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3-15)
伸手去扶。
却不想她顺势靠进我怀里,小脑袋枕在我肩,竟是没有再起来。
“别动。”
她将小脸埋进我肩窝,鼻息轻浅,语带娇喘:“借你一靠。”
我低,将她拥紧些许,却正好瞧见她眼下那抹淡淡的青痕。
昨夜……她怕是没睡好。
这傻丫,昨夜折腾至半宿,今早竟也要硬撑着早起去练剑。
究竟是何等执念,能让你在剑道一途如此自苦?
心下虽有叹息,我也并未多言,只静静抱着她。
她玉臂环搂着我的腰,鼻间轻嗯了一声,便再无动静。
不多时,呼吸渐渐绵长,竟是当真睡着了。
……
马车行了约莫两个时辰。
待那熟悉的城墙廓映眼帘时,已高高挂起。
淮阳城门大开,进出的仙商修士络绎不绝。
城门的守卫见是明德学堂的马车,便挥手放行,连例行的盘查都免了。
车厢内,洛亦君趴在我怀中睡得很沉。
我轻唤几声,她只是蹙了蹙眉,呢喃了句什么,便又沉沉睡去。
罢了,且让她多睡会儿。
掀开车帘,我将她打横抱起,走下马车。
灵驹长嘶一声,似是完成了使命,便自顾自地沿着长街踱去,想来是要回明德学堂的马厩。
城中行不少,见我怀中抱着个子,皆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无暇理会,只催动袖中御风符,朝沈家绣楼行去。
不消片刻,绣楼二层,一扇房门出现在我眼前。
推开房门,熟悉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师父不在。
榻边的檀炉还燃着,想来师父离开不久。
我将洛亦君轻轻放在榻上,俯身替她褪去那双沾满泥尘的缎靴。
很快,一双白的足丫便这般露了出来。
五颗玉趾圆润小巧,嘟嘟地蜷在一处,因了这微凉的空气,轻轻缩了缩。
我连连扯过薄被,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她脸色微白,的唇瓣失了血色,显然是身子亏虚得厉害。
在榻边坐了片刻,我见她并无醒转的迹象,便起身出门,将师父唤来。
“剑体初成,根基未稳,气血逆,经脉淤堵。”
师父坐在床榻旁,一白发松松挽着。
“安儿。她这病根,可是昨夜落下的?”
师父收回搭在洛亦君腕间的玉指,缓缓直起身来。
我站在门边,看着师父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脊背紧抵着门框,我一动不动。
不敢动。
不敢上前,不敢开,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
心似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让我喘不上气来。
剑体宜忌之事,师父早早便同我讲过。
剑修初成剑体,最忌气血逆、心神动摇。
而男之欢,气血融,最是大忌中的大忌。
我明知如此。
明知一个修剑体未稳,强行欢会有何后果。
可昨夜,我还是因一己私欲,了她的身子。
对此,师父会如何看待我?
如何看待她这个亲手养大的好徒儿,竟是这般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登徒子?
师父再如何疼我、我、纵我、惯我……
她看我的眼神,也该变了罢?
会变成什么样呢。把我当成一个男来看?
一个陌生的、肮脏的、满脑子龌龊念的……男。
不再是她的安儿。
不再是那个窝在她怀里撒娇的孩子。
而是一个会对生出欲念、会把压在身下的……男。
这个念如一盆冰水,兜浇下。
我忽然有些怕了。
怕师父会疏远我,怕师父会防备我,怕师父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抱着我睡。
终于,我不敢再想下去。
缓缓抬,看向师父……
,竟是没有再起来。
廓映
眼帘时,
的守卫见是明德学堂的马车,便挥手放行,连例行的盘查都免了。
不少,见我怀中抱着个
子,皆投来好奇的目光。
的足丫便这般露了出来。
嘟嘟地蜷在一处,因了这微凉的空气,轻轻缩了缩。
,经脉淤堵。”
融,最是大忌中的大忌。
了她的身子。
我、纵我、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