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坦然:
「反正……玛丽……玛丽现在只想……被你们四个……继续……继续……」
「到……到我再也爬不起来……」
话音落下,厢房里陷短暂而沉重的寂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四根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余温,像四根尚未完全冷却的余烬。
四狼同时愣住,然后集体苦笑,笑声里夹杂着疲惫、荒谬与一丝隐秘的恐
惧。
他们今天得实在太多了。
合计大概四十发。
二十发在李雪儿身上,剩下二十发被方雪梨和夏雨晴均分。
他们的腿已经软了,腿肚子发颤,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再怎么刺激也硬
不起来了。睾丸隐隐作痛,像被榨的果囊,空虚而酸胀。
白狼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近乎求饶:
「玛丽……妳这是要把我们榨啊……我们已经得腿都抬不起来了……」
黑狼靠着沙发边沿,苦笑着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这……太他妈会吸了……刚才我第三发的时候,感觉子宫像在亲
我的……再下去,我怕是要被吸成尸了……」
棕狼揉着自己的睾丸,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疲惫:
「我了八……八发啊……她还说要继续……这……简直不是……是
黑……」
灰狼看着李雪儿那张被糊满的脸,声音里带着疲惫的调侃,却又透出一
丝敬畏:
「玛丽……妳老公要是知道妳这么能吃……估计得吓得阳痿更严重……」
李雪儿跪在那里,膝盖磨得发红,脸上、胸、发上全是白浊,房上还
挂着涸的斑,像被浇了一层白的糖霜,表面泛着油亮的光。她听着他们的
吐槽,却只是低低地笑,声音哑得像从喉咙处磨出来的砂砾,带着一种彻底放
开的碎:
「……那就让他吓阳痿好了……」
「反正……他的……早就满足不了我了……」
她慢慢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蹭出鲜红的痕迹,双手扶住白狼的大腿,把脸
贴在他软下去的上,轻轻蹭了蹭,像在哄一疲惫的野兽,又像在用脸颊确
认那根曾经让她崩溃的东西此刻的虚弱。<var>m?ltxsfb.com.com</var>
「……再来一次吧……」
「玛丽……还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那渴求不是体的,而
是灵魂处的空。一个被婚姻、权力、克制填塞了太久的黑,此刻终于裂开,
贪婪地吞噬一切能填进来的东西。
四狼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无奈与荒谬。他们
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报复,一
场权力倒转的狂欢。可现在他们忽然明白,这场游戏早已失控。
不是他们在玩弄她,而是她在用身体吞噬他们。
他们已经彻底被这个榨了。
可是她还想要。
她抬起,眼睛在紫色的灯光下湿亮,睫毛上还挂着涸的斑,像细碎的
白珍珠。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白狼软塌的,那根东西在她舌尖下微微一
跳,像垂死的野兽最后一次抽搐。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
残忍:
「没关系……软了也没关系……玛丽可以用嘴……用手……用……帮你们
再硬起来……」
她的话像一剂慢毒药,四狼同时打了个寒颤。他们看着她跪在那里,赤
的身体上布满涸的白浊,房上、脸颊上、甚至发上都沾着斑,像一尊
被彻底玷污的偶。可她的眼神却亮得吓,像一终于撕开所有伪装的母兽,
饥饿而清醒。
白狼苦笑,声音里带着疲惫的绝望:
「玛丽……你这是要我们命啊……我们四个今晚加起来都了接近四十发…
…再来,我们真要被你吸了……」
李雪儿却只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而甜腻,像从喉咙处渗出的蜜:
「吸了……才好……」
「玛丽……最喜欢……把男榨的感觉……」
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卷过白狼的囊袋,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吞咽时留下的
唾和混合的味道。她舔得极慢,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舌尖从根部往上,
一路卷到
……继续
……」
短暂而沉重的寂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四根
狼同时愣住,然后集体苦笑,笑声里夹杂着疲惫、荒谬与一丝隐秘的恐
……太他妈会吸了……刚才我
像在亲 

……简直不是
黑
……」
房上还
处磨出来的砂砾,带着一种彻底放
碎: 
……早就满足不了我了……」
……帮你们
毒药,四
的身体上布满
偶。可她的眼神却亮得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