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9-22)
一年前,我练气一层,小成。
一年后的今,我练气一层,大圆满。
仅此而已。
这结果,我并不意外。
我本就是杂灵根,五行驳杂,修炼起来事倍功半。能在一年之内触碰到练气二层的门槛,已是天赋绝佳了。
更何况,这其中还有师父往我身上砸的那些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的功劳。
若换了旁,有这等资源,怕是早已练气二层了。
可我不行。
我这副身子骨,天生便比旁慢上一截。<LīxSBǎ@GMAIL.cOM/>
“嗝~”
一阵饱嗝声响起。
我回过,便见我那条大馋丫正舔着嘴角,金色竖瞳眯成两道细缝,一副餍足的模样。
我看着她,无奈一笑。
白酒儿。
她是我那三只符妖里的其中一只。
当年还是条小白蛇时,我便将她收了地下府,与雪棠、大黄一同养大。
彼时她不过三尺来长,整里除了画符,就是吃、睡,偶尔还会偷吃雪棠的粮,被那小狐狸追着满府跑。
谁能想到,一年之后,她竟长成了这般庞然大物。
“说来,我除了先天五行驳杂以外,其他方面的运势,倒还真不错。”
酒儿如今已是练气三层的修为。
我修为慢,那是因为我是杂灵根。
可我的妖,它们可不是。
当年,我执意选这“御妖符”作为本命灵符,这便是其中缘由。
寻常的御妖符有诸多限制。
其一,无法降服比自己修为高的妖物。
其二,若降服之后,妖物修为突主修为,契约便会自行瓦解,御妖符随之作废。
可我这本命灵符,却大大不同。
它与我神魂相连,一旦烙下契约,便是终身之约。
无论那妖后修为如何进、境界如何飞升,也始终逃不脱这符箓的束缚。
换而言之。
只要我不死,它们便永远是我的妖。
此外,我这御妖符,还不是寻常的御妖符。
早年间,师公沈长青曾得过一桩机缘,偶获一张紫符。
那紫符残缺不全,师公穷尽毕生心血也未能将其参透。
后来师公故去,紫符便传到了师父手中。师父虽是符道天才,可也只是将那紫符修复了三成,之后便再难寸进。
可就是这三成,已足够惊世骇俗。
寻常御妖符,不过是驱使妖物听命行事。
而这紫符,却能让妖物的“本事”,通过契约与主同享。
打个比方。
我眼前这条大白蛇,她的“本事”是感知能力极强。
因此。
方圆五里之内,一一木、一虫一兽,皆会如一张薄纸,在我脑海中徐徐铺展,绘成一幅活生生的图卷。
山脉的起伏,溪流的走向,妖兽的气息,修士的行踪……
尽收眼底。
所以,这一年来我虽修为平平,却能在骨山这等凶地活到现在。
“既然吃饱了,那便走吧。”
稍许活动了些筋骨,我便朝我家大馋丫使唤道。
可我家大谗丫却并没有动。
那颗偌大的蛇低垂着,金色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蛇信子吐了半截,又缩回去,像是在犹豫什么。
“怎么了?”
话还没问完,几束白光便从她鳞片的缝隙间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我一愣。
没有下令,她竟自行化形了。
蛇躯急速收缩,骨骼咯咯作响,那一身森白鳞甲似被山风一片片吹落,露出底下瓷白的雪肤来。
几息之后,白光散尽。
一个十来岁模样的小丫站在碎石地上,赤着一双白足丫,一如瀑的雪白长发垂至脚踝,发梢拖了一地。
她身上随意裹着件我以前的旧衣袍,因为身量太小,那衣袍显得空的,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领敞得有些大。
“可是主。”
可的小腿替迈动,小丫两三步便扑了上来,两只细的藕臂死死抱住我的腰,小脑袋在我怀里拱啊拱的。
“酒、酒儿还没吃饱……”
她仰起小脑袋,可怜地看着我,的小嘴微微嘟起。
“忍着。”
我冷淡回绝。
这大馋丫也不知是随了谁,自引气体后,饭量便越来越大了。
平时为了修行,我倒是会随了她的意,四处寻妖吃。
但今,我有正事,可由不得这丫胡来。
,我练气一层,大圆满。
,有这等资源,怕是早已练气二层了。
,便见我那条大馋丫
了地下
府,与雪棠、大黄一同养大。
粮,被那小狐狸追着满
主
进、境界如何飞升,也始终逃不脱这符箓的束缚。
一木、一虫一兽,皆会如一张薄纸,在我脑海中徐徐铺展,绘成一幅活生生的图卷。
骨山这等凶地活到现在。
白足丫,一
的小
替迈动,小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