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楚之棠的脸上。

她依然皱着眉，嘴唇抿得紧紧的，眼角有一滴泪，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傅言川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那滴泪。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他的手指下移，落在她的睡裤腰带上。

这是一条松紧带的睡裤，腰很松。

傅言川轻轻一拉，裤腰就滑了下去。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拉。

睡裤被拉到膝盖，然后是小腿，最后完全脱了下来。

傅言川将睡裤放在一边，目光重新落回楚之棠身上。

她完全赤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廓。

她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但此刻，这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像一张被恶意涂鸦的画布。

傅言川的目光下移，最终停在了她的腿间。

他的心脏彻底碎了。

楚之棠的腿间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布满了指痕和吻痕，皮肤红肿，有些地方甚至皮了。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

那处本该是娇的、色的地方，此刻红肿不堪。

唇外翻，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颜色是红色，边缘甚至有些发紫。

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肿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体，混合着一些白色的已经涸的痕迹。

那是。

傅言川认出来了。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犬齿再次探出唇边，眼中的金光几乎要薄而出。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失控。

不能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