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冷缪斯
地按在了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冰冷。
刺骨的寒意顺着脸颊的皮肤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镜面坚硬而无,挤压着她的五官,将她那张因为欲而扭曲的脸压得更加变形。
“,翘起来。”
缪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君王对隶下达的敕令。
阿欣浑身一颤,一种名为屈辱、却又混杂着强烈兴奋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皮。她不敢违抗,也不想违抗。
她顺从地塌下腰,膝盖跪在羊毛地毯的边缘,双手撑在镜面上,努力将自己的下半身向后高高撅起。
在那面明亮得毫发毕现的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
这是一幅何等荒诞而靡的画面。
镜中的披散发,上半身瘦骨嶙峋,脊椎骨像是一串凸起的珠子,随着她的动作清晰可见。
然而,就在这副仿佛随时会散架的骨架末端,却连接着一个与其极不相称的、丰满得令咋舌的巨大部。
那绝不是少般紧致挺翘的小,而是成熟特有的、甚至带着一丝堕落气息的肥美。
因为天生宽阔的骨盆架构,加上长期久坐积累下来的脂肪,那两瓣白花花的饱满圆润,像是两个倒扣的满月,又像是两只熟透到快要流汁的巨大水蜜桃,沉甸甸地悬挂在她纤细的腰肢下方。
这种极细的腰与极宽的胯形成的视觉反差,充满了一种原始的、母兽般的张力。
那两团肥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巍巍地晃动,白得晃眼,软得像是一戳就会陷进去的冻。
而在那两瓣满月之间,因为她刻意撅起的姿势,那道幽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那色的、湿漉漉的菊花,因为刚才的剧烈抽而微微红肿,正无助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缪斯站了起来。
他在镜中的倒影高大而冷酷,像是一座即将倾倒下来的黑色山峰。他走到阿欣身后,冰冷的手掌覆盖上了那两团温热肥美的。
“啪!”
他毫无预兆地扬起手,重重地在那团白上扇了一掌。
这一掌极重,声音清脆得在画室里回。
“啊——!”阿欣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冲,若不是手撑着镜子,差点就要跪不住。
那团肥腻的在这一掌下剧烈地波般翻滚,红色的指印迅速浮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这就是你的画布?”缪斯冷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那道红痕上游走,然后猛地向两边掰开那两瓣硕大的。
这一下,那个还在流着水的彻底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门户大开。
“准备好,这一笔,会很。”
话音未落,缪斯腰身一挺。
“噗滋——砰!!!”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那根已经在空气中冷却许久、硬得像是一根冰锥般的巨物,就这样借着刚才残留的体,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地从后面凿了进去。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
因为体位的原因,这个角度让那根巨物得以长驱直,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整条甬道,像是一把锋利的凿子,狠狠地凿在了那扇紧闭的宫门之上。
“啊啊啊啊啊——!!!”
阿欣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凄厉得像是被活生生撕开了身体。
她的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镜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十根手指死死抠着镜面,指甲划出刺耳的噪音。
“顶穿了……呜呜呜……肚子里……肚子里有东西进来了……”
她哭喊着,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那种被异物侵的恐怖感简直要疯她。
那根东西太长了,长到仿佛直接捅进了她的胃里;那根东西也太冷了,冷到仿佛把一块千年的寒冰塞进了她最温暖柔软的子宫。
但就在这剧痛与极寒织的瞬间,阿欣脑海中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杂的线条,不再是浑浊的色块。
在那一记重击之下,她看到了“星核”。
那是一团在黑暗处剧烈燃烧的、白炽色的光球。所有的线条都以此为圆心,向四周疯狂地辐、旋转。
“看到了……我看到了!!”
阿欣的惨叫变成了狂喜的呻吟。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向后撅起,迎合着身后的行。
缪斯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团肥大的,五指陷进那柔软的脂肪里,
,挤压着她的五官,将她那张因为
,翘起来。”
隶下达的敕令。
皮。她不敢违抗,也不想违抗。
靡的画面。 
披
部。
特有的、甚至带着一丝堕落气息的肥美
冻。
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色的、湿漉漉的菊花,因为刚才的剧烈抽
而微微红肿,正无助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掌。
。
般翻滚,红色的指印迅速浮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彻底
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门户大开。
,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
,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整条甬道,像是一把锋利的凿子,狠狠地凿在了那扇紧闭的宫门之上。
疯她。
织的瞬间,阿欣脑海中的画面变了。
的线条,不再是浑浊的色块。
、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