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六百六十六】(3)
光鲜的同时,满足内心那只贪婪的野兽。
这个决定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平静,仿佛终于为内心的混画上了一个暂时
的、尽管并不光彩的句号。
……
接下来的子,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公司里依旧有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
文件,处理不完的商务往来。柳安然将自己投繁重的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麻
痹神经,冲淡那些不时冒出来的、关于马猛和那些疯狂夜晚的记忆。
她一直心怀忐忑,时刻担心着张建华突然归来。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
与丈夫过于亲密的视频通话,总是以工作忙、在开会为借匆匆挂断。
然而,一周后,张建华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歉意和一丝疲惫:"安然,这
边考察学习的况比预想的复杂,几个合作项目需要对接,厅里领导决定延
长调研时间。具体什么时候能回去……现在还没定下来,可能还需要两三个星期
。"
听到这个消息,柳安然握着手机,愣住了。随即,一奇异的、连她自己都
感到羞耻的……轻松感,如同暖流般悄然漫过心。
两三个星期……足够了。到那时,她身上的伤应该早就好了,痕迹也会彻底
消失。她不用担心被丈夫发现,也不用在伤未愈时纠结如何拒绝他的求欢。
她压下心中那不合时宜的绪,用听起来充满理解和支持的语气回应:"没
关系,工作重要。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家里和孩子你放心,有我呢。"
挂断电话,她长长地舒了一气。仿佛暂时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
而马猛那边,果然如她所料,并没有"消停"。从她离开后的第三天开始,
这个老家伙隔三差五就会给她打电话。每次来电显示那个陌生的、属于底层廉价
手机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柳安然的心都会跟着一跳,涌起复杂的厌恶和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悸动。
她每次都等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接起,语气冷淡得像是对待最底层的推
销员。
电话那,马猛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故作关心的、令作呕的油腻:"柳总
啊,身体咋样了?好点没?"
柳安然猜得很对,这个老色鬼哪里是真的关心她的身体?他关心的,是她那
具美妙的躯体什么时候能再次供他享用。所以,每次马猛刚问完,柳安然就会用
最简短、最冰冷的语气回答:"还没好。"然后,根本不给对方再说第二句话的
机会,立刻挂断电话。多余的一个字,一个音节,她都吝于给予。
她猜得一点没错。
此刻,在马猛那间已经被柳安然派彻底改造过的"新"房子里,这个瘦
的老正半躺在崭新的、皮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
的忙音,撇了撇嘴,骂了句:",脾气还不小。"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在同样崭
新的玻璃茶几上。
他的目光看向这间焕然一新的客厅——光洁的实木地板,雪白平整的墙壁,
崭新的冰箱、空调、大屏幕晶电视……这一切都拜柳安然所赐。他虽然坐在这
里觉得有点别扭,不像自己那个狗窝自在,但更多的是得意和炫耀的资本。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对面墙壁上那台崭新的、55寸大电视的屏幕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不是什么电视剧或新闻,而是一段清晰的、角度固定的
监控录像。画面的中心,正是他的卧室(录像拍摄时还是旧的原貌)。画面里
,一具雪白完美的体正以极其屈辱和靡的姿势,被一个瘦的老男压在身
下,激烈地合。粗重的喘息,放的呻吟,响亮的体撞击声,透过电视优质
的音响系统,在净整洁的客厅里回,与周围崭新的环境形成一种诡异而讽刺
的对比。
这个监控摄像,是马猛在网上偷偷买的微型设备,在柳安然那次来找他之
前,就找机会安装在了卧室一个隐蔽的角落。那天长达数小时的疯狂,全部被清
晰地记录了下来。柳安然离开后,马猛第一时间将视频拷贝出来,存进了自己的
硬盘。现在,这成了他打发时间、回味"丰功伟绩"的最佳消遣。没事就打开电
视,连接上硬盘,像欣赏顶级色片一样,反复观看,每一次都能让他兴奋不已
,下体躁动。
他看着屏幕上柳安然那张迷醉而屈辱的漂亮脸蛋,看着她被自己肆意玩弄的
画上了一个暂时
子,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公司里依旧有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
繁重的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麻
匆匆挂断。
况比预想的复杂,几个合作项目需要
奇异的、连她自己都
。
作呕的油腻:"柳总
瘦
,脾气还不小。"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在同样崭
晶电视……这一切都拜柳安然所赐。他虽然坐在这
旧的原貌)。画面里
体正以极其屈辱和
靡的姿势,被一个
合。粗重的喘息,放
的呻吟,响亮的
体撞击声,透过电视优质
,与周围崭新的环境形成一种诡异而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