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四章 玛丽
。
而吴刚,这个平里看起来比宋子期还老实的中年上司,却像一隐藏的猛
兽。他的技巧不是年轻的蛮力,而是中年男的狡猾与持久:他知道怎么用
准地顶住g点,旋转着研磨,直到她水;知道怎么在抽间隙,用拇指按
压蒂,让快感像般叠加;知道怎么在前故意停顿,吊起她的胃,让
她自己摇求饶。他的虽不年轻,却硬得像钢筋,粗得让她撑到极限,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撕开、再缝合。那种反差,
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宋子期是她生的堡垒,温暖却窒息;吴刚是她欲望的钥匙,残忍却解渴。
吴刚的确很会。哪怕她万分厌恶自己承认这一点,也无法否认那份来
自处的快感记忆依旧魂不散。
他是最后一个进她身体的男。
那时,她没有戴狐狸面具。也就是说,当时的她已经不是「玛丽」,那个她
在会所里伪装出来的名字与角色,而是赤的李雪儿,那个现实中有丈夫、有
职位、有自尊的,被真实地,被真正地打开。
她甚至还清楚记得自己戴上狐狸面具化名「玛丽」时,最、最放纵的一
幕。
她和方雪梨、夏雨晴,分别戴着蝴蝶与兔子的面具,被安排躺在一张铺着红
毯的长桌上。桌上事先涂满厚厚的鲜油,甜腻的香气混着她们三体的腥甜,
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十几个男围成一圈,像参加一场心策划的甜点派对,
他们的手指、舌、甚至茎,都成了涂抹工具,把油一层一层抹遍她们的皮
肤,从锁骨到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最私密的缝隙。
她的双腿被粗拉开,膝盖用丝带捆住,高高翘起,像献祭的羔羊。部完
全露在空气中,肿胀的唇被油覆盖,白色的膏体顺着缝往下淌,混着
她自己不断渗出的透明,变成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浆糊。男们的手指
流伸进来,在她里搅弄,像在搅拌一碗即将上桌的油馅料。有的手指粗鲁地
抠挖g点,有的则浅浅地刮过蒂,让她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油和水的混
合物,滴落在红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了多少次。第一次是被两根手指同时,搅得她
出一热,溅在桌上;第二次是被一根舌卷住蒂,吸得她尖叫着弓起身子;
第三次、第四次……后来她脆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都让她的更松、
更湿、更贪婪,像一张被反复使用的嘴,永远合不拢。
她唯一记得的,是自己从到尾都没有说过「不要」两个字。
甚至,在某一刻,当油已经被舔得七零八落,当她的身体已经被舔成一具
沾满唾和斑的甜点,她主动张说出一句话。
声音轻颤,却毫无犹豫。
「来吧……你们谁都别停。」
那不是她平会说的话,甚至听起来不像是她的声音。可那夜,她的身体比
任何时候都诚实,比语言更快一步地张开、迎接、吞吐。她的道在那一瞬又一
次痉挛,主动挤出一热流,像在回应自己的邀请,像在催促那些男更快、更
、更粗地进来。
她记得清楚,那个第一个她的黑色面具男伏在她耳边笑了,声音低沉而兴
奋,带着一种残忍的餍足。
他说,她是「天生的群玩具」。
那句话没有让她愤怒,没有在她心里掀起屈辱,反而让她在一瞬间涌出更黏
腻的湿意。像是一记毫无遮掩的真相,猝然击中了她体内某个不愿承认却始终渴
望被唤醒的角落。她的子宫在那一刻又一次收缩,像在点,像在说:
(对,就是这样,我就是。)
她害怕那句话。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她的道德感更早点了。
她甚至记得,当第二个男接替上来时,她主动抬起部,迎合他的,
像怕他嫌弃她不够湿似的,用紧紧裹住他的茎身。第三个男进来时,她已
经开始低声呢喃:
「再一点……到最里面……」
声音嗲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第四个、第五个……他们一个接一个,像
流品尝同一道甜点,有的在她脸上,有的在她沟里,有的直接灌进她子宫
里看起来比宋子期还老实的中年上司,却像一
隐藏的猛
的蛮力,而是中年男
准地顶住g点,旋转着研磨,直到她
水;知道怎么在抽
间隙,用拇指按
蒂,让快感像
般叠加;知道怎么在
,让
求饶。他的
虽不年轻,却硬得像钢筋,粗得让她
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撕开、再缝合。那种反差, 

处的快感记忆依旧

、最放纵的一
油,甜腻的香气混着她们三
的腥甜,
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最私密的缝隙。
拉开,膝盖用丝带捆住,高高翘起,像献祭的羔羊。

脆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
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