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9-22)
妖,也只得沦落到占山为王,整提心吊胆的过活。您今儿个得道了,怎没见您去中州皇城,跟那帝碰一碰?”
“住!甭说打不打,老子先替大王管教管教你这只蠢妖!”
蜈蚣百足齐振,节节外壳嚓嚓作响,背后的数十把钩刀铮然出鞘,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恰在此时。
“啪、啪、啪~”
忽有三声拨算盘的声音传来。
“几位主,要打生打死小老儿管不着,但要是坏了这桌椅,小老儿可没法跟大王代。”
不知何时,柜台后转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是个穿着黄布长衫的老,却顶着一颗花白的狐狸脑袋,手里把玩着一柄不知用什么骨磨制的算盘。
“哎哟,狐老!”
见到这老狐倌儿,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一滞,最近处几只小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一直在旁看戏的蝙蝠小眼珠一转,拍着翅挤两妖中间,打起圆场:
“狐老!您怎么亲自来了?误会,都是误会!这两货喝多了马尿,发癔症呢搁这。”
说着,它一边给蜈蚣使眼色,一边满脸堆笑地凑到老狐倌儿跟前,压低了声音,显得神秘兮兮:
“狐老,您是虎大王身边的红。能不能给透个底?大王这‘引瓮’的计策,到底还得填进去多少修士的血?这神功……几时能成啊?”
老狐倌儿闻言,拨弄算盘的毛手微微一顿。
它缓缓抬起那双狭长吊梢的狐眼,狐瞳竖成一条细线,在三妖身上冷冷扫过。
酒肆内忽地静了一瞬,连惨绿的烛火都暗了几分。
这时,老狐倌儿竖起一根毛指,抵在尖吻边,嘴角慢慢裂开,露出一排细密森白的尖牙:
“不用等了。”
“列位,大王神功已成,今夜,亲自设宴款待各位。”
……
酒肆角落,灯火照不到的暗处。
一张不起眼的木桌旁,并排坐着一大一小两只妖。
是化了形的我,和酒儿。
方才那群妖的争吵,被我尽收眼底。
“有点意思。”
收回余光,我将碗中劣酒一饮而尽,心思愈发清明。
早有耳闻,骨山曾有四个妖王,四个窟,各自为战。
不过,自那“虎大王”来了后,便剿灭了那四妖,将这四窟生生揉在了一起,唤作“万妖窟”。
我来此地界,自不是吃酒来的,而是为了寻一条路。
从踏骨山的第一天起,我便在想。
我一个杂灵根的废物,这辈子能爬多高?
答案,在来到这座山之后,渐渐清晰了。
这辈子,我在修为上是追不上旁了,这话说来丧气,可我早已想通。
我永远做不了那个站在修仙界顶端,俯瞰众生的神。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无法触碰那个位置。
若我自己成不了神,那我便……造一个神。
具体些说。
首先,我要拿下一座妖山。
不是我亲自去打,不是我亲自去坐那把椅。我一个体凡胎的族修士,跑到妖物的地盘上称王,那是嫌命长。
可我有雪棠。
苏雪棠,狐族,自称上古妖皇血脉的后裔。
当年我只当她是在吹牛。
一只掌大的小白狐,被酒儿偷了粮气得满府跑,有什么资格攀上古妖皇的亲?
可这一年来,雪棠的变化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件事。
她的修为突得太快了。
初来骨山时连引气体都未成,可不过短短一年,她的修为便连四层。
更诡异的是,连带着酒儿和大黄,仅仅是在她气息的浸润下,受其气机牵引,一身修为便已经突飞猛进!
且不止于此。
雪棠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压迫感,随着修为的增长也越发明显。
在万妖窟里,那些个平里凶神恶煞的老妖,见了她竟会不由自主地避让。
那不是修为的碾压。
是血脉。
我开始认真考虑一种可能。
若雪棠当真有上古妖皇的血脉,那她的上限,将不可估量。
练气、筑基、金丹……
乃至,传说中的化神。
若我能倾尽算计与资源,将雪棠一步步推上那至高的位置,培养成一代绝世妖后。
届时,她手握万妖权柄,坐拥无尽妖王,号令天下。
而我,便是那绝世妖后,背后的影子。
当然,这野心大得有些痴说梦,若是说出去,怕是要笑掉这满堂妖魔的大牙。
提心吊胆的过活。您今儿个得道了,怎没见您去中州皇城,跟那
帝碰一碰?”
!甭说打
不打,老子先替大王管教管教你这只蠢妖!”
百足齐振,节节外壳嚓嚓作响,背后的数十把钩刀铮然出鞘,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主,要打生打死小老儿管不着,但要是坏了这桌椅,小老儿可没法跟大王
代。”
,却顶着一颗花白的狐狸脑袋,手里把玩着一柄不知用什么骨
翅挤
两妖中间,打起圆场:
暗处。
木桌旁,并排坐着一大一小两只妖。
骨山曾有四个妖王,四个窟,各自为战。
掌大的小白狐,被酒儿偷了
与生俱来的压迫感,随着修为的增长也越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