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堕】(51上)
驱散了周遭弥漫的甜腻靡之气。
体内那肆虐奔涌的灼热,如同狂的洪水撞上了巍峨的大坝,势终于被遏制、分流、缓缓平复。
“哈……哈……”雨霏柔剧烈地喘息着,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浑身香汗淋漓。
腿心处的蜜汁涌出也终于减缓,但依旧一片湿滑泥泞,黏腻不堪。
她瘫软在地,足足调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体内那“镇心锁欲大阵”持续运转,才勉强将那足以让寻常修彻底沉沦迷失的恐怖,压制到了一个可以忍受、但依旧暗流汹涌的程度。
清冷的眼眸逐渐恢复了些许神采,虽然眼尾依旧残留着媚意的红晕,但至少不再是全然迷离。
回想起方才的凶险与不堪,尤其是玄机子那就要被欲吞噬、蠢蠢欲动的姿态,一冰冷的后怕自心底升起。
若是自己反应稍慢,或是压制失败,在这无之地,面对一个同样彻底失控的男子……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敢再想,迅速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套崭新的月白色流云广袖仙裙。
衣裙质地轻柔,却附带有不下十种清净、防护、隐匿的小型阵法。
她玉手有些发颤,却以最快的速度将身上那套已然汗湿透、沾染了污秽气息的衣裙褪下。
顷刻间,一具完美无瑕、宛如上天杰作的胴体,毫无遮掩地露在幽暗的林间光线下。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在月与幽蓝阵法余晖的映照下泛着如玉般莹润的光泽。
胸前双峰傲然挺立,饱满圆润,顶端嫣红如樱桃,随着她换衣的动作轻轻颤动。
纤腰如柳,仿佛一手可握,连接着骤然放宽的浑圆峰,曲线惊心动魄。
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腿心处那神秘的幽谷,依旧残留着晶莹的湿痕,散发着诱的甜香。
她迅速将净的裘裤与月白仙裙穿上,层层掩住那足以令天下男子疯狂的春光。
广袖流云,裙裾曳地,虽然依旧难掩其身段的曼妙,但总算恢复了往几分清冷飘逸的仙子气度。
只是脸颊上未褪尽的红,眼眸中残留的水色,以及行走间腿心那依旧清晰的、若有若无的湿黏异样感,提醒着她方才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
略微整理了一下略显凌的青丝,雨霏柔吸一气,压下心翻涌的复杂绪,再次抬眸望向那座残的阁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警惕与决然。
她莲步轻移,朝着那黑的门户,缓缓走去。
每走一步,体内的“镇心锁欲大阵”便运转一周,抵御着周遭环境中无孔不的靡气息,也镇压着心底那未曾完全熄灭的、蠢蠢欲动的火星。
阁楼之内,昏暗寂静,仿佛蛰伏着未知的影,等待着她的踏。
雨霏柔踏阁楼的瞬间,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门扉内外,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阁楼内部远比从外部看起来要宽敞高阔,雕梁画栋,灯火通明,与外界那扭曲诡异的夜合林、残腐朽的楼体形成了荒谬绝伦的对比。
触目所及,尽是耀眼的红与炫目的金。
地面铺着厚厚的、绣满并蒂莲花与颈鸳鸯的猩红地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
无数盏贴着金色“囍”字的白玉宫灯自穹顶垂落,柔和的光芒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亮堂堂堂。
四下里整齐摆放着数十张朱漆描金的八仙桌,桌上琳琅满目,竟摆满了凡间大婚时常见的珍馐美馔——龙眼般大的珍珠丸子、红亮油润的炙烤灵兽、堆成小山的灵果、还有一坛坛泥封上贴着红纸的酒坛,酒香醇厚,却混在浓郁的甜腻空气中,显得有些怪异。
桌边甚至还摆着鎏金的碗碟与象牙箸,仿佛宴席刚刚开始,宾客只是暂时离席。
四壁挂着大幅的红色绸缎,用金线绣着“百年好合”、“鸾凤和鸣”等吉祥图案。
正对着的最处,悬挂着一方巨大的匾额,以鎏金字体书写着四个古篆大字——红烛映囍。
那金字在红绸与灯火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却莫名透着一凝固的、令心悸的沉寂。
更诡异的是,踏此间后,耳畔那永无休止的林中声语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灵、悠远、仿佛源自大道本源的宣告之音,在广阔的空间内反复回,无始无终: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声音庄严肃穆,带着不容置疑的仪式感,一遍又一遍,如同刻录在时光中的烙印,在这空无一的“喜堂”里孤独回响。
雨霏柔清冷的眸子扫过这与环境格格不的、充满凡俗喜庆却又死寂无声的景象,黛眉紧紧蹙起。
若在平,凡间婚宴场所自不会引起她半分波澜,但此处是夜合林,是刚刚经历过马覆雨那等邪
靡之气。 
,如同狂
的洪水撞上了巍峨的大坝,势
终于被遏制、分流、缓缓平复。
足以让寻常
修彻底沉沦迷失的恐怖
之地,面对一个同样彻底失控的男子……后果不堪设想……
想,迅速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套崭新的月白色流云广袖仙裙。
月与幽蓝阵法余晖的映照下泛着如玉般莹润的光泽。
峰,曲线惊心动魄。
净的裘裤与月白仙裙穿上,层层掩住那足以令天下男子疯狂的春光。
几分清冷飘逸的仙子气度。
的青丝,雨霏柔
气,压下心
的阁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警惕与决然。 
的
影,等待着她的踏
颈鸳鸯的猩红地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
、堆成小山的灵果、还有一坛坛泥封上贴着红纸的酒坛,酒香醇厚,却混在浓郁的甜腻空气中,显得有些怪异。
语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灵、悠远、仿佛源自大道本源的宣告之音,在广阔的空间内反复回
,无始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