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28、三人一心
把膝盖攥出
了红印,知道那双褐色的眼睛此刻一定比任何时候都亮。
片刻后,嫂子松开了咬住我肩膀的牙齿,向后仰去,整个脖颈露在台灯
光下,汗珠从下颌滚过喉结再滚过锁骨,最后碎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她已经
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唇翕动着,吐出来的只是一连串断开的单音节、气音和
我的名字--「海翔」「海翔」「海翔」,像念咒似的,每念一次内部就紧一分。
那收缩的力道从甬道处一路蔓延到,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得我每次抽
都像是在被一双手从根部捋到顶端再狠狠攥住。
「快……快……」嫂子的大腿夹紧了我的腰侧,脚跟叉扣在我后,把我
往里压,「一起……和我一起--」
我俯下身,把额抵在她的锁骨之间,双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将她整个
折得几乎对叠,然后以最的姿势埋冲刺。床垫的吱呀声连成了一片,和合
处啪啪的水声、嫂子碎的呻吟、我自己粗重的喘息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恍
惚间我听到凌音的呼吸也变了--不再是压抑的、克制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那
种,而是张开嘴大大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
「嫂子--」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进来……」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上去,捧住我的脸,强迫我抬
看她。那双茶色的眼睛已经完全涣散了,眼角挂着泪水,嘴唇颤抖着露出一个绝
美的笑容,「和姐姐……一起--」
霎时间,她的内部猛地绞到了最紧。
然后--
嫂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绷紧,内部剧烈收缩着,一圈一圈绞紧了我,力
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整个儿吸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几近失声的呻吟,脚
趾蜷缩,手指死死抠着我的后背--然后整个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瘫在
床垫上,胸剧烈起伏,大大喘着气。<s>https://m?ltxsfb?com</s>
但嫂子的内部还在收缩,一下,又一下,像是还不肯放开我。
我也到了临界点。
「嫂子--」我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我--」
「进来。」嫂子喘着气说,「在里面。和上次在偏殿一样。」
「……好。」
最后一击,我整个压了上去,抵着嫂子的最处,猛烈地了出来,热流
一一灌进她体内,身体在每一热流中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满足
的叹息,环在我背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把我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事后,我们维持着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嫂子体内还在极其轻微地收缩,
一下一下。
「比上次……好。」嫂子贴着我耳朵,气息又热又。
「上次是仪式。」
「这次是凌音在看。」
说这话的时候,雅惠嫂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偏过
,看向床侧。
「凌音。」她叫了一声。
凌音没有应声,但她的呼吸--急促的、紊的、压抑着的呼吸--已经回
答了一切。雅惠嫂子轻轻笑了,松开环在我背上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
可以退出来。
我缓缓从嫂子体内退出来,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声响,混着白色浊
的体从她微微张开的淌出来,洇进身下的被褥。嫂子没有急着合拢双腿,
就那么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那里,偏着,看着床侧的妹妹。
「到你了。」她说。
凌音从床侧直起身,抬手拢了拢被汗水黏在颈侧的发,露出耳根上那道还
没褪尽的红。然后探手从散落在床垫边缘的衣堆里摸出了一个小锦囊,指尖捻
开袋,倒出一粒暗红色的丹药,搁在掌心,大小约莫指甲盖一半,在台灯下泛
着沉沉的哑光。
「张嘴。」
她挪到我跟前,声音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冷淡,但气息还没完全匀过来。
「这是--」
「衡阳丹。你刚才了一次,不补一下的话,」凌音偏了偏,褐色眼睛从
我脸上往下扫了一眼,「等下做到一半就没力气了,会很扫兴。」
「……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
「不能。」
她把丹药含进自己唇间,一只手攀上我的肩膀借
向后仰去,整个脖颈
露在台灯
收缩的力道从甬道
处一路蔓延到
,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得我每次抽
都像是在被一双手从根部捋到顶端再狠狠攥住。
叉扣在我
后,把我
碎的呻吟、我自己粗重的喘息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恍
……
。
到你了。」她说。
红。然后探手从散落在床垫边缘的衣堆里摸出了一个小锦囊,指尖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