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
「直到……玛丽……被你们……彻底淹没……」
群的喘息更重了,像无数野兽在黑暗中低吼,空气被欲望的热扭曲得
几乎凝固。
一根接一根顶进她的、后庭、嘴里、沟、手心。油被反复搅成
泡沫,被灌进子宫处,又从涌出,混着油往下淌,像一条永不涸
的白河流,在红毯上蜿蜒成一片片反光的沼泽。她的身体成了那条河流的源,
每一次抽都让源泉更汹涌、更黏稠、更无法遏制。
她尖叫、哭喊、呻吟,却又在每一次高中笑出声。
那笑声碎而满足,像终于找到了归宿,像一个被压抑了多年的灵魂,终于
在最耻辱的渊里找到了安宁的裂。
她知道,这一次,她将彻底死去。
死在油与的海洋里。
死在无数根的围困中。
死在最卑贱、最公开、最毁灭的姿态里。
而死去的那一刻,她终于活成了最真实的自己。不再是李雪儿,不再是总监,
不再是妻子与母亲,只剩玛丽,一个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的
。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油和,滴在红毯上,像一颗颗白的珍珠。
她尖叫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哭腔的媚意:
「再来……再多一点……进来……把我灌满……」
她的一次次痉挛,出一热,混着油和,溅在红毯上,像
一场永不结束的雨。身体在高中剧烈抽搐,房晃,油四溅,哭喊声回
在大厅,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母兽在最后一次宣泄。
可她没有停下。
她甚至在高的余韵中,主动张开嘴,迎接下一根。舌尖卷住,喉
咙本能地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灵魂处。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
泪珠与白浊,透过狐狸面具的细缝看向群,那眼神不再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
温柔的邀请。
她知道,今晚,她会被到天亮。
被灌满、被舔净、被彻底毁掉。
而她,竟然在哭泣中,露出了满足的笑。
因为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被彻
底变成「甜点」的感觉。
一种,再也回不去的、甜得发腻的堕落。
她从到尾都没有说过「不要」两个字。
甚至,在某一刻,当油已经被舔得七零八落,当她的身体已经被舔成一具
沾满唾和斑的甜点,她主动张说出一句话。
声音轻颤,却毫无犹豫。
「来吧……你们谁都别停。」
那不是她平会说的话,甚至听起来不像是她的声音。可今夜,她的身体比
任何时候都诚实,比语言更快一步地张开、迎接、吞吐。她的道在那一瞬又一
次痉挛,主动挤出一热流,像在回应自己的邀请,像在催促那些男更快、更
、更粗地进来。
群的喘息瞬间转为低吼。
有抓住她的腰,把她翻成侧卧,从后面顶进后庭,同时另一根从正面
道,前后双同时被填满,腔壁被撑到极限,像一张被反复撕裂又缝合的
薄纸。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却又主动翘迎合,像要把两根一起吞进去。
有骑在她胸,用沟夹住前后抽送,油被挤成白沫,涂满她的颈
侧与锁骨。有抓住她的双手,让她同时撸动两根,指缝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又被她主动送到唇边舔掉。
投影墙上,她的影像被反复循环:
前后双被同时贯穿的慢镜、沟被摩擦出白沫的特写、嘴角溢出白
浊的细丝、被灌满油又被手指搅动的黏腻画面。她看着自己的影像,眼神
迷离,却又清醒得可怕。
她忽然又开,声音哑得像从喉咙处磨出来的砂砾,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
的满足:
「……进来……都进来……」
「把玛丽……成油……」
「让玛丽……再也爬不起来……」
「让玛丽……永远留在这里……」
她的声音像最后的祷告,轻颤却清晰,像一缕从渊里升起的烟,瞬间点燃
了整个大厅。
群像被泼了汽油的火药,动作更猛、更、
群的喘息更重了,像无数
野兽在黑暗中低吼,空气被欲望的热
扭曲得 
一根接一根顶进她的
、后庭、嘴里、
沟、手心。
油被反复搅成 
被灌进子宫
处,又从
涸
都让源泉更汹涌、更黏稠、更无法遏制。
中笑出声。
碎而满足,像终于找到了归宿,像一个被压抑了多年的灵魂,终于
进来……把我灌满……」
出一
雨。身体在高
,
到天亮。
会说的话,甚至听起来不像是她的声音。可今夜,她的身体比
道在那一瞬又一 
迎合,像要把两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