉的任何一种快感,更像是被从身体内部点了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他的在这种刺激下竟然又硬了几分,在穗香的道里疯狂膨胀,胀得像是要炸开,把穗香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肥又撑大了一圈。
原来的感受是这样的。
那一瞬间,他突然理解了。
理解了他过的每一个——妈妈、小妈、赵花——她们被自己压在身下得翻白眼骚水的时候,身体里到底在经历什么。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从最私密的地方侵的羞耻,那种又痛又爽、又抗拒又想要的矛盾,他全都懂了。
这大概就是老天爷给他的一记耳光——让你得那么狠,现在让你也尝尝被的滋味。
“呜——妈妈——儿子知道错了——嗯嗯嗯——好涨——好爽——啊不——好痛——呜呜——”尽欢整个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眼泪一起滴在穗香白花花的大子上。
他的脸扭曲成了一张他自己看不到、但穗香和红娟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阿黑颜——眼睛翻得只剩白眼仁,豆大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嘴张到最大,舌耷拉在外面,还淌着水,那表既像是痛苦到要死掉,又像是爽到了极点,扭曲得又可怜又又漂亮,让看了就想欺负。
张红娟看着自己儿子被自己成这副模样,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蹦出来。
一种变态的母在她胸腔里疯狂膨胀——这个小儿,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小儿,她错过了他第一次,可她拿到了他第一次被。
谁都没碰过的地方,被她碰了。
赵花没有,穗香也没有。
只有她,只有她这个当妈的。
她把儿子哭了,她把儿子成了一张阿黑颜,她用一根假拿走了儿子最后的处子地。
一灭顶的满足感从道处炸开,顺着子宫冲上大脑皮层,炸得她浑身痉挛,着角先生的肥里又出一大骚水,顺着角先生的缝隙往外漏,滴在尽欢的上。
“乖——乖——妈妈的乖宝宝——小花猫——小欢宝宝——妈妈得你舒服吗——嗯嗯嗯——妈妈好爽——妈妈的里夹着——另一在宝宝的里——妈妈跟宝宝连在一起了——滋滋……妈妈死你了……”她嘴唇贴在尽欢的耳根上,舌伸出来舔着他的耳廓,一边用各种名小名疯狂地唤着,一边扭动自己的腰胯,让角先生的两同时在母子俩的身体里搅动,咕嗤咕嗤的声音从尽欢的直肠处传出来,闷闷的,混着尽欢的哭腔和呻吟,靡得不堪耳。
穗香被在最下面,几乎要被上面两个的重量压扁了。
儿,他的第一次亲吻不是她,第一次
不是她,可是这一次——这一次
门
处——是她张红娟的。
裹着满满当当的润滑油和肠
,噗嗤一声整根捅进了尽欢的
处。
一路麻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整个下半身像是泡在了一缸滚烫的辣椒水里,又辣又胀又麻,然后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
在他直肠里的角先生搅成了一锅粥。 

形成了一种荒谬至极的对比。
哄他睡的亲妈,此刻正趴在他背上,把一根假
眼里,捅得他哭爹喊娘。
小妈
包裹的快感是向外的、舒展的;可被
侵的、被占有的。
道里疯狂膨胀,
骚水的时候,身体里到底在经历什么。
既像是痛苦到要死掉,又像是爽到了极点,扭曲得又可怜又
又漂亮,让
在她胸腔里疯狂膨胀——这个小
灭顶的满足感从
名小名疯狂地唤着,一边扭动自己的腰胯,让角先生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