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10)
几分。
“何事?”
“明德学堂那边,玄先生今宣布了一件事。”
我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学堂大多数学子已引气体,玄先生说,明要带我们去一个小县,除妖。”
“除妖?”
师父的俏眉微微蹙起。
“是。”
我点点说:“玄先生说,那小县名唤三石县,离淮阳城约莫三十里,近来闹了妖患,县中百姓苦不堪言,县令请了明德学堂的先生前去相助。”
“玄先生的意思是,此番除妖正好可作为我等学子的历练,让我们见识见识真正的修士与妖物手是何模样。”
师父沉默了片刻。
“三石县……”
她喃喃道:“那地方为师晓得,确实偏僻
,灵气稀薄,寻常修士不愿去,妖物倒是时有出没。”
“是何种妖物?”
“玄先生说是一群山鬼,约莫十来只,为首的那只已经开了灵智,是练气一层的修为。”
“山鬼……”
师父点点,面色稍霁。
山鬼是最寻常不过的妖物,灵智低下,不善变化,纵是开了灵智的,也不过如此。
以玄先生练气七层的修为,对付一群山鬼绰绰有余。
“玄先生亲自带队?”
“是。另有两位练气五层的教习随行。”
师父思忖片刻,终是点了点。
“也好。你在学堂里待了三年,整里只知道画符,从未与妖物真正过手。此番正好历练一番,也让为师看看,我家安儿的本事如何。”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忽然一转,变得严厉起来。
“不过,安儿你记住。”
“此番除妖,你只许在后面看着,不许冲到前去逞能,若遇上危险,第一要务是保住自己,旁的事都不要管。”
“可是师父……”
“没有可是。”
师父打断我的话,凤眸微眯。
她朝我招了招手。
我依言凑上前去,师父伸手,将我的脑袋按在她怀中。
“安儿。”
“为师这些年,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
“可这世道险恶,为师不可能护你一辈子。”
“总有一天,你要学会自己去面对那些风刀霜剑。”
“可为师又怕……怕你受伤,怕你吃亏,怕你……”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叹了气。
我趴在师父怀中,听着师父的耳语,嗅着师父的体香,心中竟莫名萌生出了一种禁忌的想法。
师父待我,从来不像寻常师父对待徒弟那般。
她更像是……
我的母亲。
不,比母亲还要亲近。
从小到大,我便是在师父的怀抱里长大的。
她喂我吃饭,替我换衣,教我识字,哄我睡。
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的声音,早已刻进了我的骨血里。
而如今,我十六岁了。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师父抱着才能睡的小孩。
我开始注意到师父的美,开始会在替师父揉脚时想非非。
这些念,我从不敢让师父知晓。
因为我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
师父于我,亦师亦母,恩重如山。
我怎能对她生出这般龌龊的心思?
“安儿?”
“徒儿在。”
“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我慌忙坐直身子,不敢与师父对视。
师父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异样,只是将一只手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早些歇息吧。明还要早起呢。”
说着,她掀开被角,朝里挪了挪。
我磨磨蹭蹭地脱了外袍,钻进被窝。
被窝里暖融融的,带着师父身上特有的子体香。
师父伸手,将我揽进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
我的脸贴着她柔软的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有力的心跳。
“明去了三石县,一定要小心。”
“徒儿知道。”
“遇上危险,第一时间撤退,不要逞强。”
“徒儿记住了。”
“还有……罢了,睡吧。”
“嗯。”
烛火渐暗,室内陷一片朦胧。
我躺在师父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渐渐有了睡意,但始终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低下,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上面还残留着师父
宣布了一件事。”
体,玄先生说,明
说:“玄先生说,那小县名唤三石县,离淮阳城约莫三十里,近来闹了妖患,县中百姓苦不堪言,县令请了明德学堂的先生前去相助。”
手是何模样。”
气。
子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