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膏的毒香】
沙发那边瞟。
「洗好了?」妈妈依然坐在那里,也不回地问了一句,手里的遥控器随手
关掉了电视。
男孩一边用毛巾胡揉搓着湿漉漉的发,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
稳、不带心虚。他站在客厅边缘,不敢离妈妈太近,仿佛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
荒唐幻境的余温。
「妈,我洗好了……您刚才说,有事要问我?」
妈妈这时才缓缓转过身来。她没有了白天在外面那种雷厉风行的职场气场,
居家睡衣的领微微松开,透出一种成熟在家时的慵懒。她那双邃的眼睛
在男孩身上停留了几秒,从他泛红的耳根一直扫视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最后定
格在他那还没理顺的发上。
「过来坐。」妈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语气里听不出起伏。
男孩心里打着鼓,磨蹭着走过去,只敢挨着一点沙发边。
「医生联系了妈妈。」妈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说你
在检查的时候,绪波动很大,甚至出现了一些过度亢奋的生理反应。她问我,
你平时在家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或者是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
妈妈微微侧过身,右手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向男孩的方向倾斜了一
点,那清冷的冷香瞬间笼罩了男孩。
「她说年轻如果不疏导,对身体发育没好处。」妈妈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
眼神里闪过一抹捉摸不透的意,「说吧,你检查时,想到了什么,能让医生都
特意提醒我?」
男孩此时感觉浑身的血都要凝固了,他脑子里的还是刚才在浴室里抱着妈
妈的画面,耳边回响的还是幻想中妈妈的话。
男孩此时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两次倾尽全力的让他的双腿有些
发软,大脑更是由于瞬间的极度亢奋后的缺氧而变得反应迟钝。
面对妈妈这种极具压迫感的追问,他那往里用来撒谎的伶俐劲儿全丢了。
他低着,手指局促地抓着毛巾,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妈……我,我青春期到了,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总会想一些……不好的
事。在医院里,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脑子里就……控制不住了。」
说出这番话时,男孩根本不敢抬看妈妈的表。这几乎是在一个明强
的法务面前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色心」。
妈妈原本敲击扶手的指尖停了下来。她那双修长的眉毛微微一皱,显然没料
到这个在自己面前一直像个小鹌鹑一样的儿子,这次竟然敢直白地把这种极其隐
私的事摊在台面上说。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随后,妈妈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她并没有像男孩预想中那样大发雷霆,
反而换了个姿势。她单手撑着,侧着身子,居家睡衣的丝绸面料顺着她的曲线
滑落。她就那样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的少年,眼神里闪过
一丝复杂——有意外,有审视,还有新奇。
「长大了呢。」
妈妈轻声呢喃了一句,语气竟然透着一种让男孩皮发麻的温柔。她伸出另
一只手,像是奖励又像是试探,轻轻拨开了男孩额前那缕还带着水汽的湿发。
「既然长大了,有些事,确实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遮遮掩掩了。既然坦白
了,那身为妈妈,是不是该帮你弄清楚,什么是『好』的什么才是『不好』的?」
「我知道的……」男孩机械地重复了一句,声音涩。
妈妈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狐疑和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个漏
百出的证:「真知道吗?」
男孩拼命点。
妈妈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容里带着长辈看不说的戏谑,显然对他那点
「实战经验」持怀疑态度。她把准备好的那个铝箔袋往前递了递,放到了男孩手
里,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手心时,故意停留了一瞬。
「这种事,好像应该在你更小、更听话的时候和你说,现在反而显得我这个
当妈的失职了。」妈妈收回手,叠起双腿,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且严厉,「拿着。
成年之后才能朋友,在那之前,如果你真的忍不住想做那些『坏事』,自己
去查查这东西怎么用。」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盯着男孩,像是要在他的脸上戳出个:「记住了吗?
妈妈
也不回地问了一句,手里的遥控器随手
揉搓着湿漉漉的
微微松开,透出一种成熟
在家时的慵懒。她那双
邃的眼睛 
只敢挨着一点沙发边。
绪波动很大,甚至出现了一些过度亢奋的生理反应。她问我,
如果不疏导,对身体发育没好处。」妈妈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
都要凝固了,他脑子里的还是刚才在浴室里抱着妈 
让他的双腿有些
里用来撒谎的伶俐劲儿全丢了。
明强
不说
叠起双腿,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且严厉,「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