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六章 沉沦的起源
的地砖上,在她黑色高跟鞋边
晕开一片靡的湿痕。混着她的水,黏稠得拉出长长的丝,空气里满是腥
甜而浓烈的气味。
她的嘴微微张着,大地喘息,喉咙仿佛被火焰舔过般涩。胸膛剧烈起伏,
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沾满汗水的蕾丝罩杯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见不得的印
章。衬衫还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像一面碎的旗帜,提醒她曾经的身份。
男慢慢抽出,离开的那一瞬,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骤然收
缩,却又无力完全合拢。它只是微微痉挛着,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又像
在无声地喘息。紧接着,一大浓白滚烫的从最处被挤压出来,沿着腔壁
缓缓滑落,黏稠得像融化的油,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
第一涌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瓶塞被拔开后体倾泻的闷
响。它从边缘溢出,顺着肿胀的唇往下淌,挂在唇下缘,拉出一条长长
的、颤巍巍的银丝。银丝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摇晃几下后断裂,啪嗒一声落
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轨迹。
李雪儿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男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只能保
持着被压在栏杆上的姿势,双腿微分,部高翘,任由那热流继续往外涌。
第二、第三接踵而至。混着她自己的水,变得更稀薄,却也更丰
沛。它像决堤的溪流,从中央薄而出,先是小小地往外冒泡,发出细
碎的「啵啵」声,然后汇成一,沿着会往下淌,滑过门那小小的褶皱,再
顺着大腿根内侧一路向下。
她能感觉到那热流在皮肤上缓慢移动的触感。先是灼烫,像烙铁在轻轻描
摹;然后渐渐冷却,变成黏腻的湿滑;最后在膝弯处积聚成小小的一滩,凉丝丝
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滩体微微颤动。
男伸手,从后面捏住她的唇,像掰开一朵彻底绽放的花瓣,把完全
露在空气中。立刻涌得更快了,像被挤压的牙膏,从敞开的源源不断
地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在她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边晕开一片色的湿痕。
鞋面反着灯光,那滩在上面缓缓扩散,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看。」
男低声说,声音带着满足的残忍。他用手指蘸起一缕从她淌下的白浊,
举到她眼前。那缕挂在他指尖,拉出极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珠光。
「这是我进去的……现在全流出来了。」
他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黏腻的体沾到她下唇,带着浓烈的腥甜味。李雪儿
本能地想偏,却被他扣住下,强迫她看着那缕在自己唇上缓缓滑落,滴
到下,又顺着喉咙往下淌,落在她通红的沟里。
房还残留着刚才被玩弄的痕迹,晕肿胀发亮,硬挺得发紫。现在又
有新的耻辱加,几滴落在尖上,像白色的露珠,沿着晕的弧度慢慢往
下滚,留下一道道湿亮的轨迹。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每一次颤动都让那些
痕迹晃动,像在嘲笑她曾经的端庄。
「子宫里还留着多少?」
男忽然伸手,从后面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那还张合的,轻
轻一搅。咕啾一声,又一被带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李雪儿低低呜咽,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体内那热流还在缓缓
外溢,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颈微微收缩,又挤出一小。一张一合,像
一张贪婪又无助的小嘴,不断吐出属于男的标记。
她低,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不断滴落的白浊,看着它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看着它在高跟鞋边积成小小的一滩,看着它在地板上反着灯光,像一面镜子,
映出她彻底崩坏的模样。
羞耻像滚烫的铁水,从小腹浇到四肢,又从四肢反涌回心底。
可与此同时,下体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她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又一次湿了。
男低笑,拍了拍她通红的,声音低沉而暧昧:
「玛丽……休息一下。」
「楼下还有很多,等着把妳也变成油里的母狗。」
李雪儿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
她只是低低地、颤抖着吐出一气,像在回应,又像在
靡的湿痕。
混着她的
地喘息,喉咙仿佛被火焰舔过般
涩。胸膛剧烈起伏,
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沾满汗水的蕾丝罩杯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见不得
的印
碎的旗帜,提醒她曾经的身份。 
离开的那一瞬,
浓白滚烫的
处被挤压出来,沿着腔壁
油,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
唇往下淌,挂在
部高翘,任由那
薄而出,先是小
门那小小的褶皱,再
露在空气中。
着灯光,那滩
,强迫她看着那缕
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每一次颤动都让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