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深
燃烧到顶点,他猛地将柳欣然彻底压倒在榻上,从背后完全复住她光的脊背,双手绕过她的腋下,狠狠揉捏那对弹跳的丰,下身如同打桩般迅猛冲刺。
“啪啪啪……啪啪……”
“不……不要了……长老……啊啊啊……”柳欣然的脸埋在褥子里,叫变得支离碎。
李清风却是愈发得意,动作也越发狂野粗。
他时而九浅一地逗弄,时而尽根没狠狠夯击,享受着完全掌控、肆意摧折这朵高岭之花的变态快感。
柳欣然的玉体被他撞击得不停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玉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跳动,顶端嫣红的蓓蕾硬挺。
“看看……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老实得很……”
李清风秽地讥笑着,空出一只脏手猛地攥住一只晃动的峰,毫不留地揉捏掐拧。
“啊啊……嗯啊啊……”
柳欣然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一起,她将脸埋被褥中,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剧烈侵犯下本能地痉挛、收紧,后庭那受伤的每一次被摩擦刮蹭都带来钻心的疼,可被强行唤醒的欲,却让那紧室的甬道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粘,包裹着,发出更加糜烂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激烈的媾声中,李清风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抱住身下的少、胯部死死抵住那已红肿不堪的缝,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浊一激进后庭最处。
柳欣然顿时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下去,后庭传来被灌满的灼烫感和撕裂的剧痛。
她本以为折磨终于暂时结束。
然而,不过喘息了几次,李清风缓过气,竟又将她翻了过来,布满老年斑的手贪婪地抚上她汗湿的躯体,揉捏尖,目光里欲火重燃。
他低,先是用嘴啃咬她的锁骨,然后一路下滑,舌舔过小腹,最终分开那同样饱受摧残、泥泞不堪的小,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稚花珠,含中吮吸拨弄。
“啊……”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柳欣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泣音。
李清风抬起,嘴角挂着秽的花,嘿嘿一笑,手指粗地挤她前面的小,感受着内里的紧致温热。
“长老……别·……那里……不可以……”柳欣然虚弱地推拒,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可怜的祈求。
听得身下子呜咽,李清风动作稍顿。
他撑起些身子,胯下那怒胀的紫红巨物却依旧青筋盘绕,昂然挺立,顶端不住渗着晶亮粘稠的涎,混杂着几缕未擦净的猩红血丝。
想到自身功法那恼的限制,他眼中炽烈的欲火里不由得翻涌起浓浓的不甘与焦躁。
李清风垂着眼,看着榻上肌肤泛着不正常红的柳欣然,伸手用粗糙的指节刮了刮她汗湿的脸颊,声音因欲而沙哑。
“欣然,你跟着老夫这两年,还从未主动为老夫……含弄过。”
他刻意将腰往前顶了顶,那硕大滚烫的蹭过她柔软的小腹,“来,今让老夫高兴高兴,好不好?用你这张小嘴……”
柳欣然别过脸去,紧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根本不敢看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腥膻气的狰狞阳物。
李清风也不恼,反而低笑一声,带着诱哄的意味。他手上使了巧劲,将瘫软的柳欣然半扶半抱地弄起来,让她面对面跪坐在自己腿间。
那根粗长骇的直挺挺地竖着,几乎戳到她苍白的下。
他握住自己茎身,将那湿漉漉、泛着暗红油光的往她微微哆嗦的唇瓣上凑,语气放得极软,甚至带上一丝可怜的哀求。
“欣然,好欣然……老夫这两年为宫中事务东奔西走,心里除了那些繁杂俗务,剩下的,可就全是你了。你就当心疼心疼老夫,嗯?就尝一……”
柳欣然被他扶抱着,无力挣脱,只能被迫转过脸。
美眸中雾气氤氲,视线先是落在老者写满欲求的脸上,旋即不由自主地向下,定格在那根尺寸惊、跳动着的上。
她喉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绝望般再次偏开,从齿缝里挤出细微的抗拒。
“不……欣然……不想……”
李清风见状,非但不怒,反而整个矮瘦的身躯都伏低下来,热烘烘的胸膛贴着她冰凉汗湿的背,嘴唇几乎凑到她耳畔,喘着粗气继续哀求,那姿态卑微得近乎荒谬,与他的身份和此刻的景形成诡异的反差。
“好孩子,就替老夫含一会儿……就一会儿……老夫做梦都想试试,被你主动伺候,是什么销魂滋味……你就成全老夫这一回,好不好?”
柳欣然被他沉重灼热的身躯压着,耳畔是他混着汗味与某种腐朽气息的喘息,一声声“好欣然”叫得她皮发麻。
的脊背,双手绕过她的腋下,狠狠揉捏那对弹跳的丰
,下身如同打桩般迅猛冲刺。
叫变得支离
碎。
。
地逗弄,时而尽根没
狠狠夯击,享受着完全掌控、肆意摧折这朵高岭之花的变态快感。
地揉捏掐拧。 
每一次被摩擦刮蹭都带来钻心的疼,可被强行唤醒的
,包裹着
,发出更加糜烂的水声。
媾声中,李清风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抱住身下的少
、胯部死死抵住那已红肿不堪的
缝,剧烈地颤抖起来。 
进后庭最
,先是用嘴啃咬她的锁骨,然后一路下滑,舌
,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稚
中吮吸拨弄。
的限制,他眼中炽烈的欲火里不由得翻涌起浓浓的不甘与焦躁。
红的柳欣然,伸手用粗糙的指节刮了刮她汗湿的脸颊,声音因
让老夫高兴高兴,好不好?用你这张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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