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房的弧线淌进沟，再从沟溢出，像两团被反复挤压的油，

在泡沫里肿胀发亮，樱红一点被白浊包裹，颤动时带起细小的泡沫珠子，在灯光

下折出靡的七彩光晕。

她的房甩动出惊的弧度，每一次上下抛掷都让泡沫从沟出，像两团

被男粗揉捏的鲜油，溅在她的下、锁骨，甚至飞到脸颊上，挂在睫毛末

端，像泪珠的另一种形态。小腹一次次抽搐，子宫被反复撞击，每撞一下

都激起一热流，却被那根粗大的死死堵住，只能从边缘溢出，混着泡

沫淌下大腿内侧，沿着膝弯、脚踝，最终滴进那滩越来越大的白水洼。水洼表

面浮着细碎的泡沫泡泡，像一层被欲望搅拌出的白色薄膜，反着浴室冷白的灯

光，映出她模糊而扭曲的倒影。

如此来回抽几次，李雪儿已经吃不消地娇呼起来：

「啊……喔……啊！啊！啊……喔……喔……喔……呜……呜……」

起初她的呻吟还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存的矜持，像平里那个冷峻总监在

会议室里轻咳一声。可再经过几次起落，那黄莺般脆亮的声音便彻底啼而出，

不断回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像被回音壁反复放大，层层叠叠，撞击着瓷砖、镜面、

黑色吊带。

「啊！轻点！顶到了…好……喔……呜……喔……喔……呜……嗯……哎…

…耶……要流了……流了……呜……呜……不要……啊……啊……」

李雪儿的小腹一阵剧烈抽搐，终于在老一记强有力的顶进之后，随着绵

软的身体被男提起，发白的汁附着上抽拔了出来，外翻嫣红的唇唇瓣

圈作一个夸张的圆，死死箍住无法完全抽离的身，收缩不已。

泡沫在合处被搅成更浓稠的白浆，像被反复打发的油霜，黏腻地挂在

唇边缘，又被下一抽出带起，拉成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最

终断裂，溅落成无数小点，落在水洼里，激起细微的涟漪。

从没有过的畅美和欢快淋漓的感觉就此吞噬了她仅存的对吴刚的厌恶感。那

种感觉像一热，从子宫处往上涌，冲刷掉所有理智的残渣，只剩下纯粹的、

原始的、近乎毁灭的快意。泡沫在她尖叫中纷飞，像一场的风雪，裹住她

的身体，裹住她的灵魂，把她从「李雪儿」一点点洗成一具只剩欲望的、黏腻的、

永远渴求被填满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