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裙初祭
瞬间猛地绷直,脊椎骨发出一连串豆般的脆响,整个向后反弓成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强弓。
每一块肌都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超负荷的快感。
随即,这根“弓”断了。
她重重地瘫软下来,仿佛全身的骨都在那一瞬间被瞬间抽走,只剩下一滩软烂如泥的皮。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清纯的阿欣,也不再是那个高贵的魅魔,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玩坏的容器。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翻得那么彻底,黑眼仁几乎完全消失在了上眼睑中,只留下一大片惨白的眼白,在眼眶里疯狂地、高频率地颤动着。
那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痴呆神态。
下颌骨完全脱力,仿佛坏掉的玩偶,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甚至有些变形的弧度。
“阿……阿……呃……呃……”
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碎的单音节呻吟,像是坏掉的风箱在漏气。
那条鲜红的、湿漉漉的舌,无力地软软耷拉在嘴角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大量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水,混合着刚才激动的泪水,甚至还有鼻腔里流出的清涕,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糊满了她的整张脸。
那些体顺着她的下流淌,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长丝,滴落在枕上,洇开一片湿冷的痕迹。
此刻的她,看起来既恐怖,又妖异,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堕落美感。
下体的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失守。
那三个原本各司其职的——尿道、道和后庭,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罪恶的共识,同时向外吐着属于它们的体。
中间那个被死死堵住的道,正在贪婪地吞噬着男的每一滴。
子宫颈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滚烫的白浊。
然而,因为的量实在太大了,那是男二十年的积蓄,是灵魂化作的洪流,小小的子宫根本来不及完全容纳。
于是,多余的开始倒灌。
白浊浓稠的,混合着阿欣体内那透明拉丝、带有冰糖雪梨甜味的水,被那根还在抽搐的挤压成泡沫状的浆,顺着两的结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溢出。
上方的尿道,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后,依然处于失禁状态。
淡黄色的尿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带着一刺鼻的氨味,混了那白色的浆中。
而后方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菊花,因为前壁受到了剧烈的挤压和震动,括约肌也彻底松弛。
肠混合着少许兴奋分泌的粘,也羞耻地流了出来。
白色的、透明的、淡黄的尿、浑浊的肠。
这四种体在阿欣的大腿根部汇聚,混合成一种浑浊不堪、散发着极其复杂气味的浆糊。
那味道浓烈得令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雄生物发狂的原始腥膻。
那是麝香的腥气、薄荷的冷冽、红酒的醇厚、尿的骚味以及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灵魂的味道)。
这浆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如决堤的洪水般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洼。
最令胆寒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男已经彻底不动了,化作了一具枯骨,但他阿欣体内的“东西”是活的。
阿欣瘫软在床上,但她的小腹却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舞蹈。
眼可见地,原本平坦、仅仅因为皮下脂肪而微凸的肚子,在短短几秒钟内,像是被充了气一样,急速膨胀起来。
“咕噜……咕噜……”
肚皮下传来了令牙酸的、内脏蠕动的声音。
那是子宫在疯狂地工作,将那些态的灵魂压缩、结晶。
随着灵魂的注,子宫壁被撑开,肚皮被撑得极薄,甚至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蜿蜒盘踞。
很快,它就隆起到了仿佛怀胎数月的大小。那圆滚滚的肚皮高高耸立,将肚脐眼都撑得平平的。
那个男,那位才华横溢却不得志的大提琴手,在这场极致的饕餮盛宴中,迅速被抽了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力。
他的皮肤像枯叶一样紧贴在骨上,眼窝陷,发灰白脱落。他保持着最后冲刺的姿势,像是一具僵硬的标本,压在阿欣的身上。
阿欣整个被压在那具尸之下。
她像是一滩被玩坏了的、散发着热气与腥臭的烂。
四肢大张,毫无知觉地瘫软着。
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高的余韵,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
每一次抽搐,下体那个被撑得松松垮垮
豆般的脆响,整个
向后反弓成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强弓。
都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超负荷的快感。
都在那一瞬间被瞬间抽走,只剩下一滩软烂如泥的皮
张大到一个夸张的、甚至有些变形的弧度。
碎的单音节呻吟,像是坏掉的风箱在漏气。
水,混合着刚才激动的泪水,甚至还有鼻腔里流出的清涕,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糊满了她的整张脸。
体顺着她的下
道和后庭,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罪恶的共识,同时向外
吐着属于它们的
死死堵住的
的每一滴
水,被那根还在抽搐的
刺鼻的氨味,混
菊花,因为前壁受到了剧烈的挤压和震动,括约肌也彻底松弛。 
生物发狂的原始腥膻。
了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力。
陷,
的余韵,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