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处，一个将第二尽数进了她的喉咙。

当这两个男终于瘫软下去、被神官示意退场时，凌音已经软软地倒在那一

滩狼藉里，浑身不住地痉挛着。她的身下，早已漫开了一大片浑浊的、白的体

，混着她的汗和水，将那素白的和服，彻底地糟蹋成了一团。

可她并没有喊停。

凌音只是喘着气，缓缓地撑起身子，抹了把脸上的湿痕。

「下一组。」神官说。

于是，第三组上来了。

这一次，是两个结伴而来的、附近的年轻工匠。他们比那两个庄稼汉年轻，

也更大胆。还没等凌音坐稳，其中一个便欺身压了上去，扶着，直直地捅进

了她的嘴里。另一个则迫不及待地掰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就着那一片泥泞，与她合的地方，胡地又舔又吸，啧啧作响。凌音仰着，

一手扶住身上那的胸膛，一手进身下那的发间，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酥媚

骨的呻吟。

第三组也是两。一个在她的体内，一个在她的胸上，白的溅在

凌音起伏的房上，顺着嫣红的尖往下淌；等第二是，他们又各自补了一发，

一个灌进道，一个尽数喂进了她的嘴里。

到了第四组，凌音已经有些站不起来了。

她被两个男一左一右地架着，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身后那掐着她的腰，

从后面狠狠地进；身前那则按着她的，把往她的喉咙里顶。凌音被撞

得浑身颤，那两条曾经在跑道上飞扬的长腿，此刻早已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

软软地、无助地跪在那里，由着身后的一下一下，把她顶得往前栽去，又撞进

身前那的小腹。

第四组同样是两。一个在她体内、在她嘴里，流地；另一个则尽数浇

在了她的缝和的后腰上，那浓稠的顺着她的沟，缓缓淌下，与她腿间的

一片泥泞，混在了一起。

等到第五组——最后两个男——上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弥漫着一浓得化

不开的、腥膻的气味。那气味混着线香，混着汗，混着雾水的气，熏得脑

发昏。

凌音已经彻底地脱了力。她仰躺在正中，双腿被两个男各自架住，大大地

分开着。最后两个男，一个从正面进了她那已不知被灌进多少的、松软

滚烫的花；一个则跨坐在她身上，挺着，对准她那双浑圆紧实的房，就

着那上面早已涸又新淋上的白浊，飞快地抽着，直把她那两团软，撞得一

阵阵地颤。

「啊……哈啊……不行了……凌音……要了……」

男们此起彼伏地低吼着。而凌音也只是张着嘴，却几乎已经发不出完整的

音节，只有一声声气若游丝的、似哭似吟的喘息，从她涩的喉咙里不断地溢出

来。

这最后一组，也总共完了两高。当最后一尽数薄而出，落在

凌音的身上、灌进她体内的那一刻，满屋子才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靡的噩梦

里，缓缓地醒来了似的。

此刻屋子里，已是一片彻底的、无可挽回的。

暖黄的烛火被那十数道此起彼伏的喘息搅得直晃，把满屋的景象都映得影影

绰绰。榻榻米上，凌音的素白和服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只剩一堆揉皱的、

沾满体的布。空气中弥漫着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那是、水、汗

与线香混杂在一起的气味，滚烫，黏稠，直往的肺里钻，熏得太阳突突

地跳。

正中的那片空处，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靡的祭坛。而祭坛中央，凌音就

那样仰躺在那里。

她浑身都湿透了。汗水混着，混着不知是第几的水，在她那具被长

年奔跑雕琢出的、紧致而修长的胴体上，反着一层靡的、油亮的光。她的短发

早已散，几缕黏在额角，几缕沾着白浊，贴在颈侧。她的脸，那双向来清冷的

褐色眼睛，此刻半睁着，眼尾泛着动的红。

可她的身体，却仍那样美，美得惊心动魄。

那两只房，被反复地揉捏、吮吸、浇灌过，此刻微微红肿着，嫣红的尖

挺立如珠，随着她渐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腰，细而有力，此刻正以一个极

柔软的弧度向上挺着，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