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1)
空袋当做战利品。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让清晨微凉的空气流,冲淡房间里的气味。
然后,他回到床边,最后一次凝视赵亚萱。她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好,呼吸急
促,脸颊红得异常。李岩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压下去。他伸手探了探
她的额,很烫。
发烧了。可能是迷药的反应,也可能是……兴奋过度。
这个念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仿佛他留下的不止是体,还有某种更
的东西。
李岩穿上衣服,将微型硬盘和手机收好。他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
落下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他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走廊一片寂静。
他轻轻打开门,闪身而出,反手将门关拢。"请勿打扰"的灯依然亮着。
李岩低着,快步走向员工通道。清晨的酒店后勤区已经开始有活动,但
没特别注意一个穿着维修工制服、低走路的。他顺利地从后门离开,融
刚刚苏醒的城市街道。
走过了二条街,在一个公共厕所里,他换回了普通的夹克,将维修工制服塞
进背包处。
坐上早班公车时,天空已经完全亮了。李岩靠在车窗上,看着城市在晨光
中逐渐清晰。疲惫如水般涌来,但神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
他做到了。
不仅仅是潜,不仅仅是偷窥。他占有了她,彻底地,疯狂地,并且记录下
了一切。那些视频,那些照片,是他最珍贵的战利品,是他穿透那层名为"现实
"的玻璃的证据。
至于后果………
反正都是死。但至少,他真正活过那么几个小时。
公车在城中村附近的车站停下。李岩下车,走向他那间铁皮屋。上楼时,
他遇到正准备出摊的王大妈。
"老李,这么早啊?"王大妈还是那句问候。
李岩点了点,这一次,他甚至给了她一个极淡的微笑。
清晨的阳光照在铁皮屋顶上,开始散发热度。城中村醒来了,各种声音渐次
响起:婴儿啼哭,夫妻吵架,收音机播报新闻,摩托车引擎轰鸣。
但这一切,李岩都听不见了。
他耳边回响的,依然是体撞击的声音,无意识的呻吟,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眼前浮现的,依然是灯光下那具毫无防备的诱身体,那丛浓密的毛,那被
他反复进的蜜。
他摸了摸袋里的微型硬盘。冰冷的金属外壳下,储存着他最炽热的秘密。
李岩走到床边,从床底拖出那个皮箱。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的硬纸筒又多了
一个收藏品。他将微型硬盘放其中,然后拿出笔记本。
翻开新的一页,他拿起笔。
笔尖在纸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开始移动。
"昨夜,我穿越了最后的界限。我不再是旁观者,我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以最刻的方式。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她的反应,都已属于我。即使代价是毁
灭,这一刻的拥有,已足够永恒。"
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身体极度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活跃。他在脑海中一遍遍重播昨夜的每一个细
节,每一次触摸,每一次进,每一次高。
然后,他想起了赵亚萱最后那异常红的脸,急促的呼吸,滚烫的额。
她现在醒了吗?发现自己了吗?报警了吗?
恐惧再次泛起,但这一次,它被一种更黑暗的期待压制了。
让她发现吧。让她知道吧。让她永远记住,有一个夜晚,一个无知晓的、
蝼蚁般的男,曾如此彻底地占有过她。
李岩的嘴角,在昏暗的房间里,再次缓缓上扬。
窗外,城市的白天一如既往地喧嚣。但在那间铁皮屋里,一个秘密正在生根
发芽,像黑暗中滋生的菌类,等待着土而出的时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华美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赵亚萱终于从漫长的昏迷
中醒来。
痛欲裂,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她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酒店。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的异常。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大腿内侧黏腻不适,胸前、脖颈、肩膀上遍布着刺
痛的红痕和瘀青。她猛地坐起身,丝被滑落,发现自己赤着身体,床单上
,冲淡房间里的气味。
红得异常。李岩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压下去。他伸手探了探
,很烫。
,还有某种更
的东西。
活动,但
车时,天空已经完全亮了。李岩靠在车窗上,看着城市在晨光
神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
体撞击的声音,无意识的呻吟,自己粗重的喘息。
毛,那被
。
袋里的微型硬盘。冰冷的金属外壳下,储存着他最炽热的秘密。
土而出的时刻。
着身体,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